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陈氏二次受孕,旧情灵韵更浓,林枫推演 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
第 215 章 陈氏二次受孕,旧情灵韵更浓,林枫推演(支线-特别篇)
第五十八天的晨光,带着林府特有的温厚灵霭,缓缓漫过琴韵院的飞檐,又轻轻淌向府中深处的安暖院。
昨日深夜,柳青青二次助孕圆满成功的消息,已悄然传遍林府内宅,没有大肆张扬,却让每一处院落都多了几分暖意——柳青青以琴音引胎气,让腹中二胎提前适应修仙灵韵,不仅为林家子嗣添了一份仙缘,也为府中后续的助孕之法,添了一笔独有的温婉注脚。林枫守着柳青青直至天明,见她与胎气皆安,又吩咐石秀儿多备些补气血的灵食,才转身前往前院处理公务,只是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丝未散的倦意,还有几分推演功法时的凝滞。
自慕容燕获得系统赠予的“风雷箭”法术,林枫便一直忙着推演一套与之相辅相成的辅助功法——“灵韵辅战诀”。这套功法意在以府中诸位妻妾的本命灵韵为引,配合风雷箭的刚猛威力,进一步提升风雷箭队的战力,让箭术与修仙灵韵深度融合,既能发挥慕容燕烈风灵韵的刚健,也能借助其他妻妾的灵韵,弥补风雷箭后劲不足的短板。可连日来,无论林枫如何凝神推演,始终卡在“灵韵衔接”的瓶颈处:烈风灵韵的刚猛、琴音灵韵的清婉、冷月灵韵的清冷,皆是特质鲜明,难以相互交融,更难以与风雷箭的法术完美契合,推演数次,皆以灵韵紊乱而告终,即便他以自身金丹灵霭强行调和,也只能勉强维持片刻,终究无法形成一套完整的功法脉络。
“夫君,您歇会儿吧,巳时都过了,您还未用早膳呢。”一道温柔得像春日暖阳的声音,轻轻从书房门外传来,门帘被轻轻掀开,陈氏身着一袭浅粉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衣,端着一个描金漆盘,轻步走了进来。她身形纤细,面色温润,眉眼间没有柳青青的温婉灵动,没有慕容燕的飒爽奔放,只有一份沉淀在岁月里的温柔体贴,眉眼弯弯时,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这便是陈氏,林枫穿越后原身的青梅竹马,乱世中失散,重逢时已然落魄,被林枫暗中安置,待府中稳定后纳入府中为妾,她不是最有才艺的,也不是身份最尊贵的,却是林枫心中最特殊的存在,是他对原身过往的一份牵挂,一份无法替代的情感寄托。
林枫抬眸,见是陈氏,眉宇间的凝滞与倦意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也柔和下来,轻声唤道:“陈儿,怎的是你来了?不是让挽云她们送过来便好。”他放下手中的推演卷宗,卷宗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灵韵图谱与功法口诀,还有几处被划掉的痕迹,皆是推演失败的印记。陈氏将描金漆盘放在案上,盘中摆着一碗温热的灵米羹,一碟水晶灵饺,还有一小碟林枫素来爱吃的灵枣,都是她亲手打理的,没有石秀儿那般精湛的厨艺,却胜在干净精致,带着一股家的烟火气。
“挽云她们忙着照看柳妹妹,我便想着亲自送过来。”陈氏走到林枫身边,轻轻替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带着淡淡的体温,力道轻柔,恰到好处,“我听说,柳妹妹昨日助孕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贺。夫君这些日子又要处理军务,又要推演功法,还要惦记着我们这些妻妾与腹中的孩儿,定是累坏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只有发自内心的心疼,眼底的关切,真挚而纯粹,仿佛林枫的疲惫,都被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林枫握住她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还有一丝淡淡的金丹灵韵——陈氏腹中早已怀上二胎,自第一次受孕以来,便一直小心翼翼地养着胎气,每日都会以自身微薄的灵韵温养,虽不及柳青青的琴音灵韵醇厚,不及慕容燕的烈风灵韵强劲,却也沉稳绵长,带着一股独有的温润气息。“倒是让你费心了,陈儿。”林枫轻声说道,眼底满是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这些日子,我忙于公务与功法推演,对你和腹中的孩儿,倒是疏忽了不少。”
陈氏轻轻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顺势坐在林枫身边的梨花木椅上,软声说道:“夫君说的哪里话,您是林家的天,是我们所有人的依靠,您忙于正事,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孩子们能有一个安稳的将来,我怎会怪您。况且,我腹中的孩儿很乖,每日都安安稳稳的,不用夫君太过惦记。”她说着,轻轻抬手,抚上自己微隆的孕腹,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她盼着腹中的孩儿能平安降生,盼着能一直陪在林枫身边,盼着这个乱世能早日结束,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就像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朝夕相伴。
提及小时候,林枫的心中也泛起一阵暖意。他虽不是原身,却继承了原身的所有记忆,那些关于青梅竹马的细碎时光,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原身与陈氏自幼便是邻居,一同在巷子里长大,原身性子憨厚,陈氏温柔乖巧,小时候,原身总爱护着陈氏,有人欺负她,原身便会拼尽全力护在她身前;陈氏总会把家里的灵枣偷偷留给原身,看着他吃得香甜,便会笑得眉眼弯弯;乱世来临之前,两人也曾有过懵懂的情愫,只是还未说出口,便被战乱打散,原身被迫从军,陈氏则流落他乡,一路颠沛流离,若不是林枫穿越而来,偶然间重逢,恐怕两人这辈子,都再无相见之日。
“还记得小时候,你总爱把灵枣偷偷留给我,每次都藏在袖口里,生怕被你爹娘发现。”林枫看着陈氏温柔的眉眼,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那时候的灵枣,没有如今府中的这般精纯,却比什么都甜。”陈氏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羞涩,还有几分怀念,轻声笑道:“夫君还记得呢,我还以为,您早就忘了。那时候家里穷,没什么好东西,只能把灵枣留给您,您那时候总说,等将来有出息了,一定要给我买好多好多的灵枣,让我吃个够。”
“是啊,我说过的。”林枫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如今,我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能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护着这个家,别说好多好多灵枣,便是你想要天上的星辰,我也会想尽办法,为你摘来。”陈氏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林枫的手背上,温热而滚烫。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感动的泪,是庆幸的泪——庆幸乱世之中,他们还能重逢;庆幸林枫没有嫌弃她的落魄,依旧把她放在心上;庆幸她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能陪着自己心爱的人,生儿育女,相守相伴。
“夫君,我不求什么星辰大海,只求能一直陪在您身边,陪着您,陪着孩子们,平平安安,就足够了。”陈氏轻轻靠在林枫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温柔,“小时候,我总怕战乱会把我们分开,如今,我不怕了,只要能守在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怕。”林枫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孕腹,语气温柔缱绻:“傻丫头,不会的,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两人依偎在一起,书房里没有琴音的清婉,没有军务的繁杂,只有满满的温情与追忆,那些青梅竹马的细碎时光,那些乱世重逢的不易,那些相守相伴的温暖,如同一股温润的溪流,缓缓流淌在两人心间,也悄悄凝聚成一股淡淡的灵韵——这便是旧情灵韵,不同于柳青青琴音灵韵的刻意引导,不同于慕容燕烈风灵韵的与生俱来,它是由两人多年的情意沉淀而成,温润、绵长、纯粹,带着岁月的厚重,也带着情感的温度,悄悄萦绕在两人周身,与陈氏腹中的胎气,隐隐呼应着。
林枫微微凝神,察觉到周身这股淡淡的旧情灵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泛起一阵欣喜。他忽然想起,连日来推演“灵韵辅战诀”时,始终无法突破灵韵衔接的瓶颈,或许,问题就出在“灵韵特质”上——他一直试图调和诸位妻妾特质鲜明的本命灵韵,却忽略了,最能融合所有灵韵的,或许不是他自身的金丹灵霭,而是这种带着情感温度的灵韵。陈氏的旧情灵韵,温润绵长,不具攻击性,却有着极强的包容性,若是能以这份旧情灵韵为纽带,或许便能将烈风灵韵、琴音灵韵、冷月灵韵等诸多灵韵完美衔接,突破功法推演的瓶颈。
“陈儿,今日是第五十八天。”林枫轻轻扶着陈氏的肩头,让她坐直身子,语气温柔而郑重,“你腹中的二胎,胎气虽稳,却因你性子温婉,灵韵太过柔和,吸纳的修仙灵韵不足,长久下去,恐会影响孩儿日后的修行。今日晚上,咱们进行二次助孕,我以自身金丹灵霭为护,引你我之间的旧情灵韵为引,滋养腹中的胎气,让它提前适应修仙灵韵,也能让它在旧情灵韵的滋养下,灵根愈发扎实。”
陈氏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任与温顺:“好,夫君,我都听你的。只要能让孩儿好好的,我怎么做都愿意。况且,能陪着夫君,能为夫君分担,是我最大的心愿。”她没有像柳青青那样生出顾虑,也没有像慕容燕那样张扬表态,只有一份无条件的信任——在她心中,林枫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她,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她只需乖乖听话,好好配合,便足够了。这便是陈氏,温柔体贴,温顺乖巧,永远把林枫的心意放在第一位,永远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做他心灵的港湾。
“委屈你了,陈儿。”林枫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中愈发心疼,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此次助孕,或许会比往日辛苦一些,我不仅要滋养胎气,还要借助你我的旧情灵韵,尝试推演功法,可能会分心,却绝不会让你和孩儿受半分惊扰。”陈氏轻轻握住他的手,软声笑道:“夫君说笑了,能为夫君出一份力,能帮夫君突破功法的瓶颈,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觉得委屈。夫君放心,我会好好配合你,不会给你添乱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陈氏陪着林枫用完早膳,便轻轻收拾好漆盘,轻声说道:“夫君,您继续推演功法吧,我不打扰您了,我回去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晚上好好配合您助孕。若是您累了,便派人唤我,我来陪您。”林枫点头,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好,你也好好歇息,别太劳累,腹中的孩儿要紧。若是觉得无聊,便去院子里走走,或是去找主母、柳妹妹说说话,都好。”“嗯,我知道了,夫君。”陈氏温柔一笑,轻轻挣开他的手,又替他理了理衣襟,才轻步转身,走出书房,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带上房门,生怕惊扰到他。
陈氏走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可林枫的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方才与陈氏依偎在一起时,那股温润的旧情灵韵,始终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原本凝滞的思绪,变得顺畅了许多。他重新拿起推演卷宗,凝神思索,脑海中浮现出旧情灵韵的形态,还有烈风灵韵、琴音灵韵的特质,尝试着以旧情灵韵为纽带,将三者衔接起来。果然,这一次,原本紊乱的灵韵,竟变得温顺了许多,虽依旧未能形成完整的功法脉络,却也有了一丝清晰的头绪——他知道,今晚与陈氏的助孕,或许不仅仅是滋养胎气那么简单,更是他突破功法推演瓶颈的关键。
整整一个白天,林枫都待在书房里,一边处理府中的军务,一边断断续续地推演功法,偶尔停下来,脑海中便会浮现出陈氏温柔的眉眼,浮现出两人青梅竹马的过往,心中的暖意愈发浓厚,推演的思路,也愈发清晰。期间,王婉宁派人送来过一次凝神的灵茶,刘玉茹派人送来过南方士族珍藏的功法典籍,萧月娘则亲自前来,与他探讨了几句灵韵融合的思路,却都没有过多打扰,只是叮嘱他注意歇息,便悄然离开——她们都知晓林枫近日忙于推演功法,也知晓今日晚上是陈氏的助孕之日,不愿给他增添额外的负担。
夕阳西下,暮色渐渐笼罩了整个林府,镇府印的温厚灵霭与暮色交融,化作一股淡淡的青光,笼罩着府中的每一处院落。琴韵院传来隐约的琴音,依旧是柳青青温柔的调子,却比昨日多了几分轻快,显然,她与腹中的胎气,都已彻底安稳;烈风院传来阵阵箭声,清脆而刚猛,是慕容燕与崔芷柔在操练风雷箭队,“风雷箭”的法术威力,日渐精进;安暖院则一片静谧,陈氏早已歇息完毕,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软衣,端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眼底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她在等林枫,等那个陪她走过乱世、给她安稳归宿的人,等今晚的助孕,等能为他出一份力的时刻。
“陈儿,我来了。”林枫的声音,轻轻从院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陈氏闻言,眼中立刻泛起光亮,连忙起身,轻步走到院门口,打开院门,便见林枫身着玄色常服,周身裹着淡淡的金丹灵霭,眉宇间还有几分推演功法后的凝滞,却在看到她时,瞬间化为温柔。“夫君,您回来了。”陈氏温柔一笑,伸手想去扶他的手臂,却又想起他周身的灵霭,微微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林枫见状,轻笑一声,主动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傻丫头,怕什么,我的灵霭,不会伤着你和孩儿的。”他握紧她的手,指尖的金丹灵霭轻轻渗入,一股暖意瞬间蔓延至陈氏的周身,也轻轻覆在她的孕腹上,感受到胎气的沉稳,林枫的眼底,露出一丝欣慰。“夫君,您辛苦了,推演功法有头绪了吗?”陈氏一边扶着他走进院内,一边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有了一些头绪,”林枫点了点头,笑道,“多亏了你,陈儿,你的旧情灵韵,或许便是我突破瓶颈的关键。”
安暖院不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没有琴韵院的雅致,没有烈风院的飒爽,也没有冷月轩的清冷,只有满满的烟火气与温情。院中种着几株老槐树,是林枫刚把陈氏纳入府中时,亲手栽种的,如今已然枝繁叶茂,枝叶间挂着几个小小的布偶,是陈氏亲手缝制的,模样可爱,皆是小时候她与原身一起见过的模样;墙角种着一片灵草,是陈氏平日里亲手打理的,用来温养胎气,也用来泡茶,带着淡淡的清香;廊下摆着一张小小的梨花木桌,两把椅子,平日里,陈氏便会坐在廊下,一边抚着孕腹,一边望着院门外,等着林枫归来,就像小时候,她坐在巷口的石阶上,等着原身放学归来一样。
两人并肩坐在廊下的梨花木椅上,暮色微凉,林枫轻轻揽着陈氏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孕腹上,温厚的金丹灵霭缓缓渗出,温柔地滋养着胎体。“陈儿,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坐在巷口的石阶上,望着夕阳西下,说着长大后的心愿。”林枫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追忆,“那时候,原身说,长大后要当一名将军,护着家乡,护着你;你说,长大后要嫁给原身,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守着一个安稳的家。”
陈氏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腹间的暖意,眼底满是怀念,轻声回应:“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的我们,无忧无虑,以为长大后的心愿,很容易就能实现。可没想到,乱世来临,我们失散多年,我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她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哽咽,“重逢的时候,我过得那般落魄,衣衫褴褛,食不果腹,我以为,你会嫌弃我,会转身离开,可你没有,你把我带回身边,给我安稳的住处,给我温暖的陪伴,还把我纳入府中,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宿,夫君,谢谢你。”
“傻瓜,谢我什么。”林枫轻轻揉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缱绻,“能再次遇见你,是我的福气,是原身的福气。你是我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是我对过往的一份牵挂,无论你过得多么落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都会把你护在身边。如今,我们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孩子,往后,再也不会分开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仿佛在向陈氏承诺,也仿佛在向自己承诺,往后余生,定会护她周全,护她一世安稳。
暮色渐深,院中的老槐树影影绰绰,灵草的清香与暮色的微凉交融,化作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身心安宁。陈氏靠在林枫的胸膛,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的羞涩与不安,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幸福。林枫感受着怀中的温柔,感受着腹间胎气的沉稳,心中的暖意愈发浓厚,周身的金丹灵霭,也变得愈发温润,与陈氏周身淡淡的旧情灵韵,悄悄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温柔而绵长的灵流,轻轻绕着两人周身,也轻轻覆在陈氏的孕腹上。
“陈儿,时辰不早了,咱们进内室吧。”林枫轻轻扶着陈氏起身,语气温柔,“今晚的助孕,我会以你我的旧情灵韵为引,一边滋养胎气,一边推演功法,可能会有些慢,你若是觉得累了,便告诉我,咱们歇一会儿再继续。”陈氏轻轻点头,握紧他的手,软声说道:“好,夫君,我都听你的,无论多久,我都陪着你。”两人并肩走进内室,内室的布置,依旧是温馨而朴素的模样,铺着柔软的云锦地毯,是林枫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怕她产后(第一次生产)身子虚,走路不稳;床头挂着一幅小小的绣品,是陈氏亲手绣的,绣着一对并肩而立的男女,眉眼间,依稀是她与林枫的模样,还有几个小小的孩童,绕在两人身边,模样可爱,寓意着子孙满堂,相守相伴。
床头的矮几上,摆着一盏小小的青铜灯,灯芯燃着淡淡的火光,将内室映照得暖意融融;矮几上,还放着一块小小的旧玉佩,玉佩质地普通,没有什么修仙灵韵,却是小时候原身送给陈氏的,是两人青梅竹马的信物,陈氏一直随身携带,纳入府中后,便放在床头,每日都能看到,就像看到林枫一样。内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衣柜,里面挂着陈氏的衣物,大多是素雅的颜色,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却都干净整洁,皆是她亲手打理的——这便是陈氏的生活,温柔、朴素、安稳,不追求荣华富贵,只愿守着林枫,守着孩子,守着这份简单的幸福。
“夫君,您先坐,我去拉帘。”陈氏轻轻挣开林枫的手,软声说道,眼底带着一丝羞涩,转身走向床榻两侧。林枫没有像对柳青青那样,独自替她拉帘,也没有像对慕容燕那样,与她四指相扣拉帘,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陈氏走到床榻两侧,握住淡粉色的云锦帐帘绳,指尖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娇羞——她虽已嫁给林枫许久,也为他生过孩子,可每次与他一同进行助孕,依旧会感到羞涩,就像小时候,被原身牵着手时那样,心跳加速,脸颊泛红。
“陈儿,我来帮你。”林枫轻笑一声,走上前,轻轻覆在她的手上,两人的指尖相触,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传遍彼此的周身,旧情灵韵瞬间变得浓郁起来,顺着两人的指尖,缓缓流淌,萦绕在两人心间。陈氏的脸颊愈发红润,轻轻靠在林枫的肩头,声音软得像浸了灵蜜:“夫君。”“嗯,我在。”林枫轻声回应,语气温柔缱绻,握着她的手,轻轻向两侧一拉,淡粉色的云锦帐帘缓缓落下,隔绝了窗外的暮色与院中的清香,将内室的温情,牢牢包裹在其中。
帐帘落下,内室的氛围愈发温婉而缱绻,青铜灯的火光淡淡的,映着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林枫轻轻扶着陈氏,让她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孕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郑重:“陈儿,准备好了吗?此次助孕,与柳妹妹、慕容妹妹的都不同,我们不用琴音引韵,不用罡风铸骨,只需凭着你我的旧情,让灵韵自然交融,既能滋养胎气,也能助我推演功法。你不用刻意做什么,只需放松心神,感受着我们之间的情意,感受着胎气的变化,便好。”
陈氏轻轻点头,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靠在林枫的肩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周身的金丹灵霭,感受着腹中胎气的沉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两人青梅竹马的过往:小时候,原身牵着她的手,在巷子里奔跑嬉戏;乱世前,两人坐在巷口的石阶上,说着长大后的心愿;重逢时,林枫眼中的心疼与牵挂;纳入府中后,他对她的温柔与呵护……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心中的情意,愈发浓厚,周身的旧情灵韵,也随之变得愈发浓郁,像一股温润的溪流,缓缓流淌在两人周身。
“夫君,我准备好了。”陈氏轻声说道,声音带着几分轻柔的颤抖,却依旧温柔,她没有睁开双眼,依旧靠在林枫的肩头,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抓住了一份永恒的幸福。林枫轻轻点头,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周身的金丹灵霭,缓缓运转起来,温柔地覆在陈氏的孕腹上,先将胎体稳稳护住,随后,他缓缓引导着两人之间的旧情灵韵,让灵韵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渗入陈氏的体内,流向孕腹,与胎气轻轻交融。
……(同房助孕中)
旧情灵韵温润而绵长,带着浓浓的情意,刚一接触到胎气,胎气便轻轻颤动起来,似是感受到了这份温暖的情意,又似是被灵韵的温润所吸引,变得愈发活泛起来。陈氏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间暖暖的,一股温柔的力量,缓缓流淌在孕腹之中,滋养着腹中的孩儿,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心中的羞涩与不安,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幸福。“夫君,我感受到了,”陈氏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欣喜,“胎气在动,很轻,很乖,它好像很喜欢这份灵韵,很喜欢我们之间的情意。”
……(同房助孕中)
“嗯,我也感受到了。”林枫轻声回应,语气温柔,眼底满是欣慰。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旧情灵韵与胎气的交融,无比顺畅,没有丝毫阻滞——不同于琴音灵韵的刻意引导,不同于烈风灵韵的强行淬炼,旧情灵韵与胎气的交融,是自然而然的,是带着情感温度的,就像他与陈氏之间的情意,平淡而真挚,却能长久绵长。同时,他也能感受到,旧情灵韵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与他自身的金丹灵霭交融,原本凝滞的功法推演思路,瞬间变得顺畅起来,脑海中,“灵韵辅战诀”的脉络,也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