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狗生幸福(2 / 2)跳动的笔画
也就在这时,传讯玉符的光芒开始闪烁。
陈静坐于桌前,一边接收传讯,一边提笔记录。
她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不时停下来思考片刻,又继续书写。
沈算没有询问什么,也不打算玄识锚点共享视线——该做的,该安排的,他已经做了。
战略已定,战术已明,诡卫已出,他何必再去目睹人间地狱?只需等待答案便可。
不是冷血,是不想自寻烦恼。
钟宇他们自是知道自家少爷的性子,故而没来打扰。
他们集于总督府,围坐一堂,茶烟袅袅,静待消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催促,只有墙上的沙漏在无声地流逝。
“嗯——”正在欣赏天池景色的沈算,忽然低头看向拔拉自己裤脚的小阿泰。
只见这货肥滚滚的身子蹲在地上,伸出胖乎乎的狗爪朝天池指了指,又做了个提杆的动作,随后指向垂钓木亭——其意不言而喻:它想吃小鱼干了。
那爪子毛茸茸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憨态可掬。
不用说也知道是陈静的修的。
沈算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陈静,见她低着头专心记录,便朝垂钓木亭走去。
小阿泰立即一蹦一跳地跟上,尾巴摇得像风车,欢乐得不行。
狗生幸福啊。
当然,幸福的不只有狗,还有马。
焰鳞马自留地中,草木垂露垂霜,冷意浓得化不开。
草叶上挂着白霜,马厩的屋檐下挂着冰凌,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然,冷意再浓也挡不住躁动的马心。
公马们在围栏里来回踱步,打着响鼻,鬃毛在寒风中飘扬;母马们挤在一起,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些躁动的公马,眼中带着几分警惕,几分好奇。
于是乎,一幅奇怪的画面随之出现——马骑马,端是稀奇。
(书友们可知它们为何如此?)
小阿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想要媳妇没?”沈算一边垂钓,一边撸狗头,手指在小阿泰的头顶画着圈。
“汪汪汪……”小阿泰叫了几声,声音里透着不屑。
“只想吃好吃的?这可不行啊。”沈算苦口婆心,手指从狗头滑到狗背,顺着脊梁往下捋,“男人——嗯,作为雄狗,怎能只想吃好吃的?需担起传宗接代的责任啊。”
“你看看焰一它们,都有媳妇了,你就不想?”
“汪汪汪……”小阿泰反驳,声音拔高了几分。
“雌狗才有传宗接代的责任?真是这样的吗?”沈算一脸狐疑,手指在小阿泰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小阿泰,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汪汪汪……”小阿泰急了,站起来转了个圈,又蹲下,一脸委屈地望着他。
垂钓木亭里,一人一狗,你一言我一语——其实只有一个人在说话,另一个在汪汪叫。
水面上,浮漂纹丝不动,鱼儿大约是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