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生平第一次，我在战场上迟到了。不，也许该说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的剑太快了些。”飞霄忍不住夸赞道，“我本以为最好的战况不过是你们几个能联手拖住这头凶兽，自保不失。但…你们合力击败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

““来吧，为免夜长梦多，该是将呼雷重新囚禁起来的时候了。””

“两人重新来到呼雷跟前，对于自己的失败，呼雷倒是十分坦然。”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和当年被那个女人击败时如此相似。七百余年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你们赢了，小子。””

“飞霄：“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悔折磨。””

““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还是露面了，飞霄。我期待了如此之久，这场狩猎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话音未落，呼雷忽然亮出利爪，一把插进自己的心窝！”

“血液顺着他剖开的胸腔落下，只见他将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活生生地从里面挖了出来，举在手中。霎时间，猩红的光芒瞬间覆盖整个竞锋舰，连彦卿也被这刺目的红光照得睁不开眼。”

““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

“他将赤月抛向高空，仿佛空中真的升起了一轮红月，所有看向这轮月亮的狐人目光逐渐变得呆滞，愣愣地仰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会让所有的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呼雷肉体最终在狞笑中化作飞灰，彻底烟消云散。”

“云璃将手挡在面前：“……这是什么东西啊？！””

““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飞霄将手中的武器交给彦卿，“接下来的事情，要拜托你们了。””

——

双城之战。

红光。

仿佛像生命一样脉动着的红色光芒，此刻正从天幕倾泻而下，将整个皮尔特沃夫泼上了一层流动的血漆。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没人预料呼雷居然会把“心脏”掏出来抛向天空。此时此刻，建筑，街道，飞艇，行人……一切都被浸染在这令人不安的色调里，街道上已经乱作一团。

“保持秩序！不要拥挤！往高处开阔地带移动！远离狭窄巷道！老人和孩子优先！”

凯特琳站在一处堆叠的铁皮箱子上，声音从街道的喇叭向外传播，整个警务处的人手都不够，负责调配的贵族和议员们在寿瘟祸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生怕沾染到了这令人不安的红光。

“小蛋糕！”

蔚穿过人流来到她身边，关切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