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倒是毫不在意,将半跪在地上的张扬扶了起来,笑着说道:“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稚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好在文远和高顺并未将稚叔怎么样,要不然吕某悔之晚矣。”
张扬抓了抓脑袋,很不好意思地说道:“都是我的过错,若是早知道来的人是吕将军麾下,我早就投降不打了。”
吕布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对张扬说道:“你侥幸活了下来,但你的那个手下杨丑却顽抗到底拒不投降,不幸死于乱军之中,眭固倒是更加识时务一些,此时正在旁边营帐歇息。”
其实杨丑是吕布故意命令郝萌将其斩杀的,别人不知道,吕布可清楚的很,张扬最后就是死在了杨丑手中,此人看似对张扬忠心耿耿,但其实暗藏祸心,脑后有反骨。
这样的人吕布是绝对不会任用的,也不可能将他留下来。
但对于张扬本人,吕布还是很看重的,此人颇为重情义,除了耳根子有点软之外,其他都还不错。
因此,为了绝比次此后患,吕布干脆此时就将杨丑斩杀,免得日后生出什么事端来。
张杨听闻自己非常喜欢的部将杨丑死于乱军之中,眼睛里不由得出现了一丝黯然,但又很快打起精神,振作过来。
毕竟杨丑是被吕布手下所杀,吕布乃是一州刺史,杨丑不过是个小小部将,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是听从吕布的命令更加重要。
吕布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对张扬说道:“稚叔,你我也是老相识了,看在你并不知晓吕某继任并州刺史的份上,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该由你来带的兵还是由你来带,只是有些事情你要明白,你原本的五千士兵自然不可能重新归到你麾下了,等我回返太原郡,重新招募新兵,届时新兵营的校尉便由你来担任。”
张扬点了点头,激动地说道:“将军不怪罪于我,我已经是感激不尽,如今还能信任我,交给我统领新兵之权,属下愿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张扬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开口说道:“将军刚刚说回返太原郡,依属下之见,短时间内恐怕是不大可能了。”
吕布挑了挑眉头,疑惑地问道:“何处此言?”
“将军久未回并州,自然不知道发生在并州的大事,去年年尾,司隶河东郡白波谷一带,出现了一股贼匪,号称是黄巾贼余党,短短六个月,便已聚众超过十万人。”
“偏偏这些贼匪不往东走,也不往西走,甚至不往南走,直奔北方的太原郡而去,整整十万人浩浩荡荡,周围数个郡县都无力清剿。”
“如今的太原郡,大半已经被这群贼人所控制,听闻他们即将从太原郡南下,攻占上党郡,直奔洛阳一带。”
“因此属下说将军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回太原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