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这位“芮妮·蒙托亚”，脸上僵硬不动的面容……

那诡异的质感，看上去和凯瑟琳手环的全息伪装，很是相似。

“如果，我能替颖姨报仇的话……我们就真结婚吧？”

苏岁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三名警察，突然如此说道。

艾伦·颖惊得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因对方的话停滞了：

“你……你说什么？”

苏岁并没有多做解释，起身便朝那几名警察走去。

前方的戈登，在逐渐靠近三人的时候，也察觉到了异常。

右手暗暗摸向了腰间的左轮配枪……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将之掏出，一道寒光便飞闪而过。

假的芮妮·蒙托亚，抬手甩出一记飞刀，正好扎住对方掏枪的手掌。

“呃——！”

手心都被贯穿的戈登，忍着剧痛，并没有将枪脱手。

抬起鲜血淋淋的左轮，刚刚扣动扳机。

假蒙托亚背后的“警察”，已经箭步冲上前来。

一手扣住了左轮手枪的击锤，阻止了子弹的击发。

紧接着，另一“警察”便将手中的匕首抵在了戈登的咽喉上，将之挟持为了人质。

“苏岁·李……首领要见你……”

在挟持戈登的两位“警察”身后，假蒙托亚嘴唇机械似的上下合动，向对方传递着消息。

然而，苏岁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

脚步突然加速，竟然开始冲刺前进。

“停下——！”

假警察条件反射般开口，将抵在戈登喉咙上的刀刃更加贴近了些。

却仍没有换来苏岁半点的停顿。

伴随着靴底与地砖摩擦发出短促的声响，苏岁身形已然近在眼前。

“咚——！”

一声混杂着骨裂声的拳击闷响传出。

手持匕首挟持戈登的假警察，当即被打断了鼻骨，向后仰倒而去。

锋利的匕首，在戈登颈间划出一道血痕……

“天呐……你真是个疯子！”

摸着自己险些被利刃割开的脖颈，戈登不禁如此惊叹。

随即手肘猛地向后击去，顶撞开了控制住他的利爪。

夺过左轮手枪，对准对方胸口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洞穿了对方的胸膛，却只让那具身躯稍微晃了晃。

虚假的全息影像颤抖了数下，便像刮花的碟片一般消散。

眼前的三人，当即露出三张惨白如尸的面容。

“我们……只是传讯……”

假蒙托亚的嘴角扭曲成非人的弧度，发出瘆人尖声：

“战斗……毫无意义……”

“不需要什么‘意义’。”

苏岁说着，五指张开。

扭曲的空气之中，阎魔刀凭空浮现。

漆黑刀鞘缠绕着的蓝紫色流光，将整条走廊映照成了阴森鬼域：

“我也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嗡——！”

阎魔刀出鞘的嗡鸣声中，几名利爪不死怪物瞬间被刀光吞没……

………

当蝙蝠少女赶到哥谭警局外，摩托车引擎声随着轮胎的嘶鸣一齐停止时。

苏岁正好推开警局大门走出。

右手还提着一个利爪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