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赐,你又躲在暗处偷看我?”(1 / 2)柳霖铃
另一边,鹿鸣西山。
十几辆机车停放在同一位置,周围空地,一群男男女女在欢呼,江赐却不融进去,在这群人眼中,他就是怪人,冷漠孤僻,就好像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掐灭手中的烟。
参赛的选手到了各自的机车旁,他们开始戴头盔,比赛迫在眉睫。
江赐身穿机车服,他利落的戴头盔手套,眼神锐利无比,第一,他势在必得。
喇叭声响的时候,十几辆机车一起飞了出去,速度快到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加油声此起彼伏,嘈杂声很快就远去,半山腰,一辆又一辆的机车飞也似地开过,一辆银色的机车远超所有人。
江赐将把手拧到底,他将身体压得极低,一个又一个弯压过去,他成功的将所有人甩在身后。
他就像是不要命的野狗在抢夺食物一样豁出去。
最后,江赐得到了那五千块。
五千块,可以买一张演唱会座位靠前面的门票了。
他知道徐温雨有一位喜欢的歌手,她喜欢看演唱会。
结束赛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江赐没有耽搁,很快就离开了。
那些嚷嚷着要去酒吧玩一玩的人看着他走,只觉得他就是个怪人,可不就是一个怪人?不爱说话,没有朋友。
江赐可不会管别人怎么看他,他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若不是为了钱,他根本就不会和这群人凑在一起。
机车发出轰鸣声,他从西山离开回到出租屋。
回去之后,他又去冲了一个凉水澡。
一个人住,他没有多少讲究,直接套了一条灰色裤子就出来了,也没有穿衣。
出租屋的小床几乎要容不下他了,他太高了,一米九的身高缩在一米八几长的床显得无比可怜。
“徐温雨。”
闭眼入睡之前,他叫的还是少女的名字。
他满心满脑子都是她,好想现在她就在他的床,他保证,除了亲亲她,一定不会再做什么!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他会吓到她的。
她讨厌他,她不喜欢他。
江赐克制着不去想徐温雨,可偏偏,他就是很想她,想到最后,他只能又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浑身的燥热久久不散,等他睡下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
然而,在凌晨五点的时候,他却被疼醒了。
他的头好疼了。
江赐捂着头坐起来,他胡乱的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止疼药。
药也不是那么快就见效的,男人躺在床,强忍着疼痛,不断的麻痹自己,脑中想着今日徐温雨一身漂亮的公主裙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模样。
而徐温雨,她睡得很香,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香的时候了。
自从江赐死了之后,她就总是睡不着,就算睡着了,她也会被噩梦缠身,现在好了,她重生了,江赐还活着,她可以睡着了。
隔天,徐温雨一早就起床了,她今日满课,还要早八。
几乎是刚刚下楼,她就下意识的看向了宿舍门口不远处的大树,果不其然,她看见了江赐,他又在偷看她。
可恶的江赐,他将她的话当耳边风了。
看见他,她不禁又想起了辈子被他囚在别墅里的五年,几乎没有自由,她的生活只剩下了一个江赐。
他说要宠着她,他喜欢亲手给她穿衣服,喜欢亲手喂她吃饭,就连她的鞋子,也是他跪在地帮她穿的。
她被他养成了一个小废物。
更过分的是,那栋半山腰别墅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他和她留下的痕迹,他做爱很厉害,也很凶。
想到这里,徐温雨不禁又腿软了,恐惧再一次萦绕心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将自己哄住,不用怕江赐的。
想了想,她走到他那里去。
“江赐,你又躲在暗处偷看我?”
“你在等谁?”
是在等她吗?
男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双眼睛贪婪的看着她。
徐温雨时常觉得他是不是一个哑巴?怎么两辈子都那么不喜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