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秋月娇憨,临盆晋升金丹(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
暮秋的风掠过林家府宅的飞檐,将崔芷柔烈骨院残留的杀伐余韵吹散,府北的黏心院却始终浸着软绵的暖意,没有刀枪寒芒,没有琴音清冽,只有海棠花架下飘着的绣线香气,和秋月指尖摩挲缠灵带时,那缕缠缠绵绵的黏意灵气。作为乳母之女、自幼陪在林枫身边的妾室,秋月的性子从不是烈骨铮铮,也不是清雅孤高,而是刻在骨血里的乖巧依赖,她的孕期从无练枪抚琴的刚柔,只有日日守在院中等林枫归来的软绵,腰间的缠灵带是林枫以自身温厚灵丝混着黏意灵草织就,不是破煞的甲胄,不是渡厄的丹丸,而是专属于她的、能牵系林枫灵气的软带,是她孕期里最安心的依仗。
自崔芷柔诞下林锐、晋升入金丹并顺利受孕后,秋月的胎气便一日沉过一日,孕满十月的胎腹隆得格外圆润,不像崔芷柔那般带着寒铁般的刚硬,而是如裹了一团温软的云絮,肌肤被黏意灵气养得莹润,胎动也从不是杀伐般的猛撞,而是轻轻的、缠人的蠕动,每一次胎动,秋月都会攥着缠灵带往林枫身边靠,软声喊着“夫君,孩儿又闹了”,那股子娇憨依赖,是府中其他妻妾都不曾有的模样。她的孕期从无刻意炼体养气,只是跟着林枫的灵气节奏,借着缠灵带的牵引,让温厚灵霭日日裹着胎腹,练气三阶的瓶颈便在这日复一日的相伴相融里,悄悄薄得透光,连劫云都因她的黏意灵息,变得柔绵缠人,全无半分刚猛戾气。
这日寅时,天刚蒙蒙亮,黏心院的海棠花瓣上还凝着晨露,秋月正靠在软锦榻上绣婴孩肚兜,指尖的灵丝刚绕完最后一朵缠枝莲,小腹便传来一阵绵密的坠痛,那痛感不似崔芷柔的尖锐,却缠在腰腹间挥之不去,疼得她绣针落地,小手紧紧攥住腰间的缠灵带,粉白的小脸瞬间皱起,水汪汪的杏眼蓄满了泪,却不敢大声哭喊,只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只想寻着林枫的气息躲起来。守在一旁的侍女刚要扬声通传,秋月便摇着头拉住她,软声细语:“别喊,别喊……夫君许是在处理军务,我忍忍就好,有缠灵带在,灵气会护着我的……”
话音未落,院上空便飘来一缕淡粉的劫云,云絮柔绵如棉,却裹着丝丝缕缕的缠人戾气,与黏心院的黏意灵气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嗡鸣,晨露被戾气震落,打湿了秋月的裙摆,第二阵宫缩接踵而至,比第一阵更沉更绵,疼得她身子蜷缩起来,缠灵带的灵光忽明忽暗,练气三阶的灵气被阵痛搅得紊乱,金丹瓶颈在劫气与阵痛的双重拉扯下,隐隐有了碎裂的迹象,却又因她性子柔弱,灵气冲关的力道始终弱了几分,陷入了瓶颈之中。
“秋月,莫怕,夫君来了。”
温厚的声音带着暖意,林枫踏着晨露走进黏心院,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府外的朝露,显然是刚处理完军务便匆匆赶来,他一眼便看到榻上蜷缩的秋月,看到她隆起的圆润胎腹,看到那缕缠人的粉劫云,眼底瞬间漫开疼惜,快步走到榻边,没有布下刚猛的杀伐灵障,只是掌心轻轻覆在秋月的胎腹上,温厚灵霭顺着缠灵带源源不断地涌入,如温水般裹住她紊乱的灵气,“你的黏意灵气本就以柔缠为长,劫气也是柔绵缠人,硬冲只会乱了心神,借缠灵带牵住我的灵气,以生产的绵力引灵气缠关,而非破关,夫君全程守着你,半步不离。”
王婉宁随后赶来,手中的镇府印没有引动刚猛的六韵灵障,而是凝出一层软绵的云絮障,将黏心院轻轻裹住,灵障的灵光与劫云同色,以柔化柔,她坐在榻边,轻轻握住秋月的手,语气温婉却笃定:“秋月妹妹,你自幼伴在夫君身边,以相伴之情养灵,以黏意之气护胎,今日渡劫无需刚猛,只需借缠灵带牵住夫君的灵气,让灵韵缠裹瓶颈,自然能破。月娘,你以月华织软网,裹住劫云戾气,莫让其缠扰妹妹心神;慕容燕,你收了烈风罡气,以柔劲挡去劫云杂絮,莫惊了妹妹;芷柔,你以杀伐灵气化去劫云里的锐戾,留其柔气助妹妹冲关;青青,你弹《伴君谣》,以琴音缠住夫君与妹妹的灵气,让灵韵相融更顺;玉茹、陈氏、春晓、秀儿,你们守在榻边,递水抚背,各司其职,我在这里陪着妹妹,咱们以柔护柔,助她平安诞子晋阶。”
六院妻妾皆依言而动,动作皆放得轻柔,全无半分武备的刚猛:萧月娘立在海棠花架下,冷月剑轻挥,月华灵气织成一张软网,将粉劫云轻轻裹住,戾气在月华柔化下,化作缕缕温气,飘入黏心院;慕容燕收了弯刀,掌心凝着柔化的烈风灵气,轻轻拂去劫云散出的杂絮,动作慢得像拂过花瓣;崔芷柔没有持枪相抗,只是指尖凝着一丝杀伐灵气,轻轻点向劫云,将其中藏着的锐戾化去,让劫气只剩柔绵的冲关之力;柳青青坐在石桌旁,指尖拨弦,《伴君谣》的旋律软绵缠人,与缠灵带的灵光共振,将林枫与秋月的灵气缠在一起;刘玉茹以静心韵凝作一缕轻烟,绕在秋月眉心,稳她慌乱的心神;陈氏端着温软的蜜水,春晓捧着软锦帕,石秀儿则蹲在榻边,准备好接生的物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秋月靠在林枫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缠灵带的灵光被林枫的灵霭催得大亮,淡粉的灵光将两人裹在一起,林枫的温厚灵霭顺着灵带,缠裹着她的黏意灵气,在丹田与胎腹间缓缓流转,石秀儿轻轻抚着她的胎腹,软声指导:“秋月姐姐,跟着琴音的节奏,深吸气,让夫君的灵气顺着缠灵带缠到丹田,宫缩来了,就顺着灵气的力道,轻轻往下使劲,不用猛冲,黏意灵气缠得住瓶颈的。”
秋月闭着眼,依言深吸一口气,林枫的灵霭顺着缠灵带缠上她的丹田瓶颈,黏意灵气与温厚灵霭缠成一团软绵的灵球,顺着宫缩的力道,轻轻撞向瓶颈,她软声喊着,带着阵痛的轻颤,却满是依赖:“使劲……啊啊啊……夫君,灵气再缠紧些……我怕……”
“别怕,夫君的灵气一直缠着你,缠着孩儿,瓶颈快被灵韵缠松了。”林枫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掌心的灵霭更浓,缠灵带的灵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将两人的灵气牢牢缠在一起。
石秀儿盯着产门,眼中露出欣喜:“使劲啊 使劲!”
“ 啊啊啊,啊啊啊!”
“使劲,使劲啊,使劲!吸气,吐气,使劲啊,使劲!”
“好,好,就这样,快了快了!”
“秋月姐姐,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快了,快了,再使把劲,好,接着来,吸气,呼气,使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使劲!用力!使劲!”
“啊啊啊,啊 啊 啊——!”
“马上看到孩子头了,快,接着,使劲啊!”
“啊 啊 啊 啊 ——!”
“好,好,在加把劲!”
“啊啊啊 !啊啊啊啊 !”
“快了,快了,三,二,一!”
“啊啊啊——!”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