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话，这些奴隶攻击性也很强，起码比打钉子之前更强，但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几只奴隶鼠嘛，再难搞能难搞到哪去，几鞭子下去该消停也消停了，大不了绑起来就是了。”

工程术士瞥了一眼已经开始玩命啃咬身上绑着的绳子锁链的幼体跳虫，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

“老大我说句实话，你搞出来这玩意本身已经够疯了，疯狂长钉肯定会进一步刺激这玩意的攻击欲望。你非要我给它弄上也不是不行，我可以教给你手下实验室里的助手鼠怎么弄这玩意，只要你给我提供几只实验体让我刨开看看这玩意的脑子跟鼠辈有没有啥区别就行。

但我实在不觉得你手下的奴隶管得住这东西，更别说养起来了。”

克洛里奇的顾虑和怀疑非常中肯，似乎这种全新的研究方向吸引了白鼠术士的兴趣，让他一块儿陪着杰瑞绞尽脑汁。

完美的生物兵器当然是平时安安静静，上了战场就疯狂得不要命才好，可问题是这样的东西莫德尔氏族多少年来自己也没弄出来过。

莫德尔氏族的生体实验简单粗暴，就像是把鼠人和野兽放在了两端。想要改造体强壮而富有攻击力那就朝着野兽的一端改造，抛弃理智换疯狂；想要改造体比较好控制那就得朝着鼠人的一端改造，抛弃士气换胆小懦弱。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克洛里奇真能帮助杰瑞解决了这个困扰了莫德尔氏族多少年的重要难题，难道不是说明黑鼠白鼠的组合比整个莫德尔氏族与史库里氏族加在一起更加天才吗？！

“也就是说，疯狂长钉的作用是给你之前改造的奴隶鼠安装一个接收次元石魔法力量的接口，让你可以定向刺激奴隶的大脑。那么这样说来，让奴隶成那个样子的主要原因不是你打进去的那根钉子，而是你的次元石法术？我这样理解没问题吧？”

杰瑞皱着眉头，把刚刚克洛里奇的话反复咀嚼了几遍，敏锐地找到了一个突破点。

然后就把白鼠术士问愣住了。

“好像......也许......是这样？”

“......什么叫好像？这不是你发明的技术吗？你不懂原理？”

眼看着克洛里奇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杰瑞一扁嘴，当时就明白了。八成疯狂长钉的技术是这货从哪个没看住实验室的工程术士那偷出来的，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不过如果确实如杰瑞想象的一样的话，这件事可操作性就大得多了。

工程术士的次元石法术是典型的毁灭性法术，可以说这些工程术士爪子上跃动的电弧囊括了整个斯卡文鼠人种族对一切事物的毁灭冲动。无论是这些术士的发明本身，还是他们使用的魔法，都是在追求如何更快、更强、更高效地毁灭世界上的一切。

那么电弧通过疯狂长钉作用在鼠人身上，呈现出来的结果只有对理智的摧毁，反而是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出了别的结果才奇怪！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杰瑞使用混沌魔力的方式往宽泛里说确实是次元石魔法的一种，但灵能力量跟工程术士的电弧魔法可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我有个计划，咱们大概可以尝试一下......”

杰瑞一爪子拍到克洛里奇肩膀上。

“我的法术跟你们工程术士的毁灭系电弧法术可不是一个路子，通过长钉作用在它身上八成效果不太一样。打根钉子试一试吧，反正也是一只幼年体跳虫，就算真发起疯来也不怕咱们俩处理不了，试试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一黑一白两只鼠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到了绑在试验台上的跳虫身上，一时间一刻不停地在挣扎的幼体跳虫似乎冥冥中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看着白鼠术士爪子上掏出来的长长一根浅绿色的钉子，跳虫发出了吱吱的威胁叫声，连爪子带节肢全收到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