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啊?(1 / 2)守梦原
[来自贾梗的挑拨值+1]
[来自秦淮茹的挑拨值+1]
开门进屋,白小凡听着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满意一笑,这两颗糖给得不亏。
晚上继续猪肉土豆炖白菜,不同的是,这次相比上次多了粉丝。
米饭刚蒸熟,白小凡正准备炖菜,敲门声响起。
白小凡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卡着饭点来。
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傻柱,白小凡不由好奇道:“何雨柱,你来做什么?”
何雨柱嘿嘿笑了一声:“这院里也就你不喊我傻柱,你之前饶了我,我记着这个情儿。”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手里提着的饭盒:“看看这个,中午厂长吃炒鸡,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半。”
白小凡反应过来,这是说上次他松开何雨柱,让何雨柱有机会教训许大茂。
“不对啊,按照我对你的印象,你这会儿应该一门心思想办法报复我才对。”
白小凡默默使用了技能:“你这是又憋着什么坏儿?”
鸡肉里下毒不至于,但是下泻药,傻柱准能干出这事。
“这你可误会我了,我真没想报复你。”
“有些事一码归一码,另外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苦衷…”
白小凡被何雨柱说得一愣,他有苦衷?他有什么苦衷?
这件事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往里屋瞅了一眼,注意到白小凡切好的肉、白菜等食材。
“你这是要做猪肉土豆白菜炖粉丝啊,伙食可以,要不老哥今儿个给你露一手?”
“那敢情好!”
白小凡确认了何雨柱没准备使坏,乐得让何雨柱这个大厨露一手,顺便看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菜炖好,又把他带来的鸡回锅热了一下,两个菜端上桌,白小凡尝了几口,只能说何雨柱人傻,又是一只无药可救的舔狗,但是做菜的手艺确实没的说。
“老哥这手艺还行吧?”
“确实不错…”白小凡话锋一转:“你刚说我有苦衷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说到这个,拉着凳子往桌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我怀疑院里可能是中了邪,或者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也是上午秦淮茹找他,两人对了一下,发现有时候说话不受控制,这才反应过来。
继而联想到白小凡很可能也是这样…
再加上白小凡还不计前嫌地‘帮’贾张氏。
还有他在白小凡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多方面因素叠加在一起,想当然地认为白小凡和他一样有苦衷,而且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这么一人。
“你是不是有时候说话也不受自己控制?”
“啊…啊?”
白小凡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这是被傻柱误认成了病友?
这可不行!
如果是这样,他以后还怎么收割挑拨值?
“没有啊,我说的全都是自己想说的话。”
“你还说你不是?”
傻柱一脸‘我都什么都懂,你别想骗我’的表情:“如果你不是,怎么知道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都是自己心里想的话?”
白小凡无奈,这怎么还解释不清楚了?
“行,你就当我是,但是我说的可都是自己的真心话,你们不也是吗?”
何雨柱面上的表情一滞,最大的问题就出现在这。
他能理解白小凡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大。
贾张氏和一大爷是绝对坐不到一块。
所以哪怕知道是被迫,但是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
毕竟谁都知道你这么说,那就代表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而心里的想法,自己都控制不了。
天被白小凡聊死,何雨柱只能转移话题:“吃肉,你尝尝我做的这个鸡,要是好吃啊,改天我再给你带。”
他不想聊,但白小凡想继续聊:“那你发现这一点,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吗?”
“我…我寻思着,要不改天去找个道观或者寺庙去上柱香,或者拜一拜什么的。”
最近不提倡这个,所以傻柱说得很小心翼翼。
“那你去的可得小心点。”白小凡很不走心地说了一句。
他把话放这,能有用才是见了鬼。
“你不跟我一块儿去啊?”
“当然不去,我说了我跟你们不一样。”
何雨柱‘啧’了一声:“我跟你说,有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该信还是得信。”
“你愿意信你就自己信。”
转眼过去三天。
白小凡看何雨柱兴冲冲地提着一网兜东西朝三大爷家走过去。
略微一想,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没有过多犹豫,转身回屋抓了一大把瓜子,捎带手又拎了个板凳,往前院抄手游廊下一坐,准备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三大爷…”
何雨柱来到门口,正好赶上阎埠贵从屋里出来。
阎埠贵瞥了一眼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一网兜东西,脸上不自觉多了些笑容:“傻柱,你这不年不节的,拿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
何雨柱哈哈一笑:“这不是有事要三大爷帮忙吗?”
“棒梗班主任冉老师您知道吗?”
“小冉啊…”阎埠贵回过神来:“当然知道,怎么,你想让我帮你介绍一下?”
“要不说还得是三大爷!”何雨柱把手里的网兜递过去,真心说道:“只要是这事能成,之后还有重谢。”
阎埠贵毫不客气地接过网兜:“这事啊,你是想都别想,你一个烧火做饭的伙夫,还想找人民教师,也不打听打听自己在厂里、院里什么名声?”
“还有你跟秦寡妇不清不楚,我要是真把冉老师介绍给你,这不是把冉老师往火坑里推吗?”
话说到这,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是难看。
但是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东西我收下,但是介绍那是想都甭想!”
“给我拿来吧你。”何雨柱一把把网兜从阎埠贵手里抢了回来:“好你个阎埠贵,什么玩意儿啊你是?”
礼信、好话…
他是一样没落下,你阎埠贵看不上他傻柱可以,不想办这事也可以。
但是你不能明明不想办,还骗他东西啊。
亏你还是个长辈,真特码不是东西。
“欸…”
阎埠贵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可惜得心脏直抽抽,看着傻柱试图解释:“傻柱,你听我说,我刚一时糊涂说了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