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兰有些不耐烦的跟他解释说：“所以大力才搞个一期五十台，做好了后面二期再加三百台，三期是一千台你没听懂吗？一期这一千多万公司承受的起这个亏损，”

文庆拉着个脸想了一会，不高兴的说：“好，行，干，听你俩的，，”

其实文庆脑子虽然慢，但是他肯定明白牛大力的意思，

之后牛大力，文庆师徒，商议了几个月要买进口机床还是国产机床？28万是国产机床的预算价格，但是又担心国产机床精度达不到，于是俩人到处找有这种机床的工厂，托人想试试机床，

时间这么一耽误，人家已经开始做货了，富豪集团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引进了三家批量在做了，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没上产能，这三家的机床总数才200多台，所以利润空间还是没变化的。

西瓜手机的品牌厂家，为了建设供应链，价格也不敢降低。

对牛大力之前计划的分三期上机床的计划，没多大影响，

一期五十台只要订单交付没问题，再有订单上二期的三百台，跑满产能后，直接贷款上三期的一千台，这个时候他们的产能，基本可以吃掉富豪集团现有的订单绝对数量，只要甩开马力干七个月，所有机床成本都回来了。

牛大力和师傅最终决定用国产机床，而且还选定了要用“平京数控”（杜撰的假名字请勿对号入座啊！）这个品牌的机床。

牛大力就找到了他们在香城市的代理，文庆和牛大力一起去了几次，“平京数控”代理商一听说他们要买五十台，基本就是爱搭不理；数目太大了，经销商基本不信。

这种高端的数控机床国产的很少有人购买，大家都是买昂贵的进口机床，这个机床销售公司，也不是很乐意推销国产机床，卖国产机床没利润。

牛大力他们对进口的德国机床和日本机床不感兴趣，所以两头根本没有谈的基础，

于是牛大力只能在网上找到了，“平京数控”的电话，自己打电话给机床厂家去谈，

厂家安排的一个业务员叫唐凯的，对接了牛大力，

这个唐凯三十五六岁，十几年经验的老销售了也是老油条了，拿到牛大力的信息后，第一时间不是报价，而是跟他们在香城市的代理商打听了一下情况，

之后自以为掌握了情况的唐凯，就直接给牛大力报了30万的价格，文庆看到价格后跟牛大力一商量，俩人都觉得就两万的差价这么大的采购量，应该可以砍下来，于是俩人就订了机票去了“平京数控”工厂，准备和唐凯当面聊一下，然后把这个合同给签了，为此文庆把合同章都带上了。

而唐凯仅仅只是告诉了他们地址，也没安排车去机场接这师徒俩，牛大力和文庆俩从机场打车到了“平京数控”的工厂，

刚下了大雪的北方，大路两边还堆着从道路上清理过去的厚厚积雪，这师徒俩临走的时候虽然都穿了厚衣服，可那北方的风像是从冰箱里刮出来似的，带着刺骨的干冷往俩人身体里钻，

下了车，文庆就不自觉大打着寒颤，牛大力也忍不住的跺跺脚，他背着公文包，文庆背着个装着俩人换洗衣服的双肩包，一前一后走到门卫室窗口，牛大力弯着腰伸头，嘴里冒着热气，对着保安室内的两个保安说：“你好，师傅，我找一下你们业务部的唐凯，”

一个中年保安问：“预约了吗？”

牛大力伸手递出两支香烟说：“跟他说了，我们今天到，”

那保安说：“你打电话，让他来领一下，我们公司有规定的，必须有人领才能进去，”

“唉，好的，”答应完，牛大力掏出手机拨打了，唐凯的手机，连续打了好几个都没接通，

这倒霉的师徒俩，就这么被晾在大门外，从零上23度的南方直接飞了两千多公里，来到零下十几度的北方，他俩心里准备很充分，可身体准备基本没准备好，俩人冻得不停地在保安室外跺着脚，文庆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还不忘记嘲笑一下牛大力那牙齿咔咔咔，，的在打架，

保安见他们在门外冻得直哆嗦就让他们进来保安室，屋里有暖气师徒俩才不至于那么狼狈，期间牛大力又拨打了几次唐凯的电话都没人接，一个保安拿座机打了他们业务部的内部电话，才知道唐凯他们在开会。

“师父，这会知道给业务员开会时间太久，多耽误事了吧？”

文庆点头说：“嗯，是，以后给业务部开会十分钟就行了，我们都等了两个多钟头了！”

后来保安实在看不下去了，打了他们前台文员的电话，文员过来把师徒俩领进去了，“平京数控”的办公大楼很气派，一共十二层高，前台登记好信息把他们直接带去了业务部。

牛大力师徒跟着文员进了电梯，上了四楼这里一整层都是他们的业务部，出了电梯宽阔的楼道走廊两边摆满绿植物，高大的磨砂钢化玻璃一隔到顶，把这一整层，分隔成不同的办公室区域，师徒俩跟着文员沿着宽大的走廊往里走，这些办公室基本都是按照全国分管的销售区域对应划分的，一个个独立的办公室门头上头贴着；华北大区，华南大区，华东大区，，等等，，

文员礼貌的在前面引导着师徒二人，不一会就到了华南销售大区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很大足足有五百多平方，厚厚的磨砂钢化玻璃玻门是双开的直接到顶，进去后大门口内侧摆放着两套宽大的真皮沙发，两个大茶几，文员礼貌的说：“你二位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他们等一下就开完会了，”说完文员退了出去，牛大力坐下后，观察了一下，他们面前几米的距离都是标准的格字间工位，足有二十多个，这里是公共办公区域，在往后也是钢化玻璃门隔开的两个独立的房间，一个门上贴着茶水间，一个门上贴着会议室，师徒俩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等着，好在这里暖气很足，驱散了俩人的寒冷。

师徒俩没等多久，一群穿着西装外面套着羽绒服的年轻男女，有说有笑的进来，路过他们身边没一个人问一下他俩找谁？

牛大力师徒就这么傻傻呆呆的，坐在大门口的沙发上，进来的这些人一个个从他们面前路过，甚至没一个人打招呼的，不大一会。

这整办公室的二十几个格子间工位上都坐满了人，牛大力始终没见过唐凯，正想起身问一下，一个清秀的小伙子从外面进来，样貌也就是三十左右的样子，刚进门就看到了牛大力师徒俩，他立马礼貌的问：“你们找谁？”

牛大力微笑着起身说：“哦，我找唐凯，”说完他还朝着那些格子间扫视了一圈。

这时候那些工位上一个人昂起头朝着这边看了一下，那小伙子果然朝着那人大声的喊：“唐哥，找你的，”喊完他，那小伙子走到自己工位，把手里的笔记本放下后，朝着他们大办公室后面的茶水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