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弟啊。”

张一新急忙凑了过去，“我这不是没辙了嘛，这次被王文智这么一搅和……我们部门三家影视公司破产，七八家关联企业直接原地解散。”

“哈哈哈。”

赵羲彦顿时笑得前俯后仰，“你不告诉他们……”

“别他妈闹了。”

张一新没好气道，“还告诉他们呢，我但凡敢说一个字……大领导不得把我毙了呀。”

“那你把楚溪兰弄来是什么意思？”

赵羲彦递根烟给他。

“我……”

张一新犹豫了一下，“我找了林北平好几次，想让他把我的影视公司收了……”

“哦，他怎么说？”赵羲彦好奇道。

“他说……我们部门的那几家影视公司就是烂摊子，接过去只有吃亏的份，让我们直接申请破产。”

张一新苦着脸道，“你也知道，我不懂经营，当初弄这些，只是为了工作需要而已。”

“那你找职业经理人啊。”赵羲彦笑骂道。

“就是因为职业经理人，才把这些公司搞破产的。”张一新幽幽道。

“好吧。”

赵羲彦看了一眼楚溪兰，“她是你们单位的人？”

“欸，她应该算是我们公司的人。”

张一新纠正道，“她没有接受过什么特别的训练，这些年都把精力放在读书和演唱上面了……所以你要期望她和李雪茹一样，那肯定是不成的。”

“文职啊？”赵羲彦笑道。

“欸，这个形容很准确。”

张一新叹气道，“兄弟，我和你说句实话，现在九局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香江这么多家公司破产，对于我的影响是很大的。”

“你还靠着香江的那些公司给你回血啊？”赵羲彦吃惊道。

“那为什么不呢？”

张一新白了他一眼，“我们部门也没你想象中那么有钱吧，统战部拨款的时候，也是抠抠搜搜的……尤其是要用到外汇的地方，基本上都是自己想辙。”

“权限有多大？”

赵羲彦坐在了屋檐下。

“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违反公序良俗……除了钱，什么支持都给。”

张一新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了他对面。

赵羲彦沉思了一下，侧头看向了林鹿。

“让她加入你们九局怎么样？”

“啊？”

张一新猛然一惊，“你的意思是，让林鹿去给我经营香江的九局办事处？”

“对，她和孟小冬都给你，但是要正式编制。”赵羲彦认真道。

“编制没问题。”

张一新立刻道，“但是兄弟，我们现在一穷二白……公司都要破产了。”

“我让赵氏给你们无息贷款，为期三年。”

赵羲彦轻笑道，“三年以后，把这笔钱还上了就行了……”

“那感情好啊。”

张一新大喜过望，“你放心，人手我这边培训……而且我们在香江也有不少人，人才梯队跟得上。”

“那成。”

赵羲彦含笑点点头，“等林鹿回香江的时候，你也去一趟……你们到香江详细聊一下这件事。”

“好。”

张一新点点头，随即站了起来，“你和林鹿也有些日子不见了……你们先聊，我改天请你们吃饭。”

他说完以后，和林鹿、楚溪兰打了个招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林晚桢等人起身把他送到了门口。

……

“赵羲彦，你想干什么？”

林鹿嗔怪道，“我给他们打工就算了，还无息贷款呢，要是我爹和晓娥姐知道了，非骂你不可。”

“笨丫头。”

赵羲彦拍了拍她的脑袋，“现在香江还在大不列颠手上，你是九局的人……可如果香江回来的时候，你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干部了。”

“唔？”

林鹿浑身一颤。

“而且……你爹不让林景渊回来，我也知道林景渊以后长大想干什么，给他留条后路总是应该的。”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眼眸深邃，“等香江回来的那天，林景渊也不过三十岁的样子，到时候他想回来当干部，也不是不可以。”

“赵羲彦。”

林鹿挽着他的胳膊，眼里闪过了一丝柔情。

她知道赵羲彦不喜欢孩子，更别提孩子还不在他身边长大了，但是他能为林景渊做打算，已经是爱屋及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