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8章 药膳养胎,烟火灵韵(支线-特别篇)(1 / 2)宁王剑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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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的天还蒙着一层淡青,林家府宅的大灶房旁,暖厨院的灯火已亮了半宿。聚灵灶的火舌舔着灶膛,淡蓝色的灵木火焰映得灶身的缠枝灵纹泛着细碎的暖金,石秀儿的身影在灶台与陶缸间来回,青布粗裙的袖口挽得紧实,露出腕间一层薄茧,那是日日切菜、颠勺、揉面磨出来的,掌心的茧更厚,捏着陶勺搅粥时,稳得纹丝不动。

府里的人都知道,暖厨院的灯,是府里亮得最早、灭得最晚的。不用谁吩咐,石秀儿总这样,天不亮便起,把聚灵灶烧旺,按着府里每个人的体质熬药膳;夜深了才歇,待最后一碗热汤温给晚归的林枫,才会擦净灶台,揉着发酸的腰回屋。她从不是府里最惹眼的那位,没有柳青青的才情,没有慕容燕的飒爽,没有秋月的黏人,甚至不如陈氏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可府里的人,谁也离不了她——离了她的药膳,孕中的姐妹胎气便少了几分稳,修炼的众人灵气便少了几分实,连府里的灵脉,都似因这灶房的烟火气,才扎了根,落了地。

侧院的角门轻响,王婉宁的侍女青禾端着空瓷盅来取安胎粥,脚步放得极轻,怕扰了石秀儿的忙碌。见石秀儿正弯腰从陶瓮里舀灵米,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个温热的粗瓷小罐,隔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裙,能看见那处轻轻贴着灶台,聚灵灶的灵纹暖光正顺着裙料渗进去,缠在那隆起的地方。青禾忙上前搭手:“石姐姐,我来帮你,主母说你怀着身子,莫要总弯腰。”

石秀儿直起身,扶着灶台歇了瞬,指尖轻轻抚过小腹,动作轻得很,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声音细细的,像灶火噼啪的轻响:“不妨事,慢些就好。这昆仑灵米沉,你搬不动。”她的肚子隆得不算显眼,却比秋月的更实,孕三十一日,第四次助孕的关口,她从不说什么修炼的大道理,只知守着这聚灵灶,把灵草、灵米熬进粥汤里,自己靠着劳作时的烟火气滋养胎元,也让府里的人都沾着灵气的光。

青禾看着石秀儿额角的薄汗,接过她手里的瓷盅,舀上熬得稠糯的安胎粥,粥面浮着一层淡金灵光,混着温玉草的清芬:“主母说,喝了姐姐熬的粥,胎气比往日稳多了,连处理账册时都不觉得气虚。崔姐姐今早来取汤,说喝了你的降火莲排骨汤,炼体时都不躁了。”

石秀儿听着,只是抿唇笑,低头又往聚灵灶里添了块灵木,火舌旺了些,灵纹的光更亮了。她嘴笨,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别人的夸赞,她都记在心里,化作熬药膳时更细的心思——王婉宁胃寒,粥里便多放一块温玉糕;柳青青抚琴伤神,莲子羹里便加静心莲;秋月灵气薄,银耳羹里便融黏灵珠;林枫处理军务耗气,灵芪汤便煨足三个时辰。她的修炼,从不在蒲团上,只在这灶台前;她的养胎,从不在锦被里,只在这烟火间。

辰时的阳光透过暖厨院的窗棂,洒在摆得整整齐齐的陶缸上,缸身贴着石秀儿亲手写的粗纸标签,“灵芪”“安胎花”“降火莲”,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极认真。林枫处理完早间军务,没回书房,反倒绕去了暖厨院,他身着素色常服,没有锦袍的矜贵,更像个寻常人家的夫君,走到灶房门口,便看见石秀儿正站在聚灵灶前颠勺,炒着一盘灵菇青菜,青布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腹的隆起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她颠勺的力道稳,却刻意收了劲,护着腹中的孩儿。

他没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看她抬手擦汗,看她下意识扶腰,看她盛菜时往碟子里多放了一筷灵菇——那是他爱吃的。一百六十六年的寿元凝在周身,温厚的灵气却不似往日那般带着修仙的清冷,反倒被灶房的烟火气裹着,添了几分人间的暖。他看着她的身影,眼底没有对秋月的万般宠溺,没有对崔芷柔的骨血相惜,只有对这个踏实肯干、嘴笨心善的女子,最真切的心安。这府里的风花雪月,烈骨刚柔,终要落进这烟火气里,才成了家。

石秀儿转头看见他,手里的锅铲顿了瞬,脸颊微微泛红,忙把炒好的灵菇青菜盛进瓷盘,推到一旁:“夫君怎的来了?灶房里油烟重,我给你熬了灵芪汤,温在砂锅里。”她说着,便要去掀砂锅的盖子,脚步急了些,林枫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腰,指尖的温厚灵气顺着腰际渗进去,揉开她因久站发酸的肌肉。

“慢些,慌什么。”林枫的声音温温的,像聚灵灶的热汤,他接过她手里的汤勺,自己掀了砂锅,一股浓郁的灵芪香混着鸡汤的鲜飘出来,“熬了多久?”

“三个时辰,”石秀儿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绞着围裙的边角,看着他盛汤,“灵芪是府后灵园新采的,最补气,夫君日日忙,喝了能缓些。”

林枫舀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你先喝,怀着孩儿,该多补补。”

石秀儿摇摇头,把碗推回去:“夫君喝,我熬汤时尝过了,够了。”她的话简单,却字字实在,从不会像秋月那般撒娇,也不会像柳青青那般温婉措辞,只是把所有的惦念,都藏在一碗汤、一盘菜里。

林枫也不勉强,喝了一口汤,温厚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丹田,混着烟火气的暖,竟比往日的灵泉更熨帖。他放下碗,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灵纹的暖光与他的灵气缠在一起,腹里的胎元轻轻动了一下,像个贪嘴的小娃娃,蹭着那股暖香的灵气。“今日第四十一天,你的烟火灵韵,熬了这么久,早凝得实了。”林枫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处隆起,声音笃定,“今夜不用熬药膳,歇着。我与你双修,我的灵气温养胎元,你的烟火灵韵融进来,借着药膳的底子,胎气的反哺,能助你破了练气一阶,晋入二阶。”

石秀儿的眼睛猛地亮了,像蒙尘的瓷碗被擦净,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还有几分雀跃,声音依旧细细的,却带着几分颤音:“我……我也能晋阶?晋阶了,熬的药膳,灵气会更足吗?”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晋阶,她的心愿,不过是守着这聚灵灶,熬好每一碗汤,护好腹中的孩儿,能为夫君、为府里多做些事。晋阶于她而言,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能让药膳更补的底气。

林枫看着她眼底的光,失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发间沾着些许柴灰,却透着淡淡的烟火气:“自然。你的烟火灵韵,是府里最实的灵韵,熬进药膳里,能让大家都受益。晋阶后,聚灵灶的灵韵与你更合,药膳的灵气,会浓上数倍。”

石秀儿抿唇,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只是转过身,又拿起陶勺,往聚灵灶里添了些灵水,声音低低的:“那我再熬一锅灵米糕,给姐妹们当点心。”她不会说谢谢,只会用更多的付出,回应这份认可。

白日的暖厨院,是府里最有人间味的地方。石秀儿依旧忙,却比往日慢了些,林枫便守在灶房里,替她劈柴、添火、切灵草,他本是修仙之人,做这些俗事却半点不违和,两人一个熬汤,一个烧火,一个切菜,一个颠勺,没有太多的话,却有着旁人比不了的默契。灶房的烟火气裹着两人的灵气,绕着聚灵灶流转,胎元在石秀儿腹中,安安稳稳的,跟着烟火气的节奏,轻轻吐纳。

府里的姐妹来寻石秀儿,见着这一幕,都笑着站在门口,不肯扰了这份安稳。春晓蹦蹦跳跳地进来,抢着帮切灵草,却把灵草切得歪歪扭扭,石秀儿只是接过刀,重新切,细细教她;慕容燕拎着草原带来的奶酥,放在桌上,粗声粗气地说:“石妹妹,吃点甜的,歇会儿。”却转身拿起斧头,帮着劈灵木,力道大得把木柴劈成了两半;秋月黏着林枫,却也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帮着择菜,指尖捏着菜叶,小心翼翼的;柳青青则坐在灶房外的石凳上,抚起了琴,琴音裹着烟火气,柔柔的,与灶房的噼啪声融在一起,竟成了最好听的曲子。

她们都是林枫的妻,各有各的风骨,各有各的灵韵,却在这暖厨院的烟火气里,聚成了一团暖。石秀儿的烟火灵韵,不似柳青青的琴韵柔,不似慕容燕的烈风刚,不似陈氏的忆旧温,不似崔芷柔的烈骨锐,不似秋月的黏意软,却像一根线,把府里所有人的灵韵都串在了一起,让这府宅,成了真正的家。

酉时,石秀儿忙完了最后一锅药膳,给府里的姐妹都送了去,灶房终于静了下来。她擦净灶台,叠好围裙,林枫扶着她,往暖厨院的居所走。她的居所挨着灶房,陈设朴实,木床、木桌、木椅,窗台上摆着她做的布艺小馒头,桌上放着熬药膳用的陶勺,处处都是她的味道。

侍女早已备好了温水,石秀儿洗漱完,林枫便遣散了所有人。屋里没有华丽的灯盏,只有一盏油灯,燃着暖黄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石秀儿默默铺好床褥,又给林枫倒了一杯温水,像往常一样,做着她认为该做的事,脸颊却微微泛红——她知道,今夜夫君要与她双修,她嘴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用动作,表达她的心意。

林枫走到她身后,从怀里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烟火气,还有淡淡的灵草香:“累了一天,苦了你了。”

石秀儿靠在他的怀里,双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小腹贴着他的手臂,暖暖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不苦。有夫君在,不苦。”

林枫抬手,轻轻拉上了床榻两侧的粗布帘,帘上绣着五谷杂粮,是她闲时绣的,针脚不算精致,却极整齐。帘子落定,隔绝了外界的暮色,也隔绝了府里的喧嚣,屋里只有油灯的暖光,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烟火气裹着温厚的灵气,暖融融的,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最朴实的温柔。

他的双手轻轻揉着她的手腕,那处因切菜、颠勺,磨得发红,指尖的温厚灵气渗进去,酥酥麻麻的,石秀儿的身子轻轻颤了颤,靠他更紧了。“自入府,你便日日为府里操劳,从没想过自己。”林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疼惜,“你是孤女,家乡遭屠,被救回府时,眼里满是惶恐,如今却成了府里的根,靠着一双手,一碗汤,暖了所有人。秀儿,你从不是依附我的人,你是我的妻,是这府里的烟火根基,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安稳。”

石秀儿的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上,温热的。她转过身,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压抑的委屈,却依旧只有短短几句:“夫君……秀儿只是想做好……想让大家都好……想护着孩儿……”

她嘴笨,说不出太多的话,所有的情感,都藏在这紧紧的拥抱里,藏在这温热的眼泪里。她的委屈,她的努力,她的欢喜,她的惦念,都被林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林枫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掌心轻轻抚着她的背,又覆在她的小腹上,护着那枚小小的胎元:“我知道,我都知道。秀儿做得很好,很好。今夜,我陪着你,晋阶,稳胎,往后,我一直陪着你,守着这聚灵灶,守着这烟火气,守着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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