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9章 濒死获救!金轮法王传龙象般若功,郭靖突破第五层!(1 / 2)兔八哥饼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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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草原,金帐王庭深处。

自从郭靖被蒙古王子拖雷拼死抢回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被安置在拖雷专属的、最温暖安全的穹庐内。

他仰面躺在铺着厚厚羊绒毡毯的软榻上,胸口赫然印着一个乌黑淤血的拳印,五指轮廓清晰得仿佛刚被烙上去一般。

即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也紧紧锁着,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仿佛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赵志敬那融合了《九阳》炽烈与《九阴》诡异的大伏魔拳劲,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经脉脏腑间疯狂肆虐冲撞,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痉挛,脏腑隐隐作痛,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生机。

拖雷日夜守候在旁,衣不解带。

他不仅请遍了王庭所有最负盛名的萨满和随军医师,还搜罗尽了草原上最好的伤药,甚至不惜动用军中秘藏、原本只配用于治疗重伤将领的珍稀药材,捣碎了细细敷在郭靖胸口的拳印上。

可那些灵丹妙药碰上那股诡异拳劲,竟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赵志敬那大伏魔拳劲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顽固地抵抗着一切外来的疗愈之力。

眼见义兄气息一天比一天微弱,脸色从苍白渐渐转为灰败,拖雷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第三日傍晚

穹庐内的酥油灯忽明忽暗,映着郭靖毫无血色的脸。

拖雷颤抖着手探向他的腕脉,指尖只触到一丝几不可察的搏动,细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拖雷双目赤红,猛地起身,反手抽出腰间佩刀,“哐当”一声劈在身旁的矮几上,对着帐外亲卫嘶吼道:

“备马!去请国师!”

他口中的国师,正是受铁木真礼遇有加、尊为蒙古上师的金轮法王。

拖雷亲自策马,连夜穿越茫茫草原。

凛冽的夜风卷着雪粒子,打得他脸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只顾扬鞭催马,胯下骏马四蹄翻飞,溅起一路冰碴。

三更时分,他终于赶到金轮法王静修的金顶大帐外。

那座大帐以纯金锻造的支架撑起,帐顶镶嵌着数十颗夜明珠,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透着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

拖雷翻身下马,连身上的风雪都来不及拍打,便不顾礼仪,径直跪倒在冰冷刺骨的草原夜色中,以头触地,额头重重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泣血般的恳求:

“法王!求您救我郭靖安达!拖雷愿付出任何代价!”

帐内死寂无声,只有风卷经幡的猎猎声在夜空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锦缎帐帘终于被一双枯瘦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番僧缓步走了出来,他身披一袭猩红袈裟,袈裟上金线绣着繁复的密宗梵文,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流光溢彩。

头顶戴着一顶鎏金法冠,冠上镶嵌的绿松石在夜色中闪着幽光。

他面如淡金,颧骨高耸,一双眸子却如寒星般锐利,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洞穿人心。

正是金轮法王。

他低头看着跪地不起的拖雷,见他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却依旧倔强地挺着脊背,便抬手示意身后的弟子退下。

待拖雷哽咽着将郭靖的遭遇简短说明,金轮法王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赵志敬?”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便是那个在中原搅动风云、据说身兼数家绝学的年轻高手?能留下如此诡异难缠的拳劲……倒是让老衲有些兴趣。”

金轮法王素来不是慈悲为怀的善辈,可对高深武学的探究之心,再加上他本就与赵志敬有隙——此前他曾与欧阳锋联手围剿赵志敬,却反被对方以奇诡招式逼退,更知晓此人行事乖张狠戾、睚眦必报的性子——种种缘由交织,让他当即便决定出手。

“将他带来。老衲尽力一试。”

郭靖很快被抬入金轮法王的静室。

静室内燃着醇厚的檀香,四壁挂着密宗护法神像,庄严肃穆。

法王屏退左右,只留拖雷在旁护法。

他缓步走到软榻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掌心带着温润的暖意,轻轻按在郭靖胸口那乌黑的拳印之上,随即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沉吟:

“好生古怪的劲力!至阳中藏着阴毒,刚猛中又蕴着柔韧,更兼一股吞噬生机的邪异之力……中原武功,竟还有如此邪门路数?此子所修,绝非单纯的全真玄功。”

他不再迟疑,示意拖雷上前,两人合力将郭靖扶起,让他盘膝坐好。

自己则盘坐于郭靖身后,双掌缓缓抵住其背心要穴——灵台、神道、中枢,三穴齐通。

“凝神静气,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得打扰!”

金轮法王低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静室的窗棂都微微作响。

随即他便口诵晦涩的梵咒,那咒语低沉婉转,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静室内盘旋不散。

只见他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光芒越来越盛,竟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头顶似有白气蒸腾而上,与檀香的青烟交织在一起,袅袅娜娜地飘向屋顶。

他施展的正是密宗无上瑜伽乘中的“移脉导元”秘法。

此功法旨在以自身精纯浩大的密宗真气为引,疏通他人体内堵塞的经脉,化解异种真气,乃至转移沉疴旧伤,端的是神妙无比。

但此法极为耗神耗力,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非功力深厚、对真气掌控入微到极致者,绝不敢轻易施展。

金轮法王的真气雄浑无比,又带着密宗佛法特有的光明正大、破除邪祟之意,如同一股温暖的熔流,顺着郭靖的背心要穴缓缓注入体内。

这股真气极为谨慎,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遇到那股诡异拳劲时,便如涓涓细流般小心翼翼地包裹、消磨,一点点将其逼出脏腑要害。

过程极为缓慢,更凶险万分。

郭靖的身体不时剧烈颤抖,脸色一会儿铁青如鬼,一会儿又赤红如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便浸湿了身上的中衣,顺着脖颈淌进衣襟,在羊绒毡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正承受着炼狱般的折磨。

拖雷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牢记着法王的叮嘱,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静室内的檀香一炷燃尽,又一炷续上,待到第三炷檀香燃成灰烬时,窗外的夜色已然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金轮法王终于缓缓收功,他撤掌时身形微微一晃,脸色也比先前苍白了几分,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焦急得快要站不住的拖雷,缓缓开口道:

“拳劲已被老衲化去七成,剩余三成散入其四肢百骸,已无大碍,反可借此锤炼其筋骨。但他本源受损太重,需以灵药固本培元,否则纵使醒来,武功也难恢复巅峰,且恐留下暗疾,折损寿元。”

拖雷闻言,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强撑着身子,对着金轮法王连连作揖,声音里满是狂喜与感激:

“多谢国师!需要何等灵药?纵是天涯海角,拖雷也定为我安达取来!”

金轮法王沉吟片刻,缓缓道:

“我密宗有疗伤圣药‘大还丹’,可固本培元,修复受损经脉。此外,还需至寒至纯之物,方能彻底拔除他体内残存的拳劲余毒。”

拖雷毫不犹豫,立刻动用王子权柄,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搜寻灵药。

不过半日功夫,一枚鸽卵大小、通体莹白、香气扑鼻的“大还丹”便被弟子恭敬奉上。

那丹药之上流转着淡淡金光,甫一取出,整个穹庐都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药香。

与此同时,成吉思汗得知此事,感念郭靖往日为蒙古立下的赫赫战功,更念及他金刀驸马的身份,当即下令从王室宝库中取出仅存的三朵千年冰山雪莲。

那雪莲生于极北苦寒之地的万丈冰崖之上,通体雪白,花瓣晶莹剔透,宛如冰雪雕琢而成,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气。

郭靖依旧昏迷不醒,拖雷亲自上手,小心翼翼地将大还丹喂入他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随后,他又命人将三朵千年冰山雪莲捣碎成汁,用银匙盛着,徐徐灌入郭靖口中。

大还丹的药力如同春风化雨,滋养着他早已干涸的经脉与受损的内腑;而冰山雪莲的至寒灵气,则如同清冽雪水,冲刷着他体内残存的燥热与余毒,更在无形中激发着他深藏的生机。

两种药性一温一寒,在他体内交融盘旋,竟生出一种奇妙的调和之力,缓缓修复着他破败的身躯。

如此又过了一日一夜,穹庐内的酥油灯正燃得旺时,郭靖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守在一旁的拖雷眼尖,当即俯身凑近,便见郭靖苍白的脸上,终于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胸口那乌黑的拳印也淡去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又过了片刻,他喉头轻轻滚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紧接着,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眸子,终于缓缓睁开。

“郭靖安达!你醒了!”

拖雷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哽咽,喜极而泣。

郭靖的眼神初时茫然,像蒙着一层薄雾,分不清身在何处。

但仅仅片刻后,记忆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赵志敬那张冰冷漠然的脸,那势不可挡的一拳,穆念慈被劫时梨花带雨的无助眼神,韩小莹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黄蓉被黄药师带走时,那回眸一瞥中满含的不舍与担忧……

还有牛家村的血海深仇,师父们受挫时的颓然,谭处端道长惨死时的悲壮……

这一切画面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疯狂灼烧,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穿。

“赵……志……敬!”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血与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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