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7章 陈越再一次点亮了科技树(1 / 2)汽水鱼深潜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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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慈宁宫。

太后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不顺心。

自从上次被那个人皮桂嬷嬷吓着,又被那只死猫闹了一出,老太太虽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心里那股火一直在烧。加上冬日里为了补身子,这鹿茸、人参、大鱼大肉没少吃。

结果就是——积食了。

太后便秘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一个讲究威仪的老人来说,拉不出屎带来的那种腹胀、口苦、乃至脸上的晦暗,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连着好几天,太后在暖阁里也不说话,见谁骂谁。

“陈太医来请脉了。”小秦子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报。

“让他进来!哀家倒要问问,他之前开的那些顺气丸,是不是都用面粉搓的?一点用没有!”太后正坐在净桶上生闷气,没好气地吼道。

片刻后,陈越走进了内殿。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背着药箱,也没有拿什么银针。

他手里,捧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用黑檀木雕刻而成、镶嵌了金边的圆形盒子。

“太后息怒。微臣算着日子,太后这两日凤体当有些滞涩,特意送来了这件‘海外至宝’。”

太后收拾停当,回到榻上,狐疑地看着那个黑盒子:“这是什么?又是丸药?哀家吃怕了。”

“非也。此物非药,乃是……‘石’。”陈越打开盒子。

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飘了出来,中和了殿内的沉闷。盒子里,装满了那种细腻、乌黑、仿佛没有任何杂质的粉末。

“太后,这是微臣在琉球火山岛上,九死一生才求得的‘琉球黑金散’。此物至纯至净,虽为黑色,却有‘吸万物’之灵性。”

陈越跪在地上,开始了他的“医学推销”。

“它有两用。

其一,外用洁齿。能如磁石吸铁一般,将齿缝中的污垢、黄渍尽数吸走,还您一口皓齿。

其二,也是最关键的……”陈越压低声音,一副只说给太后听的秘密样子,“这东西,可极微量内服。它入得肠胃,能将被那些补品堆积出来的油腻、毒火、浊气,统统吸附在自身之上,然后……如滑石滚落一般,顺畅地排出体外。

太后,您这积食不化,并非肠胃无力,实乃……油太厚,堵住了。这就叫——以黑攻毒,以石清道。”

太后听得一愣一愣的:“吃土……能通便?”

“此乃黑金,非土也。太后若不信,可先试着刷牙,若是觉得口中清爽了,那肚子里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太后也是被便秘折磨疯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来人,伺候哀家刷牙!”

当那种黑色的泡沫充满了口腔,太后本能地想要吐。但那种随之而来的、前所未有的清凉感和那种微颗粒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却让她忍住了。

漱口之后。

太后对着铜镜,哈了一口气。

那股子这几天一直困扰她的、因为积食产生的腐朽口臭,竟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像是嚼了薄荷叶一样的清香!

牙齿更是光洁得让她不敢认。

“好!好东西!”太后心情瞬间大好,“陈爱卿,这东西……”

话还没说完。

“咕噜噜……”

一阵极其响亮、却让太后倍感亲切的肠鸣声,从她那尊贵的腹部传来。

那种被堵了三天的下坠感,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至。

“快!净桶!净桶!”

太后脸色一变,顾不上仪态,在宫女的搀扶下冲进了屏风后面。

一盏茶后。

当太后重新走出来时,那张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可以说红光满面,步履轻盈得像是要去跳舞。

“神药!陈越!你这是给哀家寻来了神药啊!”

太后龙颜大悦,指着那个黑盒子,“这东西好!排毒!去秽!哀家觉得自己一下子轻了十斤!

赏!必须重赏!

而且这名字……‘黑金散’太俗气了。哀家要给它赐名!既是洁齿又排毒,看着黑用着白……就叫‘墨玉净齿清心散’!

传哀家懿旨,此物列为后宫头等贡品!每月……不,每日都要给哀家送一罐来!”

这道懿旨一出,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本就波涛暗涌的后宫池塘。

太后都说好了?那能不好吗?

太后拉屎都通畅了?那我也得通啊!

太后的牙都白了?那我这满嘴的黄牙还怎么去争宠?

一时间,整个后宫的审美风向发生了极其诡异的逆转。

嫔妃们不再攀比谁的胭脂红、谁的眉黛黑,而是开始比——谁的牙膏更黑!

“听说了吗?万贵妃那儿,今早去太医院抢了五罐!说是要抹全身用来排毒呢!”

“贤妃娘娘也是,昨晚刷牙刷了一嘴黑沫子,皇上去了不仅没嫌弃,还说这味儿清新!”

“咱们要是再不用,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张嘴!”

一场名为“涂黑牙、变白牙”的风暴,席卷了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视黑色为不吉利的贵妇们,现在哪怕是花千金,也要从太医院的后门抠出这么一罐黑泥来。

……

趁着这股东风。

陈越在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醉仙楼”,摆下了一场只有收到请柬才能进入的“答谢宴”。

来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要么是之前在宣府被陈越“救”了命(讹了钱)的盐商大佬,如赵大富之流;要么是京城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现在却因为自家夫人天天闹着要买黑牙膏而被逼得没法子的勋贵。

包间里,推杯换盏。

每张桌子的正中央,没有放菜,而是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一罐金边黑瓷罐——“墨玉散”。

陈越端着酒杯,像个掌控全局的棋手,站在主位上。

“各位,这东西的效果,太后都说了好,我就不多废话了。”

陈越笑眯眯地环视一周,“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知道。太医院产能有限,这‘黑石’原料更是得从海外运。物以稀为贵。

我想了个法子,咱们有钱大家赚。

这京城乃至大明十三省的‘销售权’,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今晚,咱们就来定个规矩——谁出的价高,那个省份的货,就归谁卖!”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然后就是疯狂。

这是什么?

这就是在发印钱的牌照啊!现在这黑牙膏已经成了硬通货,成了身份的象征。只要拿下代理权,那就是躺着数钱!

“赵某不才!愿出五万两!包下江南三省的货源!”赵大富红着眼珠子第一个拍桌子。他在宣府亏的钱,今晚必须要赚回来。

“五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旁边一个山西的晋商冷笑,“我出八万!只求北直隶的专卖!”

“我出十万!我要两广!”

“二十万!京城的份额归我!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这已经不是在买东西了。这是在用银子砸陈越的门,求他收钱。

陈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从容。他不仅是在收钱,他还在观察。

那些出价最高、最急切的,往往也是那些平日里最贪婪、把柄最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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