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光明集团宣告破产(1 / 1)红尘子君
望着陈婉君一脸的憔悴,季远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示意她坐下,随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情淡然地看着她。
陈婉君迟疑片刻,说道:“季总,光明集团如今的情况,想必您也有所耳闻。我们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支持,后果不堪设想。”
她说完,目光紧紧盯着季远航,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情绪波动。
季远航淡然说道:“说吧,你今天的目的。”
陈婉君:“我想请你出手救光明集团,放眼整个帝京,只有航韵集团有能力救我们。”
季远航:“我凭什么救光明集团?”
陈婉君变得有些紧张:“季总,我们两家,在很多业务上,有重合和交集。如果是两家强强联合……”
季远航立即打断她的话:“光明集团已经濒临破产,谈什么强强联合?”
陈婉君听到这话,一时语塞。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片寂静。
陈婉君感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季总,你开个条件吧,只要能救光明集团。”
光明集团是陈家人一辈子的心血,她不能让它倒下。
季远航终于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陈总,商场如战场,要学会接受失败。即使我给你注资,你认为,光明集团在陈家的带领下,还能存活吗?”
陈婉君咬咬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季远航的话虽然刺耳,但却直指问题的核心。光明集团作为家族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早已积重难返,特别是陈明亮自杀身亡后,没有人能压住集团内部的邪气。这个时候,即便有资金注入,也只是暂时缓解,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危机。
季远航看着她略显挣扎的表情,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想挽救这一切,需要的不仅是资金,而是彻底的改变。”
陈婉君沉默。
季远航沉吟片刻,语气缓和,句句却如刀剑穿心:“把光明集团作价,卖给我,唯一的选择!”
陈婉君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的选择!季远航这是要趁火打劫呀!
陈婉君不知道是如何离开季远航的办公室,她的耳边,只剩下季远航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给你三天考虑!”
……
陈婉君想卖掉光明集团的想法,遭到集团董事会的反对,三天时间过去,股票持续下跌,陈家持有股份的人,这个时候,想卖掉股票套现,却无人接手,最后,董事会终于想起,把光明集团卖给季远航,才是上上签,至少,可以套点现金,维持奢华的日常生活。
但是,季远航从来说一不二,三天时间是季远航给出的期限,超过这个时间,季远航对光明集团已经不感兴趣。
他回绝陈婉君的最后请求,留给她一句冷冰冰的话:“三天期限已过!”
一个月后,帝京法院介入,光明集团申请破产清算……
陈氏家族,只有小儿子陈海涛的“银河娱乐”传媒公司,是一家独立于光明集团之外的独资公司,没有遭到清算。
陈海波涉嫌拆迁户儿子溺水死亡案,也有了结果。凤姐向西城执法分局提供了一条线索,陈海波的一个手下,曾参与这起凶杀案,执法员在抓到这名手下后,据交待,拆迁户的儿子在拆迁过程中,曾用铁铲打过陈海波一下,陈海波怀恨在心,在一个雨夜,绑架拆迁户的儿子,强行给他灌入一瓶白酒,趁他醉酒之际,将其丢入河中活活淹死。
陈海波作为凶杀案的主犯,死刑是绝对跑不掉的。
西城执法分局连续破获,或者参与侦破陈明亮腐败案、二十年前红星机砖厂大火案、穆青芳玩忽职守案、陈海波杀人案……
林市首一案,虽然还没有定性,但帝京执法局局长王军,受林市首一案的影响,被冠以“滥用职权罪”,撤职查办,西城执法分局局长马涛被破格提拔为帝京执法局局长。
……
陈婉君在光明集团破产清算后,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风光。她试图通过各种关系挽回局面,但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无人愿意伸出援手。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商界朋友,如今纷纷避而远之,生怕被牵连进这场风波。
她的生活从云端跌入谷底,只能靠着弟弟陈海涛的“银河娱乐”传媒公司,才能勉强维持其奢华的日常生活。
与此同时,季远航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各大新闻头条。他不仅成功参与二十年前红星机砖厂大火案的破获,还在光明集团破产之际,趁机收购几家潜力巨大的小型企业,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
他的冷静与果断,成为业界热议的话题,甚至有人称他为“商界的猎鹰”。
……
季远航的别墅。依旧是热闹非凡,季念的到来,给这个大家庭,带来了特别的欢乐。
沈静姝的肚子,也日渐隆起,她穿着宽大的孕服,抱着季念,说是要沾沾季念的喜气。
季远航如往常一样,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陪着躺在卧室里的苏芷韵,拉着她的手,聊天说话。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季远航一个人走进苏芷韵的房间,望着灯光下的苏芷韵,她美丽的面容,在暖光下,安详和蔼,像是在熟睡中的白雪公主。
季远航在床沿边坐下,拉住她的手,诉说着自己的相思。
突然,他感觉到手心的悸动,是苏芷韵的指尖,在微微的颤动,好似一股电流,流过他的手心,让他心头一震。
季远航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苏芷韵的脸庞,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期待。他忍不住轻声呼唤:“芷韵,是你吗?你能听见我吗?”
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忐忑。
房间内静谧无声,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季远航的手心渐渐湿润,但他丝毫不敢松开,仿佛怕这一丝微弱的联系会瞬间消失。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