返回第133章 天色如墨,耀目之光(1 / 2)泛水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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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陆公馆花园。

暮色四合,晚风拂过花丛,带起阵阵沙沙轻响。

一张宽大的藤椅在廊下随风微微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韵律声。

“这么说,希羽是不告而别了?”

陆行舟搂着怀中的李晓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李晓桐今日穿了一身浅杏色细棉布连衣裙。

剪裁优雅的裙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

腰线处轻轻一收,便显露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线轮廓。

裙摆及膝,随着她慵懒的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在朦胧月色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陆行舟胸前,任由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腰间与肩背间缓缓游走,眼眸半闭,像只餍足的猫。

“嗯…希羽姐说,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她就先搬回去了。”

李晓桐声音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双手不自觉地向后环住陆行舟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衣领处的发梢。

“是么?”

陆行舟低声回应,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任由那柔软的曲线在他手中缓缓起伏。

他将脸深深埋入少女温热的颈窝,呼吸间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

像是茉莉与月光交融的气息。

“可即便要回去…又何必不告而别?”

一丝隐隐的不安如涟漪般在他心头荡开,转瞬即逝,却是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嗯…那天…希羽姐收到一封信之后,我就感觉…她的神色不太对劲…”

李晓桐的声音断断续续,脸颊已是通红一片。

她不自觉地仰起头,将那白皙的颈部完全暴露在陆行舟眼前,呼吸已是愈发急促。

“怎么个不对劲法?”

陆行舟轻声询问,灼热的气息沿着让李晓桐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那巨大的丰盈正不断地变换成各种形状。

此刻的他,好似处于冰火两重天一般。

一边是对孙希羽难掩的担忧,一边则是对小管家那发自内心的爱。

“就是,就是……一种不安,迟疑……甚至像是……恐惧……”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将孙希羽当时的感情描述清楚,却发现自己根本难以组织出完整的句子。

“我……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只是一种感觉!”

此刻的她,双眼已经完全蒙上了一层水雾。

理智正在逐渐消失,她整个人已是处在一种迷蒙之中。

陆行舟此刻心头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阴云般压了下来——

他不想看到的最坏情况,恐怕真的要发生了。

“只能希望那狗东西……是真心待希羽了!”

他思绪纷乱如麻,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忧虑在胸中翻涌。

“呀——”

李晓桐忽然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已被陆行舟打横抱起。

“陆大哥……”

她双眸迷离地望着他,声音软糯。

陆行舟却一言不发,双眼微红,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

“砰——”

李晓桐被轻轻抛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未及回神,陆行舟滚烫的身躯已覆了上来。

“还怕么?”

他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带着那愈发沉重的呼吸。

李晓桐睫毛轻轻动颤,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不怕……只要,只要是陆大哥……”

她那微弱的呢喃声,让陆行舟将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放开。

“哗啦——!!!”

月光下,漫天碎屑纷飞散落。

陆行舟再无迟疑,俯身而下……

“只要是…陆大哥…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幸福。”

李晓桐轻轻的呢喃声响起。

于她而言,陆行舟便是照进她生命里的唯一光芒。

从身心到灵魂,她早已毫无保留地全然属于他。

陆行舟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丝,眼底荡开一片温柔:

“我的小管家,最懂事了。”

对这个自幼便历经风雨的小姑娘,他总是怀着说不尽的心疼与怜爱。

语声渐落,二人再度沉入那难言的美好中。

任由野性淹没理智,在彼此相拥中寻得归宿。

一个时辰后,李晓桐终于在疲惫中沉入梦乡,呼吸轻匀,唇角还带着一丝甜意。

陆行舟侧身凝视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心头泛起一阵暖意,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

翌日下午,丁香花园。

夕阳的余晖透过繁茂的花丛,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却驱不散那份沉重的静谧。

在花园角落,那有些年月的白色秋千上,孙希羽正孤独地蜷缩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暗纹软缎旗袍,旗袍的立领紧扣,勾勒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贴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显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美的肩线。

旗袍下摆开衩处,隐约可见她并拢蜷起的纤细小腿,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软底缎面鞋。

一身装束素雅而知性,与她平日里温柔娴静的气质相得益彰。

然而,此刻的她,却与这身温婉打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没有晃动秋千,只是将自己深深地陷在其中。

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柔和与书卷气。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挣扎的犹疑,以及一种无处遁形的不安。

她的眉头紧锁,贝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

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花丛。

她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着数日前苟不问寄来的那封信:

“希羽:

当你展信时,我大概已不在人世了。

还记得十年前那个雨天吗?

我像条丧家之犬被打出师门,浑身污泥地躺在街角。

雨水是那般刺骨,路人纷纷避之唯恐不及。

只有你,撑着素纸伞走到我面前,将伞倾向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

那天天色如墨,可你的笑容,却是我这一生中见过最明亮的光。

从那一刻起,我便发誓——此生此命,只为守护你而活。

我拼尽力气挤进巡捕房,甘做刘长耕的鹰犬,在泥泞中一步步挣扎向上。

我对外宣称是你的未婚夫,是我不择手段……

我知道这让你蒙羞,让你难堪。

但在这纸醉金迷的申城,虎狼环伺,唯有这个身份,方能替你挡去诸多纠缠。

对不起,当然也有我的私心。

我希望通过这个名分,能够与你亲近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悉心照料希国,只因他是你最疼爱的弟弟。

你每次提起他时眼中的温柔,我都记得。

可惜……我终究没能兑现诺言,没能将杀害希国的凶手送去与他陪葬。

此事……请莫再深究。

这对你没有好处。

最后,容我放肆一句——

那个黄包车夫就是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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