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疯子(1 / 2)一根红黄山
温哥华的江湖彻底乱套了!
这种乱套,影响力已经不再局限在社会的阴暗面了。
李澤楷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这两位的愤怒!
对于这种愤怒,李澤楷是能够理解的。
因为不管在那种社会生态环境下,所谓的社团,所谓的江湖。
其实都是当权者的夜壶。
现在温哥华的夜壶失控了,竟然开始将里面的污秽漏到主人的卧室里了!
“告诉霍伊莱特,杜雄勇如果他们还不能老实下来,我立即派遣部队镇压他们!”
迈克尔哈考特近乎咆哮。
霍伊莱特是加拿大地狱天使的领袖,杜雄勇则是温哥华越南帮的领袖!
李澤楷很清楚对方为什么这么生气,现在温哥华正在举办世博会,可以说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
但现在温哥华的枪声不断,这就像是迈克尔哈考特本来是想着在舞台上来一首歌剧的,结果现在成为了猴儿戏。
还是那种将红屁股对着台下的观众搔首弄姿的摇摆。
丢人丢大了!
弗拉特吉姆森此时也是一脸的愤怒......愤怒中还带着浓浓的无奈。
“想要让他们停手怕是不可能了。
就在刚刚我得到消息,霍伊莱特的儿子在多伦多让人给干掉了!”
“什么?”迈克尔哈考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霍伊莱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那些越南猴子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迈克尔哈考特对此不能理解。
弗拉特吉姆森摇头道:“因为就在昨天晚上,杜雄勇也被干掉了!”
迈克尔哈考特:“......”
在这之前,越南帮别说是加拿大本地的帮会了,就是华人社团都能够稳压他们一头。
一直到杜雄勇来到温哥华,他将一盘散沙的越南帮个聚融起来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整个越南帮内部分成了好几个派系。
只是在这之前,杜雄勇的强势镇压,再加上有共同利益的诱惑,所以越南帮内部才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现在杜雄勇死了?
迈克尔哈考特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越南帮的那些人一定会疯狂的反击,为的就是谁能够坐上杜雄勇那个位置。
迈克尔哈考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麻了,他很清楚这些尿壶现在彻底的脱离控制了!
如果说之前这些尿壶还只是将污秽漏到了自己的卧室。
那么现在这些尿壶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卧室蹦迪了!
“立即联系皇家骑警,让他们稳定住温哥华的城市安全!”
迈克尔哈考特很清楚这个时候,必须要出招了!
弗拉特吉姆森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必要再去探究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
先将这场骚乱镇压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
弗拉特吉姆森出去了,这个时候他也需要温哥华的稳定。
虽说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着,但自己与迈克尔哈考特已经是温哥华个儿最高的了......
等弗拉特吉姆森离开之后,迈克尔哈考特才对着李澤楷露出无奈的笑容。
“李先生,让你见笑了!”
“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市长先生的吗?”
李澤楷虽是这么讲,但实际上对于现在的情况,李澤楷是没有什么应对方法的。
李家在香江的生意很大,也跟香江的社团有联系。
但李嘉城向来不会主动跟社团的人有联系......
李家也有夜壶,但李家的条件足以让他们有专人将卧室的夜壶给拿走。
整个过程都不需要李家的人去看一眼。
李嘉城的这种心态,也影响到了李澤楷。
李澤楷知道有夜壶,但谁见过主人家会考虑夜壶是怎么想的?
迈克尔哈考特摇摇头,现在已经彻底乱套了,再去追究其他已经没有用了。
最主要的是等皇家骑警进入温哥华后,赶紧以雷霆手段镇压下这场骚动才是最紧要的!
“李先生,你说的合作,恐怕要暂时停一下了,现在我们确实是没更多的精力来做这件事情了!”
李澤楷露出一丝无奈,本来一切都谈的很好。
结果现在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不过李澤楷眼神中的无奈,还是在第一时间消失了,随即劝说道:“这是应该的,不管怎么样哈考特先生都是我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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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
郭永飞与梅格瑞恩刚刚在赌场回来。
梅格瑞恩的脸上带着疑惑。
“刚刚那个人明明就是一个没救的赌徒,你为什么还要给他500美元呢?”
就在刚刚郭永飞与梅格瑞恩在酒店赌场内随意玩的时候,一个输急眼了赌徒,在赌场内闹了起来。
眼看着他就要被打出赌场了。
郭永飞让自己身边的保镖给对方送了500美元,又安抚了赌场的保安。
梅格瑞恩对郭永飞的这一行为十分不解。
即便是在美国,很多人也都知道赌狗没救!
郭永飞笑着讲道:“顺手而为的事情,再说了就算是一条烂狗只要用的好,也是有利用价值的!”
梅格瑞恩摇头,她不理解郭永飞说的话。
郭永飞也只是笑笑,没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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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弗拉特吉姆森一脸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嗯,依照弗拉特吉姆森的工资,肯定是买不起这样的庄园的!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九十年代,弗拉特吉姆森会因为资金问题被调查了!
但让弗拉特吉姆森惊恐的是,当他来到自己书房,打开灯的时候,却看到了在书房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吉姆森先生,你好!”
年轻人的手中拿着香烟,面色轻松的样子!
弗拉特吉姆森毕竟是久居高位的人,还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年轻人面带着笑容,讲道:“吉姆森先生,我叫做伍六,是来找吉姆森先生谈生意的!”
弗拉特吉姆森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色已经彻底的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