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 陈氏临盆,温软渡劫, 助破金丹(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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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林家府宅,因柳青青诞下首位千金林雅、琴音雅韵遍宅而处处浸着温润祥和,唯有府南的忆旧院,自三日前便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温软灵气,灵气裹着岁月的怀旧之意,绕着院中的老槐树,缠在石桌的旧木凳上,整座院落朴素无华,却藏着最浓的温情——这是陈氏的居所,院中的老槐树是林枫原身与陈氏儿时一同种下的,石桌木凳是两人年少时相伴乘凉的旧物,窗沿挂着陈氏亲手绣的粗布荷包,案上摆着一方磨得光滑的旧砚台,处处都是旧时光的痕迹,恰如陈氏这位女子,是林枫穿越后原身的青梅竹马,乱世失散,重逢后被安置为外室,府宅稳定后纳入为妾,温柔体贴,性子软糯,无半分争宠之心,只是守着这份旧情,成了林枫对原身过往的唯一情感寄托。

自柳青青诞下林雅、晋入金丹并顺利受孕后,陈氏的胎气便愈发沉凝,孕满十月,临盆在即。她的练气三阶灵气,在日日旧情温养、温软灵气滋养下,早已触到金丹瓶颈,腹中胎儿更是天生裹着一缕情韵灵息,与她和林枫原身的旧情灵息相通,因这情韵灵息生来浓郁,陈氏的胎腹比府中任何一位妻妾的都要巨大,足月之时,胎腹高高隆起如揣了一口浑圆的温玉瓮,线条柔婉却沉甸甸的,紧绷的肌肤下,胎儿的胎动轻柔却有力,每次胎动,都会引着院中的老槐树落几片黄叶,练气三阶的温软灵气裹着胎腹,层层叠叠,如温水绕玉,让这方忆旧院的温意,比往日更浓、更软了几分。

陈氏本是林枫原身的邻家女子,自幼一同长大,两小无猜,家世普通,无甚才艺,却生得一副温柔心肠,性子软糯体贴,幼时便常为原身缝补衣裳、熬制米粥,乱世来袭,两人失散,陈氏一路颠沛流离,吃尽苦头,重逢时已是衣衫褴褛、生活艰难,林枫感念原身的情意,又惜她温柔坚韧,便暗中将她安置为外室,待府宅稳定后,不顾府中些许微词,将她纳入府中为妾,王婉宁知她是夫君对原身的情感寄托,待她亲厚,府中其他妻妾也因她性子软糯、不争不抢,与她相处和睦。

陈氏的胎腹变化,是藏着岁月温情的循序渐进,裹着独有的情韵灵气,因腹中是先天情韵灵胎,胎腹自始至终都比旁人隆盛几分:孕三月时,腹间微隆,如揣了一枚温热的枣核,忆魂珠的灵光拂过,便会泛着淡淡的粉光,彼时她还能踩着小板凳,为院中的老槐树浇水,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温柔;孕六月时,胎腹隆起愈发明显,如覆一口小小的瓷瓮,行走时需以宽锦带缠腰,由侍女轻扶,每日都会坐在旧石桌旁,摩挲着忆魂珠,回想与原身儿时的点滴,温软灵气在腹间绕成一个粉圈,与胎儿的情韵灵息相融;孕九月时,胎腹已沉甸甸的,如抱了一捧温热的棉絮,连起身都需林枫相扶,莲步轻移,慢若清风,每日只是靠在软榻上,看着忆魂珠的灵光,温养胎气,练气三阶的瓶颈,在旧情与灵气的日日滋养下,薄如蝉翼;足月之时,胎腹膨隆如浑圆的温玉瓮,紧绷的肌肤下能清晰看到胎儿的轮廓,温软灵气裹着胎腹,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情韵气息,忆魂珠的灵光日夜不散,护着胎体,练气三阶的金丹瓶颈,只待一个契机,便会突破。

这枚忆魂珠,是林枫寻遍灵材为陈氏打造的,珠身是温润的粉灵玉雕琢,内中封存着林枫以术法唤起的原身与陈氏的旧忆——儿时在老槐树下的追逐嬉闹,少年时在石桌旁的挑灯夜读,乱世前的依依惜别,重逢时的泪眼相对,点点滴滴,皆藏于珠中,日日散发着淡淡的情韵灵光,既温养着陈氏的心神,也滋养着腹中胎儿的情韵灵息,是陈氏最珍贵的物件,日夜系在颈间,从未离身。

府中姐妹与陈氏的互动,皆合她温柔软糯的性子,不扰她的怀旧温情,只以最朴实的方式护着她的胎气:王婉宁遣人送来了一方加厚的软锦榻,铺着最柔的云锦,让她靠卧时更舒适,又亲绣了一方安胎锦帕,绣着缠枝莲纹,温软灵气十足;萧月娘虽性子清冷,却知陈氏喜静,便以月华灵气凝作一枚温玉坠,送予她挂在胎腹前,柔化浊气,稳安胎气;石秀儿日日熬制温软灵米粥,以慢火熬煮三个时辰,粥香软糯,裹着烟火灵气,与温软灵气相融,每日亲自送至忆旧院,不多言,只轻声道一句“陈姐姐,趁热喝”,便默默退下;慕容燕虽性子豪放,却也懂陈氏的柔弱,便将鲜卑部落的暖兽皮送予她,铺在软榻上,暖身护胎;崔芷柔守在忆旧院外的巷口,以微薄的杀伐灵气挡着府外的浊气,不扰院中的温软氛围;柳青青每日会派侍女送一曲琴谱抄本,皆是最柔和的安胎琴曲,让陈氏闲来无事时轻哼,稳心神,凝灵气;刘玉茹、春晓、秋月,则或送灵玉簪,或送软锦鞋,或送亲手绣的婴孩衣裳,皆是最实用的物件,藏着最朴实的关心。

第四十八天的寅时,天还未亮,忆旧院的温软灵气忽的乱了,一缕淡淡的粉色劫云,竟穿透了府宅的灵韵护罩,直直压在忆旧院上空,劫云里的紫电淡若粉丝,带着丝丝缕缕的缠人戾气,与院中的温软灵气撞在一起,发出轻轻的滋滋声,原本柔和的情韵灵光,瞬间变得滞涩,院中的老槐树,竟有几片黄叶被戾气卷落,飘在地上,化作一缕轻烟。

而此时的陈氏,正靠在软锦榻上,颈间的忆魂珠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粉光,她刚摩挲完珠身,回想起儿时与原身在老槐树下捉蝉的点滴,小腹便传来一阵细密而剧烈的坠痛,那痛感比春晓的刚烈、慕容燕的猛厉、柳青青的缠人都要更甚,因胎腹巨大,宫缩的力道也比旁人更沉,疼得她身子轻轻一颤,指尖攥紧了颈间的忆魂珠,指节泛白,却只是咬着唇,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一双温柔的杏眼蓄满了泪水,却没有半分哭喊,只是默默忍着,这便是陈氏,温柔软糯,性子坚韧,哪怕是临盆的剧痛,也不愿喊出声,怕扰了府中众人的安宁,更怕林枫为她担心。

“陈姐姐!”守在一旁的侍女见她脸色苍白,额角沁出冷汗,忙慌着要去喊林枫和王婉宁,陈氏却抬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阵痛的轻颤,软糯却坚定:“慢些……慢点跑……别惊醒了主母和夫君……我只是有点肚子痛……忍忍便好……”

话落的瞬间,第二阵宫缩便来得更猛更快,小腹的坠痛如潮水般涌来,牵扯着腰腹的筋络,连丹田处的温软灵气都跟着乱了,练气三阶的瓶颈被阵痛与劫气同时牵扯,竟隐隐有了碎裂的迹象,而院上空的粉紫色劫云,已凝聚出第一道劫雷,淡粉的紫电裹着缠人的戾气,缓缓砸向忆旧院!

“阿陈!休要强忍!”

一道温厚的声音破空而来,林枫身着玄色常服,周身一百九十七年的寿元凝作最柔的温厚灵霭,瞬间出现在忆旧院,他一眼便看到了软锦榻上强忍剧痛、攥着忆魂珠的陈氏,看到了她隆起的巨大胎腹,看到了上空的粉色劫云,眼底满是疼惜与自责——他早知陈氏胎腹巨大,生产必是不易,却未想劫气竟会在此时涌动,生劫同至,让她受这般苦楚。

林枫快步走到软锦榻前,蹲下身,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巨大胎腹上,温厚的灵霭小心翼翼地渗进去,生怕力道过重伤了她和腹中胎儿,稳稳稳住躁动的胎体与紊乱的温软灵气,他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温情:“阿陈,莫忍,疼了便喊出来,夫君在,不怕。你练气三阶的根基被旧情与温软灵气滋养得扎实,腹中孩儿是先天情韵灵胎,引动了情韵灵光,临盆的阵痛便是突破的契机,这是生劫同至,也是天大的机缘——借忆魂珠的旧情稳心神,借温软灵气凝胎气,借生产的力道引灵气冲关,以柔克刚,一举晋入金丹!”

王婉宁也紧随其后,手持镇府印,玄光大涨,却刻意收了力道,引着六院灵韵汇聚于忆旧院上空,凝作一道温软灵障,将忆旧院层层护起,灵障的灵光也是柔和的粉色,与院中的情韵灵气相融,她沉声道:“阿陈妹妹,你温柔软糯,以情养胎,以旧凝灵,今日便以温软渡劫,以情韵稳临盆!月娘引月华韵柔化劫雷戾气,莫让戾气伤了妹妹与孩儿;秀儿守在妹妹身边,专心接生,动作务必轻柔;青青抚琴,以最柔和的琴音稳妹妹心神,凝温软灵气;芷柔与慕容燕守在院外,劈散劫云的杂气,收了杀伐与烈风灵气,只以温厚力道挡劫;玉茹引静心韵,与妹妹的情韵灵光相融,稳她丹田;春晓与秋月守着灵障,以温阳与黏意韵补全缝隙;我以镇府印引六院灵韵,助妹妹稳住温软灵气!你只管安心靠着旧情稳心神,跟着秀儿的节奏生产,夫君护着你,我们都护着你!”

六院妻妾瞬间各司其职,动作间皆放至最轻柔,生怕扰了忆旧院的温软氛围,贴合陈氏温柔软糯的性子:萧月娘立在忆旧院的廊下,素白襦裙沾着晨露,冷月剑轻挥,收了九成的月华灵气,只引一缕清澄的月华柔辉,落在陈氏颈间的忆魂珠上,与情韵灵光相融,清冷的声音放得极轻:“月华融情韵,柔化劫戾气,陈姐姐,只管守着心神。”;崔芷柔与慕容燕一左一右守在忆旧院外的巷口,一人收了银枪,一人收了弯刀,只以掌心凝着微薄的杀伐与烈风灵气,轻轻劈散劫云散出的细小浊气,动作轻柔,不发出半分巨响;柳青青坐在老槐树下,琴音起,摒弃了所有激昂的旋律,只弹最柔和的《温情雅韵》,琴音软糯婉转,如温水拂过心尖,绕着陈氏的周身,稳着她的心神;刘玉茹立在软锦榻旁的角落,静心韵凝作一缕轻烟,绕着陈氏的丹田,与温软灵气相融;春晓与秋月蹲在灵障边缘,一人凝着温阳灵气,一人攥着黏意灵珠,轻轻补全灵障的每一道细微缝隙,动作轻若蚊蚋;石秀儿拎着接生的锦布与温软灵水,轻手轻脚地铺在软锦榻旁的矮榻上,走到陈氏身边,俯身低语,声音柔得像棉花:“陈姐姐,我来了,别怕,我动作轻些,你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阵痛来了便轻轻使劲,温软灵气跟着你的心意走,不慌。”

陈氏轻轻颔首,颈间的忆魂珠被她攥得更紧,珠身的粉色灵光愈发浓郁,藏于珠中的旧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儿时林枫原身替她挡下恶犬的追逐,少年时为她采下院中的槐花,乱世前塞给她的那枚粗布荷包,重逢时林枫眼中的怜惜与温情,点点滴滴,皆化作最浓的情韵灵光,稳稳护住了她的心神,那股因阵痛与劫气而慌乱的情绪,瞬间消散,温柔的杏眼中,蓄满了坚定,她看着林枫温厚的眉眼,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夫君……我不怕……有你在……有忆魂珠在……有这些妹妹们在……我能行……”

林枫握紧她的手,温厚的灵霭顺着相握的指尖,源源不断汇入她的丹田,稳稳托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金丹壁垒,声音温厚而笃定:“对,我的阿陈最是坚韧,有夫君在,有忆魂珠的情韵灵光,有六院灵韵的护持,今日咱们娘俩一起闯,夫君护着你们,定能平平安安,渡劫晋阶,诞下麟儿。”

石秀儿扶着陈氏的腰,让她靠在最柔软的锦枕上,调整到最适合生产的姿势,因陈氏胎腹巨大,石秀儿特意垫了三层软锦,生怕她受半分委屈,她轻轻抚着陈氏的胎腹,低声指导:“陈姐姐,听我的节奏,深吸气——吸满——慢吐气——吐尽!宫缩来了就往小腹轻轻使劲,孩儿的头已经往下走了,温软灵气护着他,不慌。”

陈氏闭了闭眼,颈间的忆魂珠灵光大涨,旧忆的情韵灵光与温软灵气相融,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她跟着石秀儿的节奏,深吸一口气,胸腔轻轻鼓胀,温软灵气从丹田涌至胎腹,顺着宫缩的力道,轻轻往下使劲,同时丹田处的灵气,也借着这股温柔的力道,轻轻撞向金丹瓶颈,她的声音带着阵痛的轻颤,与忆旧院的温软灵气相融:“使劲——!啊啊啊——!吸气——呼气——使劲!情韵灵光,护我孩儿!温软灵气,助我冲关!”

“好样的!陈姐姐!就这样!”石秀儿盯着产门,眼中满是惊叹,胎腹的温软灵气裹着胎儿,情韵灵光绕着产门,“能看到孩儿的头发了!黑黝黝的,带着淡淡的粉光,是情韵灵息!再使劲!别松劲!劫雷灵气被月华韵柔化了,正顺着忆魂珠入体,助你冲关呢!”

院上空的第二道劫雷接踵而至,淡粉的紫电裹着被月华韵柔化的灵气,缓缓落下,林枫抬手一引,温厚灵霭裹着这股劫雷灵气,顺着陈氏颈间的忆魂珠,缓缓汇入她的体内,与情韵灵光、温软灵气相融,化作一股更柔更厚的力量,涌向金丹瓶颈,他沉声道:“阿陈,借这股情韵劫气冲关!忆魂珠引着,夫君护着,胎气稳,灵气足,金丹必成!”

陈氏感受着丹田处的胀痛与生产的剧痛交织,情韵灵光、温软灵气、劫雷灵气与胎儿的情韵灵息缠在一起,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坚定的力量,她的胎腹巨大,生产的力道比旁人更沉,每一次使劲,都耗尽全力,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颈间的忆魂珠上,珠身的灵光愈发浓郁,她借着又一次剧烈的宫缩,将全身的温软灵气都聚在丹田与胎腹,软糯的声音喊出了最大的力道:“啊啊啊啊——!使劲!破!生!夫君!护我!”

这一声呼喊,温柔却坚定,裹着情韵灵光,震散了院上空的最后一缕劫云,而就在这声呼喊落下的瞬间,一声软糯却清亮的婴啼,划破了忆旧院的温软氛围,石秀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依旧柔得像棉花,带着狂喜:“生了!生了!是个男娃!粉雕玉琢的,胎身裹着情韵灵光,太可爱了!”

石秀儿麻利地将胎儿抱在怀里,因胎儿生来便带着情韵灵息,性子也软糯,石秀儿动作极尽轻柔,擦去他身上的羊水,用提前备好的温软锦布裹好,轻轻拍着他的背,婴啼声软糯婉转,与忆旧院的温软灵气相融,裹着浓郁的情韵灵息,竟是个先天情韵灵胎。

而在婴啼响起的瞬间,陈氏丹田处的金丹壁垒,彻底轰然碎裂!

情韵灵光、温软灵气、柔化后的劫雷灵气,还有胎儿引动的情韵灵息,瞬间在丹田处汇聚,旋转成一个浑圆的粉色丹核,丹核上裹着一层淡淡的情韵灵光,正是金丹初期的丹核,丹核旋转间,温软的情韵灵气从陈氏的周身散开,与忆旧院的温软灵气相融,与府宅的灵韵护罩共振,整座林家府宅,都浸着这股温柔的情韵灵气,灵脉愈发圆融,府中各处的灵气,都因这股情韵灵光,变得更柔更厚。

劫云散尽,天光大亮,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忆旧院的每一处,老槐树上的新叶竟在晨光中悄悄冒出,颈间的忆魂珠与丹田的粉色金丹灵光交相辉映,陈氏的温软灵气与情韵灵光缠在一起,映得整座院落粉光闪闪,男婴的啼哭声与陈氏轻缓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欢喜,还有添丁晋阶的双重喜庆,温软生香,情韵满宅,久久不散。

石秀儿抱着男婴,走到陈氏身边,将这个粉雕玉琢、裹着情韵灵息的男娃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得怕惊扰了他:“陈姐姐,你看,多好看的男娃,眉眼像你,温柔软糯,生来就带着情韵灵光,是个先天情韵灵胎!”

陈氏靠在软锦榻上,脱力地喘着气,指尖还攥着颈间的忆魂珠,珠身的灵光依旧浓郁,额角的冷汗还在流,可眼底却满是狂喜与温柔,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摸着男娃皱巴巴的小脸,小小的男娃竟似感受到了母亲的情韵灵光,瞬间停止了啼哭,小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陈氏,小手还轻轻抓着她的指尖,情韵灵息从他的小身子里散出,与陈氏的粉色金丹灵光相融,温柔的,软软的,恰如一缕情丝。

“夫君……我生了……是个男娃……我晋升金丹了……跟姐姐们一样……”陈氏看着林枫,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有疼的,有累的,更多的是喜极而泣,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男娃的小脸,“这孩儿的小脸,真是可爱软软的,像这忆旧院的温意,像这忆魂珠包裹着的情韵。”

林枫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疼惜与狂喜,他的掌心轻轻覆在陈氏的丹田处,能清晰感受到那枚浑圆的粉色金丹在缓缓旋转,裹着情韵与温软双重灵气,醇厚而温柔,与春晓的温阳金丹、慕容燕的风雷金丹、柳青青的雅韵金丹截然不同,带着独有的情韵灵光,藏着岁月的温情,“辛苦你了,我的阿陈。我的好阿陈,温柔坚韧,温软渡劫,旧情助破,竟真的晋入金丹初期了。这孩儿生于情韵灵光之中,借旧情与温软灵气成先天情韵灵胎,温柔软糯,念着过往的情分,便取名为林忆,愿他日后如你一般,重情重义,温柔坚韧,守着林家的温情,护着这方家园的岁月静好。”

“林忆……好名字……”陈氏笑了,泪水落得更凶,却满是欢喜,她摸着林忆的小脸,又攥了攥颈间的忆魂珠,“林忆,我的孩儿,娘定教你重情重义,让你记得林家的温情,记得身边人的好。”

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林枫的脑海中响起,却带着浓浓的温情,瞬间传遍了他的识海:【恭喜宿主,陈氏夫人练气三阶借忆魂珠情韵灵光、温软灵气滋养,温软渡劫、旧情助破,成功突破至金丹初期!诞下先天情韵灵胎林忆,为林家添三子!特奖励先天灵宝情丝帕一方!情丝帕乃情韵灵丝织就,绣着缠枝情丝纹,可稳固伴侣间的灵气连接,以情韵灵光滋养彼此灵气,亦可温养先天情韵灵胎,稳固亲子间的灵息羁绊,与陈氏夫人的情韵金丹完美契合!】

一方淡粉色的丝帕从空中落下,缓缓飘到陈氏的软锦榻上,丝帕薄如蝉翼,以最柔的情韵灵丝织就,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缠枝情丝纹,裹着浓郁的情韵灵光,正是先天灵宝情丝帕,丝帕刚一出现,便自动飘到陈氏与林枫相握的手上,缠在两人的指尖,淡淡的情韵灵光从丝帕中散出,将两人的灵气连接在一起,林枫的温厚灵霭与陈氏的情韵金丹灵气瞬间相融,愈发醇厚,陈氏丹田处的粉色金丹,旋转得愈发沉稳,灵光也愈发浓郁。

“夫君,这是……”陈氏看着缠在两人指尖的情丝帕,眼中满是惊讶,丝帕的情韵灵光与她的金丹、与忆魂珠的灵光完美相融,握着林枫的手,能清晰感受到两人的灵气在丝帕中缠缠绵绵,从未有过的契合。

“系统赠的先天灵宝情丝帕,以情韵灵丝织就,可稳固你我之间的灵气连接,以情韵滋养彼此,”林枫轻轻抚着丝帕上的缠枝情丝纹,眼底满是欣喜,“你刚晋金丹,身子还虚,这情丝帕能温养你的情韵金丹,顺你的灵气;日后你我相伴,灵气可借丝帕相融,彼此滋养;便是温养林忆,也能借丝帕的情韵灵光,稳固你与孩儿的灵息羁绊,让他的情韵灵根愈发扎实,是个难得的宝贝。”

陈氏摸着情丝帕,心中满是欢喜,这方丝帕,缠在她与林枫的指尖,藏着最浓的情韵,是她与林枫、与原身情分的最好见证,她靠在林枫的怀里,抱着林忆,颈间的忆魂珠与指尖的情丝帕交相辉映,周身情韵金丹灵光温柔,眼中满是幸福——她从乱世颠沛中走来,因一份旧情被林枫呵护,入府后得主母厚待,得姐妹和睦,如今诞下麟儿,晋入金丹,还得了这方情丝帕,将她与林枫的情韵灵气紧紧相连,此生,足矣。

忆旧院的喜讯,瞬间传遍了整个林家府宅,府中上下都沉浸在添三子林忆、陈氏晋金丹得情丝帕的欢喜中,王婉宁吩咐下人备下最清淡的庆生酒席,因陈氏身子虚弱,不喜喧闹,便让酒席摆在忆旧院的小亭中,六院妻妾皆轻装简行,缓步前来,个个脸上都满是笑意,动作间皆轻手轻脚,生怕扰了陈氏与林忆的休息。

石秀儿端来一碗温软灵米粥,熬得软糯绵密,温软灵气裹着粥香,递到陈氏面前,声音轻柔:“陈姐姐,快喝点米粥补补力气,这是我用慢火熬了三个时辰的,加了温软草和灵米,最是温养身子,顺情韵金丹灵气。”

萧月娘立在软锦榻旁,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缕淡淡的笑意,她将一枚月华温玉递来,玉质温润,裹着月华与情韵双重灵光:“此玉乃月华灵气与情韵灵光凝作,能温养林忆孩儿的情韵灵根,也能与你的忆魂珠相融,刚柔并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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