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技术了。

这是神技！

高阳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瞳孔中倒映着飞速滚动的代码流。

他的手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跳过、分析、推演、填补、校验……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高阳一动不动，只剩下手指在疯狂敲击。

外面的人，连呼吸都忘了。

终于。

高阳重重地按下了最后一个键。

“嗡”

那根闪烁不定的绿色激光束，突然稳定了下来！

主屏幕，那个狰狞的红色警告框，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绿色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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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验已绕过，强制读取已启动。

那根停滞了许久的进度条，在短暂的停顿后，猛地向前跳了一小格！

从3217，变成了3218！

它……又动了！

“卧槽！”

这一次，陆衡的惊叫，再也没人阻止。

“动了！动了！”胡涛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吴敬院长和王启年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深深的震撼。

成了！

高阳靠在椅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脸露出一丝疲惫但畅快的笑容。

成了。

他看着屏幕重新缓慢爬升的进度条，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十几分钟后，高阳从无尘室里走了出来。

他脱下白色的无尘服，身那件简单的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休息区，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了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胸口的燥热和疲惫。

“高师兄，牛逼！”陆衡第一个冲了去，满脸崇拜，那模样比见到亲爹还亲。

胡涛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高大神！请受我一拜！您还缺端茶送水的不？我免费！”

高阳被这俩活宝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只是摆了摆手，把空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放到桌。

“基本稳住了。”他的嗓子有些干哑，“最难的坎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等着就行。”

林默和周叙白走了过来。

“辛苦了，师兄。”周叙白说。

“没事。”高阳摇摇头。

“现在进度是百分之四十多，预计还要多久？”林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高阳看了一眼墙的电子钟。

“顺利的话，凌晨三点之前，应该能完成全部数据读取。但是读取完，还需要重组和解码，那也需要时间。”

他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