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1章 一堆烂事(1 / 1)凌小蛰2025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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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不轻不重拍了下桌子,继续说道:“部队里流传这样一句经典名言: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在南下这个大是大非决定我司命运的事情上,任何企图阻挠破坏南下战略者…”他放低些音量,嗓门如次声波一般刺耳,“任何企图阻挠破坏南下大战略者,视同通敌!不愿意在团结草案上签字者,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就此别过!”

言毕走人,快步小跑匆匆离去。

提气!曹少拼命给潇洒掷地有声的战书鼓掌助威,扫视底下,那群股东老爷们正慌乱地掩饰着惊恐,他们到底还是被震慑到了。尼玛,现场情况又一次证明了伟人的正确性:斗争求团结,团结存。妥协求团结,团结亡。

“我们话说到这里,这个团结会开到这里。接下来咱们不再讨论搬家顺化是否乔迁之喜,接下来商议讨论如何顺利搬家。”

帮忙主持个威胁会还没到500斤呢。曹少言出必行,走出会场径直来到办公室,刷刷刷拿毛笔写下一行大字‘我的一张大字报’。写完了让人贴到清江廊桥广场,再命令各部门通知到各级机关单位、工矿企业、学校医院、居民社区,施州全体人员于第二天上午十点停工,收听1629年度第三十六号董事会决议。

正咬着笔杆子琢磨着遣词造句,马尚志敲门进来:“柴主席遭猛烈围攻,请求曹委员火力支援。”

“为啥事?”

“为你和林主席打架的事。”

曹少忘了嘴里叼着毛笔呢,嘴一张,毛笔掉在白花花的大字报上留下斑斑墨迹。

“我帮您换张纸来。”

“不用。老子妙笔生花,添上几笔弄成插图岂不更好。”--“尚志,来者都何许人也啊?”

“来者多了,来头也大。大内御马监领衔朝廷一方,有内阁的,有代表六部的。南直隶、湖广就不谈了,山陕两广云贵川赣的也来了。还有呢,蒙古人、高丽人也来了!”

“嚯嚯,家里闹哄哄乱作一团,老子鬓毛衰了都。和泰森闹着玩打个架,鸡毛大的事,他们唯恐天下不乱是吧。”指了指毛笔,“我这儿还要写文章哩。”然后叫马天罡当全权代表,跟着过去帮潇洒解围。

大号毛笔实难把控,大字报原来不好写呢。写下的几十个字丑得一逼,曹少正琢磨着是不是重新来过,二马一起进来了。马尚志道:“我家老大实在顶不住了,人家完全不信。曹委员你是当事人,你不出面不行啊!”马天罡帮忙说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来的都是刑侦高手,老大你露个面说句话,冤情自当大白天下。”

曹少这回信了丈母娘的预言,原来朝野上下对梁山司的健康问题极度关注和敏感哩。

……

“我的祖宗们,都看到了吧可都看清楚了,我曹少没被林云打死,活蹦乱跳的。”--“哪来的内讧。我和林云自幼打打闹闹,不骂不团结、不打不亲密。”--“不是起内讧。请诸位关爱代表团的热心朋友们放心,我梁山司紧密团结如一人,刚才我还在给股东开了个关于团结的大会呢。”—“什么?…”

原来是大内来的客人让曹少一时语塞,那小太监反问他:既然紧密如一人,为何还要开大会强调团结。岂不多此一举。

据说内涵宇宙规律的人体有自我机能的补偿机制,一个感官缺失或出现缺陷,人体神经元会让另一个感知器官变得特别敏锐。具体到小太监怀德,蛋蛋没了,脑筋就转得特别快。

“怀德,上次在大内这次在我家,你就老阴阳怪气的跟我做对。”--“诸位,究竟要曹某人如何做才能自证清白?要不要我赌咒发誓!”

仍是怀德出言不逊:“赌咒发誓才好,但是,除非你和林云二人一同赌咒发誓我等便信了。”

扯淡,泰森这会儿正抱着美人们滚床单呢!也看出来了,这洋洋洒洒二十来人的朝野关爱梁山代表团的团长正是怀德这个死太监,别人都不怎么言语,就他一人仗着有皇帝撑腰在这儿无理取闹。

见柴主席已经没力气搭理客人了,自顾自的看着文件,愁眉不展。又见曹委员抽着烟跟钦差太监杠上了。马尚志觉得是时候站出来为首长们解围了,悄悄征询下潇洒后把茶水递给怀德润润嗓子。

怀德把茶杯放下,“这不是我的杯子。”

曹少立刻道:“你小子,芝麻小事一清二楚,正经事情糊里糊涂。”

“曹爷…”

“别别,别喊我曹爷,不敢当。”

马尚志发言:“诸位大人,我是柴主席贴身警卫员。林主席和曹委员互殴交手事我在场,我和柴主席一起拉的架。可否容我述说一二。”

怀德问:“你可是武当门下弟子?”

“正是。”

“但请讲来。”

“诸位结伙前来当为关切,是亲朋好友才会不辞舟马劳顿以求真相。但请诸位清点,我武当、湖广赵军门可曾前来探听虚实。说句不好听的,诸位是好友却非知己。”

这话说得,叫全场肃然。鸦雀无声中,马尚志继续侃侃而谈:“林主席会咏春拳术,我师弟马天罡闲来无事教曹委员习练八极。练武之人都知道,真正高手深藏不露。初学之人都有此体会,学了一招半式就想找人练练手的。如此,八极对上了咏春。练过手的都知道,点到为止何其难也,初学之人把握不好火候、控制不好力道。打着打着双方的火气就打出来了,出手不知轻重,见红见血。睡一觉,第二天和好如初。就这么点事情。”--“亲友至交为何不当回事,问下伤势便知。若真是诸位所担心的内讧,使的便不是拳头受的也不会是轻伤。”

曹少拍拍自己的脸:“都往这儿看,看不看得出曹爷我脸上有过伤。”众人哄堂大笑,“看得出。”

四下里没人了,怀德传达皇帝口谕A。口谕A当为申饬,口谕B则为劝解。当下真相大白并非内讧,符合天启帝的判断,故只需宣诏A口谕:“林、曹你二人或能矜持些好叫朕高枕无忧。你梁山司不比别处,你之好歹事关国运。家业至此不可太过随性,你之小小举动或被无限放大。曹查理你不讲武德啊,比拳脚便比拳脚,打不过泰森就是打不过,不可祭出金砖伤人,你是哪吒吗?”

“卧槽。吨位不一的样呀!拉偏架啊!”

怀德见曹少两眼喷火,生怕自己脑袋也被哪吒的金砖给打了,慌忙摆着手后退,“曹爷,这不是我说的,这皇上的话呀。”

一肚子气的曹少来到广播站,拿出稿件再速览两遍,向驻守本土的全体梁山众发布了最后的动员令,不,通牒!

全员停工停产十分钟,集体收听大领导音频播报董事会决议,这在梁山历史上还是头一回,大家都商量着等会儿喇叭响了之后要凝神屏息竖起耳朵听,别叫漏了一个字。

“不用过分紧张。上头说了,听漏了听差了无关生死,广播之后会有通讯刊登原文。”覃老六嘴上这么宽慰着手下,自己心里也觉得一定得注意听,语气语调这东西能透露出白纸黑字所不具备的额外信息。覃老六和柯嫂,这对曹少的便宜岳父母属于坚定的顽固派。他们都到岁数了,人老了就不想折腾。中南半岛和新梁州自古烟瘴之地,蛮荒落后,还很不太平,去了保不齐会被野人生番当午饭给吃了,守着梁山家里这一亩三分地多好。在搬家这件事情上他们不再对女婿唯唯诺诺,敢于说不。

听完广播,覃老六瘫坐沙发上,手底下几个喽啰纷纷过来问他拿主意。这个说:“覃总,7天内完成名单统计,年内完成企业搬迁,在顺化过新年。曹委员这是在下最后通牒啊!”

那个说:“我看没啥大事,刚才喇叭里明明说了留走自便绝不强求。”

覃老六吼道:“你傻呀,你没听首长讲的,对自愿报名移民者将实行户籍与身份证的重新编号。那就是在讲,不去的人就会丢掉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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