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很想吐槽迪克一句，是他耳朵受伤了，又不是自己，没必要这么大声的说话。

可就算吐槽，对方也够呛能听清，索性也就闭嘴了。

【意识波动已汲取】

【+迪克·格雷森的惊讶】

【新能力进度：11%】

“怎么数据一点也没变啊？”

苏岁看着视野中飘过的的字符，心中如此寻思着。

似乎【意识波动】汲取的“边际递减效应”，不只是受“传播学”的影响。

它本身就存在着“重复汲取，效果减弱”的特性。

迪克的【惊讶】情绪，已经被汲取过太多次了……

“得研究出个方法，像是打游戏‘刷分’一样，‘多快好省’地汲取【意识波动】啊……”

阎魔刀虽然够强，但对【能力进度】的消耗太大了。

自己必须尽快刷出一个不怎么消耗【能力进度】的【新能力】。

不然再出现今晚这样，需要临时补充的情况……

总不能随时把扎塔娜、芭芭拉，带在身边吧？

“我正在联系绿灯侠，让他过来打捞那枚灯戒……”

身旁的蝙蝠侠，正一手提着“夜枭”的头颅，一手操作着臂甲上的全息界面：

“还有‘夜枭’的大脑……最好先交给火星猎人，看看能不能检查出其中的记忆。”

蝙蝠侠双眼注视着臂甲屏幕上的影像，余光悄悄扫过苏岁沉思的面容。

苏岁刚刚所展现出的淡紫色分身，与飞行能力，无疑是灯戒的特点。

大概率，那枚灯戒的来源是有问题的，所以才担心让绿灯侠发现。

但蝙蝠侠并没有追问什么。

关于苏岁的种种“秘密”，他只是记录在了档案里。

现在还不是深入探究的时候……

虚无主义者，对世界没有牵挂的人，很容易滑向名叫“无敌之人”的深渊。

就像自己提在手中的“夜枭”一样。

为了一些常人难以理喻的事，便轻易走上一条极端危险的道路。

甚至比小丑的疯狂，还要危险许多。

毕竟，小丑至少还有迹可循……

“还有……你不需要这样特别嘱咐的，相互保守秘密，本就是家族成员的责任。”

沉默许久之后，蝙蝠侠如此开口说道。

“……”

苏岁的神情微微一怔。

蝙蝠侠的话，让他不由得回想起另一个世界，自己那曾经的“家”来……

夜风卷过河面，四周突然安静了几秒。

“呵……竟然出乎意料的正常啊。”

苏岁笑着说道。

虽然嘴角有在上扬，但笑意却并没有抵达眼底。

反而透着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

“苏岁……”

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在哥谭的夜风中格外清晰。

“你不用多说什么了，蝙蝠侠。”

对方的话还没说出口，苏岁就好像已经提前猜到了似的，直接将之打断：

“你能邀请我加入蝙蝠家族，是我的荣幸……实际上，这也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蝙蝠侠面具下的神色一变。

这正是先前在蝙蝠洞里，眼前的年轻人意识模糊时，所说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