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4.阿兹卡班の“同学会”(3k)(1 / 2)菜某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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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腥、潮湿、刺骨的海风裹挟着来自北海深处的寒意,凶猛地抽打着停靠在黑石码头的小船。

换成任何一个麻瓜,望着周围那茫茫的、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洋,都会对这座荒无人烟,甚至没有在地图中标绘的小岛上,出现这么一艘看上去航行不到二十米就会倾覆的小船感到震惊——

但,这艘船就是这么摇摇晃晃地、完整的出现在这里。

伴随着船身每一次撞击岩石,都会发出一道空洞而绝望的回响——下一刻,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被粗暴地拖拽上岸,沉重的铁链在湿滑的石面上刮擦,发出令人烦躁的刺耳噪音。

押送着他的傲罗面色凝重,甚至有些苍白,魔杖尖端的光芒在周围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郁里显得微弱而胆怯。

显然,这里真正掌控一切的,是那三个无声无息飘浮在他们身侧的“破布兜”。

破烂的斗篷下翻涌着死亡般的冰冷,仅仅是靠近,男人就感到肺里的空气和心中残存的任何一丝暖意都被贪婪地吸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麻木的绝望,就像周围冰冷的海水在这一刻灌满了他的胸腔。

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踩上黑石码头的台阶,穿过如同巨兽咽喉般的堡垒入口,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空气中混杂着腐烂、咸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绝望的气味——狭窄的石阶盘旋向下,似乎要深入岛屿中最黑暗的核心。

石制的墙壁摸起来粗糙湿冷,上面凝结的水珠就似无声的眼泪,越往下走,空气就会越沉重,光线也就越黑暗,最重要的是,由摄魂怪带来的寒意也开始越发刺骨、黏稠,几乎冻结了人类的血液和思想。

他们的耳边只有铁链拖曳的单调声响、傲罗沉重的呼吸,以及摄魂怪那令人灵魂冻结的、无声的吮吸。

最终,三人三“怪”停在了一条甬道的尽头,这里的光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有傲罗魔杖尖端发出的微弱光晕勉强能映照出眼前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而隔着铁门望去,在门后,显然是更为深邃、纯粹的黑暗。

甬道两侧的牢房如同墓穴般寂静无声,仿佛里面的灵魂早已被彻底吞噬。

“进去。”

傲罗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两名傲罗一起用魔杖指向门锁,铁门吱嘎作响地打开,露出里面一个不足五步见方的、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的石穴。

下一刻,摄魂怪们无声地向前挤压,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感达到了顶点,将男人脑中最后一点关于阳光、关于欢笑、甚至关于痛苦的清晰记忆都像是沙堡般轰然崩塌,只剩下无尽的虚无和寒冷。

但接着,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从男人的鼻腔上涌——

然后,他被猛地推进黑暗,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落锁的“咔哒”声在这片死寂中异常清晰,如同棺材盖合上的最后宣告,那摄魂怪带来的、吸走一切生机的冰冷,瞬间成为了这石穴里唯一永恒的主宰。

这里不是牢房,是活人的坟墓。

身为狱卒的摄魂怪们离开了,新鲜的“饭食”还需要时间适应,以人类情绪为食的摄魂怪也有自己的规矩,那就是不能竭泽而渔,就算一定要,也要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不能一下子把人吸死。

男人被推搡的惯性带着,踉跄了几步,脚下冰冷滑腻的石板,让他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黑暗中,他触碰到了角落处,一团散发着浓重霉烂与咸腥气味的物体——

借着漂浮在空中,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微光,男人面前看清,那是他的“床铺”,一张早已腐败发黑的薄草席。

这一刻,卡卡洛夫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直挺挺地瘫倒了下去。

“呃——嗬——”

接着,男人的身子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各种丧尸电影中,即将要进行尸变的第一只丧尸,导演往往会给它们非常长的镜头,显然,卡卡洛夫此刻可能就是那只“丧尸”——

他颤抖着发出怪音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周围几个监牢中那些面色惨白的囚徒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能在阿兹卡班中长期存活的人都不简单,他们大都总结出了一套用于应对摄魂怪的方法,可以让他们依旧保持着如同正常人般的状态和思维——当然,这只是他们这么认为的,而如果这些人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的人只会觉得——

丧尸危机爆发了?

“……嘿?你他吗是要死了吗?”

一个身形干瘦,完全骨瘦如柴、如同骷髅精一般的男人从卡卡洛夫所在的监牢的铁门的缝隙中探出脑袋,他的声音干哑低沉,听起来带着一种五十步笑百步的幸灾乐祸。

但,回应他的只有石墙缝隙里渗出的水珠滴答落下,在黑暗中发出比铁链更清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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