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眼睛变蓝,代表我要开挂了(3k)(1 / 2)菜某单
确实很像。
看着那个正在冲着自己微微点头、穿着绿色尼龙裙、戴淡金色假发、模样特别丑陋的女假人,哈利下意识地想。
一行人排着队穿过了橱窗,就好像穿过了一层凉水,他们进入了一处拥挤的候诊室,这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巫师?
哈利不太确定他们是不是巫师,因为有些家伙整个人缩的像是一只妖精……或者它确实就是妖精?男女巫师坐在摇摇晃晃的木椅上,有的看上去很正常,在读架子上已经过期了的《巫师周刊》,另一些则是可怕的畸形,如长着七只手,或者脑袋从肚子上探出来——
这里比外面的麻瓜街道安静不了多少,虽然墙上挂着“保持安静”的标语,但还是有不少人不得不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比如一个蹲在角落里的邋遢男巫,他轻轻一动就会像发出铃铛那样的当当响,每响一声他的脑袋就会可怕地摆动起来,他不得不抓住耳朵把它稳住。
而同时,还有一些穿着绿袍的男女巫师在候诊者中走来走去,一边四处询问情况,一边往横放在臂弯出的写字板上作记录,他们的胸口处都绣着一个徽章——一根魔杖与骨头组成的十字。
“他们是医生吗?”
哈利眨眨眼,小声地问走在自己身边的罗恩。
“医生?”罗恩看起来似乎很吃惊,“你是说……那些把人脑袋切开的麻瓜疯子?不、不是,他们是治疗师。”
“过来这边!不要掉队,小家伙们。”
海格似乎在尝试着低声说话,但现实表示,这不太可能,为了让哈利等人听见,他不得不粗着嗓门喊道——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压过那个晃着脑袋当当当的男巫。
正好奇地四处乱看的小巫师们这才回过神,避开治疗师们,排到了不远处的队伍里。
一个满脸倦容的卷发男巫坐在标有“问讯处”字样的矮桌子前,在他身后的墙上贴满各种各样的通知和标语,如一定要刷干净坩埚以防止魔药变毒药、解药不可乱用,要由合格治疗师认可、禁止在对接待员施咒……
那里还有一幅垂着长长银发卷的女巫的大肖像,上面注明——戴丽丝·德文特、圣芒戈治疗师(1722—1741)、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1741—1768)。
戴丽丝的视线在哈利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她冲着威廉眨了眨眼。
威廉也冲她点点头,他认识这位校长——当然,是肖像,这算是邓布利多办公室里最活跃的那几个肖像了。
在他们前面还有不少人,比如最前面的一个男巫,他的双臂变成翅膀,头顶鲜红鸡冠,看着就像是非主流的莫西干头,他的嘴巴也变成鸟喙,正焦急地冲着接待员不断地发出“咯咯哒、咯咯哒”的声音,显然是想解释清楚自己的情况——
“脑袋顶个鸡冠没妨碍你认字吧?”
卷发男巫不耐烦地指着竖在桌子左边的大牌子说,“去五楼的咒语伤害科,指示牌上写着——下一个!”
于是,那男巫扑腾着“飞”到了一边。
“其实你们可以直接上去,让纳威带路,我来排队是要和弗兰克他们的医师,斯梅绥克治疗师说一声——”奥古斯塔·隆巴顿转过身子,冲着威廉说道,“他想要在你治疗的时候在场,你知道的,弗兰克和艾丽丝的情况很糟糕——”
“没事,我们不着急——”
听到声音,威廉这才将目光从那名变成“半只鸡”男巫的身上移开。
接下来,是一个左鼻孔塞了个圣诞彩球的女巫。
“家庭纠纷?我以为圣诞节已经过去了——”
男巫眨了眨眼,“好吧,咒语伤害科,五楼……下一位,哦,隆巴顿女士。”
“你好,韦伯——”
奥古斯塔点了点头,接着没等她开口,坐在桌子后的男巫就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通知希伯克拉特·斯梅绥克医师,但他已经在病房等着你们了……祝你好运。”男巫顿了顿,他看了眼女巫身后的威廉,小声说。
“谢谢你,韦伯。”奥古斯塔感激地眨了眨眼。
接着,他们穿过了一道双开门门上镶嵌着一个金色的符号,还是那根魔杖与骨头组成的十字,而门上方挂着一幅创始人芒戈·邦汉的肖像。
“没有电梯?”
看着面前这一架摇摇晃晃的楼梯,威廉眨眨眼。
“没有电梯。”
戴丽丝的画像出现在他们身边的相框里,那里面还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男巫。
“你们该与时俱进了。”
威廉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身后的海格——果不其然,当他踩上楼梯的时候,果然响起了一阵令人不安的吱吱声。
在他们爬楼梯的时候,墙上的治疗师肖像们冲他们嚷嚷着,一边诊断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一边想出各种可怕的疗法,罗恩被气得够呛,因为有个中世纪的巫师在大声叫喊说他显然有严重的散花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