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血洗消失(1 / 2)浅梦星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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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的消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起初还激起些涟漪。娄晓娥哭哭啼啼找了几天,院里人也议论了几句,但没人敢往陈凡身上想——或者说,没人敢说出来。陈凡那双眼,冷得能冻死人,谁提谁倒霉。

秦淮茹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她不止一次看到许大茂偷偷摸摸跟在陈凡身后,也隐约知道两人积怨极深。但她不敢说,甚至不敢表现出丝毫怀疑,只是每天更加小心翼翼地过日子,尽量避免和陈凡照面。

傻柱成了废人,胳膊断了后没接好,成了歪的,干不了重活,被轧钢厂辞退了。他整天窝在家里喝酒,喝醉了就哭,哭易中海的“恩情”,哭自己的“委屈”,偶尔也会对着陈凡家的方向骂几句,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生怕被听见。

陈凡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每天照旧往供销社送货,空间里的作物换来了越来越多的钱和票,他甚至托李主任买了台缝纫机,给陈建国做了身新棉袄,又给家里添置了煤炉,冬天不用再挨冻。

但他身上的戾气不仅没减,反而像发酵的毒药,越来越浓。他看谁都像藏着刀子,听谁说话都像在算计。院里的寂静让他烦躁,偶尔响起的咳嗽声都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他知道,这是杀了许大茂后的后遗症。手上沾了血,心就再也静不下来了。

“小凡,要不……咱们搬走吧?”陈建国看着儿子日渐阴沉的脸,终于忍不住开口。这院子太压抑了,他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搬走?”陈凡眼神一厉,“搬到哪去?换个地方,就没有像许大茂、贾张氏那样的人了?爹,躲是躲不掉的。”

他要的不是逃离,是彻底掌控。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着,直到他确认再也没有威胁。

他的目光,落在了傻柱身上。

这残废就是颗定时炸弹,虽然现在蔫了,但保不齐哪天就会被人当枪使。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解决傻柱,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陈凡开始留意傻柱的动向,发现他每天傍晚都会偷偷去后街的杂货铺买酒,而且欠了不少酒钱。

机会来了。

这天,陈凡提前去了那家杂货铺,给老板塞了五块钱和一张工业券。

“帮个忙。”陈凡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待会儿有个断了胳膊的人来买酒,你就说他欠的钱该还了,要是还不上,就卸他另一条胳膊抵债。”

老板看着钱和票,又看看陈凡冰冷的眼神,吓得赶紧点头:“成……成!”

傍晚,傻柱果然摇摇晃晃地来了,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

“老板,来瓶二锅头。”

“酒钱呢?”老板硬着头皮问道,按照陈凡的吩咐,脸上摆出凶狠的表情,“你都欠了快十块了,今天再不还,我卸你另一条胳膊!”

傻柱醉醺醺的,没反应过来:“急啥?记账上……”

“记账?我看你是想赖账!”老板冲后面喊了一声,出来两个壮汉,都是附近的地痞,被陈凡请来看戏的。

“你们干啥?”傻柱吓得酒都醒了一半,连连后退。

“干啥?拿你胳膊抵债!”壮汉上前就抓。

傻柱虽然废了一条胳膊,但常年干体力活,力气还是有的,当下就和壮汉打了起来。但他毕竟少了条胳膊,没多久就被打倒在地,另一条胳膊也被硬生生打断了。

“啊——!”惨叫声穿透了整条街。

陈凡就站在街角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傻柱被抬回四合院时,已经奄奄一息。秦淮茹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胳膊,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

陈凡站在门口,看着被抬进屋里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又少了一个祸害。

接下来,是秦淮茹。

这个女人看似无害,甚至有些可怜,但陈凡忘不了她那些不动声色的算计。她对傻柱的利用,对院里男人的拉拢,都透着一股精明。留着她,说不定哪天就会给你背后捅一刀。

对付女人,要用软刀子。

陈凡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供销社提起秦淮茹,说她日子过得有多难,说她丈夫死得早,说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多不容易……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需要“帮助”。

很快,就有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秦淮茹。

一个在厂里当小组长的老光棍,听了陈凡的“介绍”,觉得秦淮茹好欺负,开始天天往四合院跑,缠着秦淮茹,又是送粮票又是送布票,嘴里说着“帮衬”,眼神里的龌龊藏都藏不住。

秦淮茹吓坏了,想躲,却被老光棍堵在家里;想喊人,院里的人要么装聋作哑,要么躲得远远的——谁都知道这是陈凡搞的鬼,谁敢插手?

她去找傻柱帮忙,傻柱两条胳膊都断了,自身难保,只能哭着说对不起她。

她去找陈凡,跪在地上求他放过自己。

“陈凡兄弟,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算计你,你放过我吧……”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凡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空间里的核桃,眼皮都没抬:“我没做什么啊。人家看你可怜,想帮你,你该谢谢人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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