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

艾诗丽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祖国人心里那急速膨胀的恶意。她脸色苍白地向他发出提醒，这里毕竟是沃特公司总部大厦，如果他在这里使用热射线，谁也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后果。

她没有靠近祖国人——她的经验和本能告诉她那很危险——只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sir？你还好吗？那只是……天幕，这里没有人对您发起网络暴力，更没有人诋毁您，您最近的民众支持率也很……呃，平稳。”

低得很平稳。艾诗丽在心里偷偷地说。

“艾诗丽。”眼里的红光褪去后，祖国人重新恢复到了往日那副阴晴难定的表情，他开口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沃特，或者我，遇到了类似的舆论危机。像这个卢卡一样被……针对。你会怎么处理？”

艾诗丽深吸一口气，这是一道临时的考题，好在跟着祖国人这么长时间里，她应付过比这糟糕一百倍的情况——毕竟天幕里的卢卡只是被诬陷、造谣，但祖国人却是什么滥杀无辜、伤天害理的事儿都干过。

“这个您可以放心，我们有能力第一时间锁定谣言源头，我们会动用一切手段要求平台删帖封号，并让他们提供幕后操纵者的身份信息，并让七人组的粉丝群进行深度控评。”

“其次，我们不会让您——或者沃特公司，陷入无止境的‘自证清白’的循环。我们会主动制造新的、爆炸性的新闻来覆盖关于您的负面报道。或者安排一场高规格的，属于您的英雄活动。那些负面消息很快就会被新的热点顶替下去……没人记得，我保证。”

“很好。”祖国人满意地点点头，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艾诗丽的肩膀，虽然力道不大，可每一下都有种令她毛骨悚然的感觉。

“记住你今天说的，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留在沃特，你最好体现出你应有的价值。”

——

““我不会退赛，人们也不会一直被你愚弄。我会在赛场上证明自己，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卢卡坚定道。”

““不，绝大多数人只会误把别人的观点当做自己的观点——只要大家都说你是可恶的，那么他们也会‘认为’你是可恶的。”铄金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

““歪理邪说。””

“铄金摊开双手：“那就来证明我错了吧——用你的拳头，用你唯一擅长的方式。””

““求之不得！””

“卢卡一拳向前挥去，只见面前的铄金似乎化成了实体，身边的幻觉也开始消退……无数人将他们团团包围，为首的那个正是捂着胳膊喊疼的铄金。”

““卢卡选手！我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你竟然不讲武德，暴起伤人！”铄金直起身子，颐指气使地朝卢卡喊道：“难道你不敢在赛场上和我堂堂正正地比一场，非得像这样用一些阴损的盘外招吗？！””

——

绝区零。

“我***！真是气死我了啊！我一定要****！把他***再***！”

奥波勒斯小队的宿舍内，一股烧焦的气味正从阳台上飘起，还带着几缕袅袅的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