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个激灵,牙齿忍不住打颤,伸手抓住胖子摆动的手臂,阻止道:“胖子,停下!你干嘛呢?!”
“嘿嘿,你看,我就说这里有问题!”
手电筒照射之下,是血色的符文,如同日文的片假名,又仿佛神秘的蝌蚪文,或者是水书古文。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认知。
“你认识这东西?!怎么如此肯定?!”
胖子没理我,继续开始在地面上摩擦,我立刻掏出纸巾,塞进耳朵,感觉声音小了很多,不由的好受几分。
地面是一块块石板组成的,并不是水泥制造的。
所以胖子刮掉血痂的时候,十分的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便会毁掉上面符文。
我则是在旁边帮忙照明,或者是搬运阻挡胖子去路的尸骨。
当整个符文图案露出来的时候。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是…”
这种图案,不论是我,还是胖子,都不陌生。
圆形大盘,浑然天成,而且可一转动,中间留着一到锁眼,但锁眼,早就被黑色的血痂堵死。
这种东西,我和胖子曾经在西北民调局的资料上见过,难怪第一眼的时候,总感觉有点熟悉。
它经常出现王侯将相的大幕中,是墓室的机关锁,上面的符文不仅要对的上,锁眼的钥匙也必须对的上。
一旦出错,要么落下断龙石,封住盗墓者的去路,要么会出现一些的致命的陷阱机关。
“乖乖,不是吧!难道这里有墓!?”
胖子两眼放光,搓着收,看他的样子,是想要发一笔横财。
我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胖子一个踉跄道:“干嘛呢?!”
“你还想发财,你说的没错,这里有问题,寻常的情况下,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也许在这墓锁中,留下的东西,就是我们想要的答案!至于墓,看看周围环境,可能吗?!”
胖子嘿嘿笑道:“我活跃一下气氛,看给你吓的!”
“你先退后几步!”
胖子按照我的吩咐,退到原盘外围。
当然我也走到原盘外面,手中动作却不停歇,从手心处,逐渐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透明小虫子。
“血蛊!”
自从白鸠找到真身后。
我的身体也得到恢复,在使用血蛊的时候,并不出现断臂的情况。
血蛊像勤劳的工蚁,瞬间把的中心处锁眼里的血痂清空。
通过血蛊的反馈,得知符文的纹路,我和胖子撬起圆盘,开始旋转。
旋转到吻合之处,再通过的血蛊把锁眼打开。
“咔…咔…”
仿佛生锈的机器在缓慢的转动。
声音是从的石盘内部发出来,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石盘开始缓慢的旋转,如同一道缓慢盛开的莲花。
而石盘的表面也开始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