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求贤生显然没料(2 / 2)泥妮宝
可对方连飞机大炮都调来了,此时谈门规又有何用?
狗爷是我胞弟!邪主宰神直视求贤生。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狗爷可是门中排行第二的存在,更是吴家创始人。
眼前这人竟是狗爷的亲兄长?可他看起来如此年轻。
即日起,各堂口并入新堂口,堂主之位我会另选贤能。”邪主宰神冷声道。
众手下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若不从命,谁知道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会不会立即喷出火舌?
另立堂主?你这是要断我们生路!求贤生怒目而视,眼中似有刀光剑影。
诸位若愿为我吴家效力,我自当接纳。
只是这堂主之位,你们是坐不得了。”邪主宰神轻描淡写地说道。
突然,破空声骤响。
只见一名堂主如遭雷击,轰然倒地。
额前血洞汩汩冒着热气,双目圆睁。
啰嗦什么?这等叛逆杀了便是。”
这时,窗外传来苍老声音:谁敢动手!求贤生骇然变色。
老墨!
随着名号报出,一位清瘦老者已立于窗台。
虽年过古稀,却目光如电,身着民国卦衣,脚踏布鞋,浑身散发着无形威压。
老墨?!他竟也来了?
传闻他心狠手辣,出手从不留情。”
这可是门的顶尖高手,曾为一场 ** 屠尽全村。”
他孤身而立,却似有千军万马之势。
方才 ** 如麻,却无人敢置喙。
多年不见,你倒心软了许多。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吴大哥,你不敢杀的人,老夫替你杀。”老墨指间扣着数枚铁弹,目光灼灼地盯着邪主宰神。
快逃!那是他的成名暗器!一位堂主惊呼。
老墨的铁弹例无虚发,准胜枪弹。
其爪功更能隔空取物而不损分毫。
作为门中顶尖高手,他生性暴戾。
见其扣弹在手,众人第一反应便是逃命而非抵抗。
住手!
不可!
张牧急声制止,但老墨杀心已起,岂会停手?刹那间,破空声不绝,数位堂主接连倒在血泊中。
唯余求贤生冷汗涔涔,浑身战栗。
在这等恐怖存在面前,他连反抗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兄弟们,动手啊!
求贤生强自镇定,厉声喝令。
可手下早被老墨吓破胆,加之四周荷枪实弹的外国佣兵,更无人敢动。
见此情形,求贤生长叹一声,心知今日在劫难逃。
若非他引狼入室,汰头子不会来,那外国老者也不会现身......
这伙人本可轻易拿下张牧,却因邪主宰神的存在节外生枝,更被老墨堵了个正着。
求贤生心中愤恨难平,眼看自己命不久矣,决意拉这年轻人同归于尽,拖他坠入地下暗河。
心念电转间,求贤生猛然拔刀欲斩邪主宰神,却不知小庄早已洞悉其动作。
小庄见势不妙,一掌拍桌飞身而起,凌空踢向求贤生持刀的手腕。
就在此刻,破空声骤响!一道诡异爪影自小庄腿侧掠过,如血滴子般直取求贤生头颅——寒光闪过,头颅应声落地。
小庄惊出一身冷汗,若非那铁爪目标并非自己,这条腿怕是已废。
出手者正是老墨,其爪钩回旋收束时,满堂寂然。
吴大哥,多年不见竟被这群杂碎拿捏?莫非功夫退步了?老墨睨着邪主宰神嗤笑。
周遭无人敢喘大气,连那白胡子老头都僵坐椅中抖如筛糠。
邪主宰神却淡然道:老墨,你这莽撞性子倒是一如当年。”众人闻言皆捏把汗——这厮可知在与何人说话?
正好拿你试招!老墨眼中战意暴涨,爪钩倏忽脱手。
千钧一发之际,张牧横刀格挡,的一声竟截住那索命铁钩!
牧儿,陪你阿公过两招。”邪主宰神稳坐太师椅道。
见张牧迟疑,又补了句:他伤不得你。”——分明暗指那件金丝软甲。
老墨冷笑收钩:当年求着你都不肯教,如今倒栽培个奶娃娃?话音未落,爪钩已如活物般缠上骨刀。
750.邪主宰神
爪钩忽如毒蛇松口,转瞬化作漫天残影罩向张牧。
少年以 ** 周旋,竟次次精准格挡,看得大黑小庄瞠目结舌。
老墨倏然近身,短勾劈出千钧之力!张牧连退数步撞碎木椅,腿骨剧痛间,铁钩又至!他狼狈翻滚躲闪,却被一记鞭腿抽飞人群,沿途桌椅尽裂。
围观者慌忙避让,只见这白发老者追风蹑影,招招狠辣全无留手。
张牧虽仗软甲护体,却似幼兽遇虎,哪有反击余地?
张牧此刻满嘴苦涩却不敢吱声,这老东西的力气大得邪门。
那根本不是寻常力道,倒像是某种古怪的能量,跟他之前在巷子里揍的那些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这还怎么打?纯属找虐啊。”
张牧简直想哭。
不过他对邪主宰神的话深信不疑,既然这位说有办法对付老墨,那就肯定有戏。
正琢磨着,老墨的爪子又招呼过来了。
张牧一个侧闪,那爪子在地板上挠出五道沟。
他趁机鲤鱼打挺蹦起来,谁知老墨的鞭腿已经扫到眼前。
这要是硬接,非得被踹飞不可——后头就是木板墙,天知道撞上去会怎样。
老爷子,这小子能行吗?那可是老墨。”小庄忧心忡忡道。
邪主宰神老神在在:把心搁肚子里。”话音未落,张牧突然福至心灵——
电光火石间,张牧猛地扣住老墨脚踝,借着千钧之力向后弓身,突然发力反推。
老墨竟被甩出三米远,活像招太极借力打力,惊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好小子!
可老墨哪肯罢休?身形一晃又扑上来。
张牧见这招管用,胆气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