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中式鲁滨逊 ↓)(1 / 1)缩脖坛子到此一游
2000年,好莱坞影星汤姆汉克斯主演了电影【荒岛余生】,导演是罗伯特.泽米吉斯,是史上最伟大的电影之一【阿甘正传】的导演。
、顺便说一句,谭笑七喜欢的几部电影几乎都是汉克斯主演的,【阿甘正传】,【阿波罗13】,【荒岛余生】,【拯救大兵瑞恩】,【间谍之桥】,其他喜欢的电影有李安的【饮食男女】,法国电影【沉默的人】,这部片子是上译出品的,开始的声音是孙道临。
嗯,不跑题了,还是说说【荒岛余生】吧,可惜这部电影在王英的荒岛余生之后的第八年,要是王英能早点看到,可能对他会有所启发。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电影还是现实,不管是电影里的查克还是现实里的王英,都说明人类可以也能够在极端环境里生存,希望和孤独。
在【阿甘正传】里阿甘有一句名言,“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
在【荒岛余生】里,汉克斯饰演一位极其重视效率和时间管理的联邦快递(FDX)工程师查克,他的日常生活被日程表掌控,十足的工作狂,张扬跋扈。与女友凯莉的感情非常深厚,但是经常被他忙碌的工作影响。一个圣诞节前夜,就是我们中国的除夕夜,他不得不告别女友出差,登上了穿越南太平洋的货机。
谁曾想在途中遭遇极端风暴,飞机坠毁,作为唯一的生存者,查克靠着仅存了一个救生筏漂流到了一个无人荒岛,他客服困难解决了淡水,捕鱼和椰子解决饮食,并钻木取火,终于在荒岛生活了四年。
在荒岛上,陪伴他的是凯莉送给他的一块怀表,以及“威尔逊”,这是查克用排球制作的玩偶,威尔逊陪伴查克度过了荒岛上的每一天,是他的精神伴侣。
有一天海上漂来了一大块铁板,查克在灵感启发下制作了一个木筏,他把威尔逊绑在木筏上向着大海深处漂去,当他在睡梦中,威尔逊不幸漂走,终于查克被一艘货船救起,回到文明社会的查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凯莉,可他见到的是凯莉的老公,四年里,凯莉以为查克已经死了,她开始新生活,还有了孩子。终于他和凯莉重逢,但是生活的轨道已经无法扭转。
当查克在电影结尾站在十字路口,望着延伸向未知的公路时,他眼中闪烁的是一种被苦难淬炼过的、清亮而坚定的光芒。荒岛夺走他的一切,却归还了一样更本质的东西:一种剥离了所有社会附庸后,对生命本身执拗的信仰。他的希望,诞生于绝对的虚无,因而坚不可摧。
然而,现实中的王英,在面对那堆从天而降、代表着“被拯救可能”的文明产物时,却走向了截然相反的结局。这并非因为他比查克软弱,恰恰相反,或许是因为他更清醒、更绝望地看穿了这些“馈赠”背后所隐藏的、温柔的残忍。
我们可以想象那个场景:在吴尊风的大飞离开后,荒岛重归寂静。那堆被匆忙卸下的物资,煤气灶、罐头、腊肠、压缩饼干、还有几本杂志或一件崭新的T恤——像一座突兀的纪念碑,矗立在王英以原始方式建构起来的世界中央。它们闪闪发光,散发着工业制造的气息和陆地的味道。那一刻,王英没有狂喜,更可能是一种冰冷的麻痹。
这些物品在无声地呐喊,它们诉说的不是“你得救了”,而是“你属于我们”。那个煤气灶,锃亮却娇贵,它需要纯净的燃料、特定的操作,它否定了他千辛万苦保存的火种与钻木取火的技巧;那些密封罐头,在嘲笑他用鱼叉和海螺获取食物的笨拙;那件衣服,在提醒他此刻遍身的污垢与褴褛。每一件物品,都是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获救的希望,而是他此刻非人处境的全部屈辱与荒诞。
他走向它们,像一个幽灵走近自己生前的遗物。他撕开腊肠的包装,咬下面包——这是最本能、最无需思考的摄取,是身体对熟悉能量的贪婪。但在此之后,崩溃便开始了。一种巨大的虚无感攫住了他。他意识到,过去挣扎求生的每一天,虽然痛苦,却有着一种清晰的、近乎神圣的目的性:活下去。他的每一个行动,无论是搭建庇护所还是设置捕鱼陷阱,都与这个目的直接相连,赋予他一种原始的尊严。
但现在,这堆物资的出现,粗暴地中断了这种内在的叙事。生存忽然变成了一件可以“暂缓”的事情,变得庸常而可悲。他不需要再为明天的食物和火源搏斗,只需“等待”。而等待,是希望的毒药,是孤独最好的培养皿。在绝对的行动中,人可以忘却孤独;在绝对的静止与等待中,孤独会化身巨兽,将他吞噬。
于是,在某个被绝望点燃的瞬间,那具煤气灶成了他所有愤怒的祭品。他或许是用石头,用尽全力地砸向那个象征着他无法回去的、复杂世界的精巧造物。每一下撞击,都是对他被抛弃的命运的控诉,是对这戏谑性“救援”的反抗。将它砸成一堆破烂,不是破坏,而是一种仪式性的祛魅,他亲手毁灭了那个嘲弄他的文明幻影,试图重返自己用双手建立的、残破却真实的原始秩序。
而那一周的时间,成为了他精神消亡的缓慢过程。他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风、雨和岛上真正的原住民,猴子们,如何对待这些文明的残骸。猴子们嬉闹着,咬破罐头,让浓稠的汤汁流入沙土;它们把包装袋当作头饰,把衣物拖进树丛。在它们眼中,这些是人类无用的玩具,是自然中新奇却短暂的入侵者。王英近乎痴迷地观察着这一切,他从猴子的行为中获得了一种残酷的启示:这些他曾经视若珍宝、代表整个现代世界的东西,在此地,本质与一片芭蕉叶、一颗被玩腻的椰子并无不同。它们的价值,彻底被解构了。
当吴尊风的人再度登岛,看到的不只是一个拒绝物资的幸存者,更是一个被“希望”本身击垮的灵魂。查克的希望,源于内心生发的、如荒草般顽强的生命力;而王英所面对的“希望”,却是外部强加的、带着所有文明社会复杂绳索的救生圈。他碰触它,却发现那绳索的另一端,拴着的是他再也无法适应的世界、是他已被荒岛重塑的人格所恐惧的喧嚣与规则。
所以,王英的崩溃,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清醒。他守护的不是物资,而是自己最后一点不被定义的、野性的自由。查克最终走向了十字路口,选择重新融入;而王英,则用他的崩溃与疏离,选择了留在自己内心的荒岛之上。两者都是对人类韧性的证明,只不过,一个证明了我们可以带着伤痕回归,另一个则证明了,有些孤独的旅程,一旦启程,便再无归途。
当吴尊风得知王英的现状后,便跑到谭家大院工地找谭笑七,顺便蹭点九转大肠吃。老实说,作为地道的海南人,吴尊风却觉得自己的口味属于山东,属于鲁菜。他正大快朵颐时,四下扫了一眼,问谭笑七:“那个小女孩呢?”他问的是王小虎。
王小虎从西班牙回来时,多日不见的释师父也出现了。
即便折磨钱乐欣七天,谭笑七也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对许林泽她们讲的;可对于王小虎,他却在这几个女人面前有些愧疚。王小虎再回海市时,谭笑七仍在为此纠结。他觉得应该召集大家开个会,向所有人保证王小虎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以后绝不再拈花惹草。其实也不能都怪他,这里边的纠葛实在是说不清楚。
释师父先到了北京,面见邬总,并看望即将生产的林江亭、堂姐及二叔。他说,王小虎对谭笑七而言,不仅是女人,更如同一台综合锻炼器——这话师父当然不会当着王小虎的面说,也嘱咐邬总她们不要泄露。师父认为也可以这样比喻:如果谭笑七是游泳好手,王小虎就像琼州海峡;谭笑七必须横渡过去,功力才能增长。而王小虎这种特质是其他女人所不具备的。她的寒气能置换出谭笑七体内的纯阳,之后谭笑七通过练功将纯阳气重新培养起来,再被王小虎吸收,如此循环往复,谭笑七方能真正达到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当师父在金牛岭召集在海市的许林泽、清音、虞和弦时,许林泽直率地告诉师父,她们并不吃醋。谭笑七的功力已让她无法承受,她非常乐意与其他姐妹,包括王小虎——共享谭笑七。清音则向爷爷提出了心中的疑惑:钱乐欣是否算作十二人之一?第十二人究竟何时出现?
师父轻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如南极仙翁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第十二人就在海市,离这儿不远。至于钱乐欣,在她心里早已将自己视为谭笑七的女人,只是她现在还没认清。
后来清音发现,中心分局到谭家大院和金牛岭的距离是相等的,三个地点恰好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