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身穿西服，下身穿白色丝绸长裤的牛头人。

一个上身穿黑色丝绸长裤，下身穿白色西裤和白色皮鞋的马头人。

他们就是负责接引周衍与赵籍的使者。

如果人生有什么是绝望的，那莫过于一睁眼就看见两个古典福瑞了。

如果有什么是更绝望的，那就是两个穿着猎奇的古典福瑞了。

赵籍在一旁陷入了思考，有些失神，没法与周衍交流。

看路程还不短，周衍还是忍不住开始吐槽，实在是没办法，这俩人的穿搭不吐槽他念头不通达。

“两位，牛道友马道友？”

周衍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出了开场白，谁知他们反应倒是很大，赶忙转身朝着周衍作揖。

“前辈莫要如此，我们二人可担不起道友之称。”牛头说道。

“是的是的，前辈唤我们牛头马面即可。”马面说道。

“那好吧，牛头和马面，你们这一身衣服是...是当地的特色还是？”

周衍眼神在二人身上不断飘忽，同时双手还在不断打圈圈，似乎是在抒发尴尬。

“回前辈，是这样的，因为我们阴司是个跨界大势力，很多时候各方交流都会发生。”

“为了接轨界域化，所以我们的服装是两制式，每制式各两款的。”马面先回答道。

“因为赵前辈的身份和前辈您都是东域归属，按照常理我们应该穿西装。”

“但我们又得知二位原籍非是东域籍，所以又搭配的常装。”牛头接上了马面的话。

看着牛头马面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述服装变迁和接待礼仪，同时也没落下带路任务，周衍一时玩心大起。

“为什么你们接东域人就穿西服，接外域人就穿常装？”

马面还以为周衍没明白，刚想从头简洁地解释一遍，谁知周衍下一句就是。

“西服不是西开头的吗？如果穿西服见东域人是常规搭配，那为什么西服不叫东服？”

二人带路的脚步突然顿住。

是啊，如果见东域人穿西服是常规礼仪，那为什么这衣服不叫东服。

“西服最早产于西川，当时西川经济文化昌盛，科技飞涨，人们也正是追求效率的时候。”

“那时长袍或者其他华丽的服装不利于高效率的交流，为此西川人就特意研发出来更为简洁修身的西服。”

“只在一些大型社交场合穿正装。”

周衍和牛头马面齐齐看着赵籍，赵籍也是扶了扶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眼镜，继续说道：

“后来西川经济下行，人界经济贸易中心东移，西服的文化也就跟着传了过去，渐渐成了东域的主流服装。”

赵籍侧头朝着周衍露出一个微笑。

“周道友，这两位小鬼差年纪尚不过百，想必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用于苦修了，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周衍耸了耸肩，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一句话也没再多说。

但他与赵籍的神识交流却愈发频繁。

赵籍先是向他多次确认有没有与北帝爆发冲突，问得周衍都有些不自信了。

他这么个问法，最后硬是把周衍被偷袭的事都问了，换来了赵籍的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时间不久，很快就传来了回应，也让周衍压下了再去调戏牛头马面的想法。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偷袭你的人应该就是北帝的手笔。”

“不过好在你没有还手，如此说来还是那北帝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