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207 伊耿王冠,极乐骑士(1 / 2)猛太奇著
达苟士·曼伍笛身体一僵,气力与生命力好像都在离他远去。
他呻吟着,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达苟士都不认为自己在边疆地的那些行动做的错了,大多数的多恩领主都是那个德性。
但他清晰的感应到,自己快要死了……
这位曾在边疆地很是阴损、纵容手下多番作恶的多恩领主……最终,要死在自己侵略过的土地上的复仇者手中。
从对手的体腔里,缓缓抽出自己的大剑,鲜血顺着宽刃徐徐滴落。
私生子低头瞟了一眼哀声低吟、快要变成尸体的王冢城伯爵。
那张布满细疤的脸上露出快慰的笑容,轻声吐出来自夜歌城卡伦家族的族语:
“甜美如歌……”
说完咂了咂嘴,似在细细品味杀死仇敌、获取胜利的美妙滋味。
罗兰德·风暴解决掉了达苟士·曼伍笛。
……
王冢城彻底沦陷。
达苟士·曼伍笛身死的消息传遍了四边城墙,即将彻底占领此地的边疆地士兵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冢城的人死的死,降的降。
提图斯骑着黑色战马,缓缓进入城内,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街巷与倒在地上的尸体,脸上毫无波澜。
不知何时起,自己亲上战场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他觉得,有必要给自己找些乐子。
进入王冢城后,提图斯一直都在观察。
在他看来,这座方形城堡本就称不上坚城,更要命的是其所处的位置,正好堵在了亲王隘口的通道正中,严重阻碍南北两地的交通往来。
反正即使要收过路税,他也不会选在这里。
留着,也是个隐患……
他打算搜罗完曼伍笛家族的所有财富、清点完毕后,将整座王冢城付之一炬,替亲王隘口去除这个碍眼的存在。
达苟士的人不是很喜欢烧么,那他便回以烈焰。
焚城的举动,既是对曼伍笛家族此前侵略边疆地的惩戒,也是彻底清除这个障碍,对更南方的多恩家族予以警示。
当星梭城的士兵们行动起来,经验丰富、有条不紊地搜索起城内的财货,将曼伍笛的金银物资、历代积蓄集中起来时,之前攻城战里没怎么出到力的史文家族士兵也在准备后续纵火的准备工作。
前一刻,才被派出去看管曼伍笛主家宝库的侍卫队长骑着她的白马回来了。
温妲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又打了一回胜仗的黑伯爵身边。
这位始终保有敏锐洞察力的女队长,此刻神色凝重之余,难掩一丝兴奋。
她贴近提图斯,红唇微动,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耳语了几句。
提图斯原本平静的脸上,也立刻闪过一丝轻微的喜色,随即恢复正常。
他对着温妲女士微微颔首,示意她在前引路,身后只跟着伯爵的个人卫队。
正在呼喝士兵的石盔城伯爵虽感好奇,但是很有眼色的没有跟去,留在原地,带着手下的骑士继续指挥。
提图斯跟着温妲穿过混乱的堡内建筑,来到一座被卫队侍卫们严密控制起来的石屋前。
经温妲介绍,这里是曼伍笛家族的密室入口。
让所有侍卫停留在外,两人进入石室,眼睛很毒的白鹰女士向伯爵展示了她的重大发现,一件足以震惊整个王国的宝物——
一顶黑色王冠。
王冠的造型,呈现非常简洁的环状,所用的材质确是提图斯和温妲均很熟悉的瓦雷利亚钢制品。
其主体没有多余的繁复装饰,却在环身上镶嵌着足足九个超大块的方形红宝石,那些红宝石在昏暗的密室里散发出妖异而华贵的光。
提图斯瞳孔微缩,内心渐有惊涛掀起。
他认得这顶王冠——
这是“征服者”伊耿一世用瓦雷利亚钢制成的称王冠冕。
纵观整个坦格利安王朝的历史,也只有寥寥几位国王有幸戴上过这一顶冠冕。
伊耿一世、梅葛一世、伊耿二世、戴伦一世……不对,伊耿二世被龙炎喷到、养伤期间的摄政王“独眼的”伊蒙德·坦格利安也短暂的占有过它。
只有五个坦格利安,曾经戴上它。
据史料记载,“龙祸”伊耿三世去世的时候,其继承人戴伦一世仅有十四岁。这一年龄,让戴伦·坦格利安成为登上王座的诸王当中第二小的一位……第一小的,是他老子。
尽管当时的戴伦尚未成年,可戴伦的叔叔兼当时的国王之手韦赛里斯亲王并没有为自己争取摄政的头衔。
戴伦虽然年轻,但是既有魅力,人又聪明。坐上王位后的戴伦认为多恩的独立,代表着“征服者”与坦格利安王室的未竟之功,故此继位后立誓,要弥补先祖们的遗憾。
起初他的首相、幕僚和手握重兵的大贵族们都极力反对此事,年少的国王只得到了“橡木拳”埃林·瓦列利安伯爵的支持,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们一起制订了新的征服计划。
战役遂起。
国王御驾亲征,兵分三路,多面进攻多恩。
由他率领的军队,途经羊肠小径,顺利绕过了崎岖凶险的骨路和其中遍布的瞭望塔,长驱直入多恩东部。
战争开始后的第二年,他便亲自攻下了位于绿血河东面的阳戟城,迫使马泰尔家族投降,并向铁王座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