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走出魔药课教室后，看着面色有些发青的哈利，威廉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但在最后一个音节脱口而出后，他便用舌头将那片已经含了整整28天的曼德拉草叶往上腭顶了顶——

只要开口说话，这玩意就会滑动一下，完全没办法的事情。

“呃……”

听到威廉的话，哈利不由自主地回味了片刻，甚至还咂了咂嘴，然后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太可怕了，如果可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刚刚的过程——

在自己吐了之后，斯内普居然还一脸平静地盯着他，要不是他强烈反对，最后甚至直接将那半杯倒了，估计那老蝙蝠精真的不打算给他换一杯，但就算是换的，那和泥水没什么区别的样子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至于不喝？

也不行，其实之前威廉和他提过一嘴改良魔药的事情，但没和他说时间，也没说是斯内普改良——毕竟当时威廉已经开始惜字如金了，毕竟那时候已经含了半个月了，万一功亏一篑，他得郁闷到从校长办公室跳下去——

而最近哈利又因为感冒有些头昏脑胀的，加上斯内普浑身的低气压，他直到端着魔药的时候都没想起来还有这一茬，毕竟那玩意看起来实在是太……亏贼了。

如果不是威廉在旁边，哈利绝对会认为这是斯内普要谋杀他的方式。

‘桀桀桀桀桀，斯内普大手一挥，房门紧闭……’

嘶，好可怕……

至于魔药的效果……怎么说呢，哈利感受不到，但和威廉给他的魔药不同，这种魔药似乎也没有“脑袋着火”这种后遗症了，甚至在那些液体进入他肚子之后，哈利头顶一直燃烧的火焰也是直接消失不见了。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就没什么变化了……除了因为魔药太难喝，导致哈利直到现在都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

哦，还有不断抽搐的胃腔，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此刻正在疯狂抗议。

“唉……”

威廉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意思很明显——好了，不想说就别说了。

有多难喝？其实都能看出来了！

他当时听到邓布利多会将这件事交给斯内普时，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才反应过来，这老蝙蝠绝对会在履行自己职责的同时给哈利使点小伎俩——那种魔药或许不一定好喝，但也绝对不会难喝到那种地步。

把那玩意搞成那副鬼样子，还能保持药力……说真的，还真是难为斯内普了。

（哈利：谢谢嗷）

至于原因，威廉现在也清楚了，自然是哈利那完全和他爹詹姆完全复刻的脸。

威廉已经从卢平口中知道了不少有关于斯内普和莉莉之间的故事，虽然卢平了解的也不怎么详细，但依旧是个劲爆大瓜——震惊！霍格沃茨某魔药课教授竟然爱慕救世主他妈？！

太TM劲爆了……

当然，也不是威廉八卦，而是正好在哈利的梦里发现了这么一回事，后来又开始收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的二三事，正好当时卢平在旁边，就随口问了问……

好吧，其实就是他八卦，说真的，谁能不喜欢吃瓜呢？

至于现在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其中蕴含的安慰也很明显——毕竟哈利还需要一直服药，直到他和邓布利多找出对方脑袋里那小汤姆灵魂复苏但又沉睡的真相。

这大概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在此之前……斯内普怎么说的来着？半个月一次？

比卢平变身还勤，更何况现在卢平的魔药都还是草莓味的。

至于威廉把药方拿过来改良——还是算了吧，反正斯内普熬魔药还是在行的，又喝不死人，难不难喝的与他无关。

平白无故让人家交药方干嘛，尊重个人知识产权，就连威廉改良狼毒药剂的原因都是因为连发明人都不建议，加上他手下狼人不少，其中还有不少人在马戏团手下干活，他们大部分也都效忠了威廉，所以能改良干脆就改良了。

要是身边只有卢平这么一个狼人，他才懒得废那么大功夫。

原本的魔药又不是不能喝。

话题结束，而这之后，因为哈利还在回味魔药，而威廉在修炼闭口禅，两人一直走到门厅都没再出声，而刚刚走进门厅，就迎面撞上个熟人——

“嘿，学长，还有哈利……你们去干嘛了？”

抱着一堆大部头的赫敏脚步匆匆地路过，看现在的样子是打算去图书馆还书——没办法，威廉自己偷摸从霍格沃茨图书馆掏来的书虽然不少，但毕竟数量有限，和霍格沃茨那浩如烟渺的存量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在将威廉的存货彻底榨干、一点不剩之后，赫敏的主战场终于又回到了她忠诚的霍格沃茨图书馆。

没办法，关于那塞伊克晶体的记载越挖越深，接连翻了几个月的书，赫敏也只是在几本书里找到了一些只言片语，而图书馆里像是介绍这些物件的书就不知几许，它们中间大都重复，但很多地方也有不同，赫敏还是需要一点一点蚕食。

不然绝对会有所遗漏——

“我们去……等等，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

哈利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赫敏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毕竟当时就是赫敏告诉他斯内普找他，这才过去多久？就算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也才半个小时不到吧？

她难道是读书读傻了？

“呃……是吗？”

赫敏的语气瞬间提高了八个调，她下意识地瞥了眼一旁的威廉，却见对方也点了点头。

“好吧，可能是我忘了——对了，你不是有事要给学长说嘛？”

赫敏连忙打了个哈哈，抱着那堆课本直接开溜，虽然书很多，但在漂浮咒的帮助下也不算什么，但因为这些书不是整体，同时施咒以赫敏魔力操控的精细程度，还有些困难，还需要借助手臂的力量。

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赫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厅的拐角。

唉……

看着女孩的背影，威廉有些沉默了……卷王，妥妥的卷王，赫敏现在不仅要兼顾自己那全学科的学习，还有家庭作业，加上帮着威廉查资料，汇总信息，练习魔咒，睡觉休息……

现在赫敏一天当作两天半的时间已经不太够用了，从上个月圆到现在，现实中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赫敏已经过了整整四个月……大概还不止？

别说这辈子了，就连上辈子，威廉都没见过主观能动性这么强的牛马……呸，不是，但说真的，赫敏最近忙的他都有些害怕了，图书馆、有求必应屋，这两个地方，只要你去，都能看到赫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