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赵羲彦叹气道，“那你暂时在这里住下吧，你还有钱吗？”

“没……没有。”

商望舒把头低了下去，“他们为了逼我嫁人，早把我的生活费断了。”

“哦，那你怎么生活？”赵羲彦好奇道。

“写东西挣点钱，有时候实在没钱了，就去厂里打零工。”

商望舒说着就红了眼眶。

“好吧。”

赵羲彦叹了口气，“我供你继续读研究生怎么样？”

“你……你供我？”

商望舒吓了一跳。

“对呀。”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想继续读书……而且孟教授也说了，如果你能研究生毕业，到时候他给你弄个留校的名额，让你在学校当老师。”

“就是因为……我喜欢读书？”商望舒红着脸道。

“不是，是我看上你了。”赵羲彦斜眼道。

“唔？”

商望舒浑身一颤，“这……你都结婚了。”

“你也知道我结婚了？”

赵羲彦没好气道，“供你读书我还得编故事是吧？这不是纯粹帮教授的忙嘛，不然我和你非亲非故，我钱多烧得慌，要供你读书？”

“你……”

商望舒气的满脸通红。

“你个屁。”

赵羲彦白了她一眼，看向了林舒沅，“带她去买几身衣服穿，尤其是大衣都买两件……你看她冻的和个小鸡仔一样。”

“那你送我们去呗。”

林舒沅娇声道，“这大冬天的，我骑自行车去冷死了……”

“唔？”

赵羲彦歪着头看了她一眼，“说的也是，那走吧。”

“师兄……”

商望舒红着脸道，“我……我有衣服穿。”

“不是，你钱都没有，哪里来的衣服穿？”赵羲彦好奇道。

“我……我有时候去街道办做义工，她们会送我一些衣服，那些衣服我拿回去补一下就能穿。”商望舒小声道。

“不对啊。”

赵羲彦眼神复杂道，“按道理说，你是家里最小的……你父母怎么这么对你啊？尤其是你老子穿的也不错啊。”

……

商望舒沉默了一下。

“其实商崇远不是亲生父亲。”

“啊？”

赵羲彦和林舒沅皆是吓了一跳。

“我是被人丢在了他家门口的。”

商望舒自嘲道，“我妈一直怀疑我是我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所以这些年……她一直不怎么喜欢我。”

……

赵羲彦沉默了一下。

“那……你到底是不是你老子和外面的女人生的？”

“唔？”

林舒沅浑身一颤。

“你……你疯了吗？”

商望舒怒声道，“我爹不知道多正派，怎么会做这种事。”

“别激动，别激动。”

赵羲彦急忙道，“我这不是好奇嘛，不是就算了……”

“你……”

商望舒狠狠的瞪着他。

“别闹。”

赵羲彦干笑了一声，“现在不是有亲子鉴定吗？你……你和你爹去做一个，我出钱怎么样？”

“你疯了吗？”

商望舒没好气道，“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是捡来的，如果真去做亲子鉴定，我爹怎么做人？”

“唔？”

赵羲彦眨眨眼，“这难道不应该是你妈怎么做人吗？和你爹有什么关系？”

“你……”

商望舒气的满脸通红，伸手要去抓他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