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要不，你给我来点呗？”

看着磕着瓜子，听的津津有味的赫敏，哈利咽了口吐沫，喝了口手边的黄油啤酒，“然后，我杀了他，然后，学长就来了，他领着我们直接离开了那座塔，并且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石板。”

哈利一边说着，一边掏了掏口袋，摸出了一块堪堪比他巴掌大上些许的灰色石板。

“魔纹。”

看着上面那浅蓝色的纹路，赫敏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但我辨认不出来——”

哈利点点头，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石板递了过去，搞研究他从来没什么天赋——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专业的事情当然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下一次项目是什么时候？”赫敏将石板拿在手里看了看。

“圣诞节假期结束后，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六。”哈利掰着手指回忆了一下，“也就是，明年的一月七日。”

“行，我尽快搞定——”

赫敏点点头，将石板收进了口袋，“行了，接着说说吧？”

“说什么？”

“你之前在想什么——你刚刚只是和我说了个故事而已。”

“……我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

哈利抓了抓脑袋，没等赫敏继续追问，男孩就接着说道，“该怎么形容，在我用索……你懂的，就是那道魔咒击中那家伙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窒息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我被我的魔咒击中了一样。”

“……你，被你的魔咒……击中了？”

赫敏眨了眨眼，这段话的逻辑关系属实需要好好捋一捋。

“是的。”

“但，你现在还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啊。”

赫敏的意思很明显，毕竟哈利当时使用的是索命咒，当然，见后者眉头皱起，女孩便继续说，“当然，或许那只是一种感觉，你第一次用这道魔咒杀……所以，就像是麻瓜士兵们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会感受到恶心一样。”

“不，那不一样——我当时屏蔽了我的所有情绪，但那种绝望的感觉并不来自于情绪，它……就像是来自我的灵魂深处。”哈利扶着脑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忧愁，“我怀疑是我的脑子出了问题，但又怀疑是……一种错觉。”

“你当时和学长说了吗？”

赫敏也皱起了眉头，她想了想，问道。

“没有，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放屁！”

“？”

“你忘了，哈利？现在黑魔王的目标就是你！你身上出了任何问题，都是大事——”

……

半个小时后，赫敏瞪着眼睛，冲着威廉说，“……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

于是，威廉也停下了盘克鲁克山肚子的动作——虽然这只猫很丑，但架不住它摸起来是真舒服啊——他盯着坐在另一边的哈利，语气严肃，“赫敏说的对，你身上无论出了任何问题，都是大事，别想着自己琢磨，伏地魔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知道了，学长。”哈利语气诚恳地点头，但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找补，“但，您最近比较忙——”

“这个倒是。”

威廉揉了揉眼眶，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也该去找邓布利多，那老头一点不忙，天天就忙着……咳咳。”威廉咳嗽了两声，拉住了就要天马行空般开始跑题的话，继续说道，“或者找卢平教授，他有办法联系到我——”

“……我知道了。”

哈利没在继续说了，只是点点头。

“那么，就要搞清楚——再详细的和我说一遍，你当时的感受。”

“感受的话……怎么说，应该是窒息？我当时只觉得喘不过气，直到从伏地魔身上升起的那道黑烟散开……我能感觉到，那道黑烟中似乎有东西在盯着我，它难道就是？”哈利抬手抚住眉心，回忆着说道。

“差不多，当时我抓住他的时候，也是一股烟气——”

威廉回忆起了马尔福庄园里，自己和伏地魔潜逃的灵魂面对面时的场景。

“所以，这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

哈利有些担忧地问道，他显然想听到回答，但大概是又不想听到什么坏消息。

“我也不清楚，大概……和伏地魔为什么执着于要杀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