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如何选择，有一样东西，都是要交给你的……就当是对你今日‘义警工作’的酬劳吧。”

————

韦恩庄园地下，蝙蝠洞——

巨大的天然溶洞，在冷光灯下泛着幽蓝色泽。

钟乳石尖端凝结的水珠滴落而下，打在强化玻璃栈道上，发出沉闷的滴答响动。

几人的脚步声传来，惊起一群栖息的蝙蝠……

蝙蝠洞里很少同时出现这么多人。

“啊……看起来，这里又扩建了不少。”

扎塔娜扶着自己的高顶礼帽，环顾四周，如此感叹道。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那里会有头恐龙的塑像？”

似乎是第一次进入蝙蝠洞的猫女赛琳娜，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天呐……谁会用那么大的硬币？成年泰坦吗？”

“呃……”

莫名其妙突然被戳中伤心事的迪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咔！咔——！”

就在这时，众人头顶的岩层突然发出机械运转的嗡鸣。

原本看似天然形成的石缝，正在缓缓裂开。

露出一条二十多米宽的合金通道。

顶部的蓝白色导引灯次第亮起，将潮湿的岩壁映照得如同海底隧道。

一阵压缩空气释放的嘶鸣过后，通道尽头的闸门向两侧滑开。

新式的蝙蝠战机从洞外极速飞来。

被通道内的磁力导轨精准锁定。

六个微型离子引擎，喷射着依稀可见的涡流，将战机送入了蝙蝠洞内。

伴随着战机在停机坪上安稳降落，几人这才发现——

驾驶舱的防弹玻璃内，竟然空无一人。

“嘶——！”

伴随着液压装置的排气声，机腹的巨大舱门缓缓降落，变成一面倾斜的踏板。

一位身穿西服，头发花白的黑人男子，踏着金属阶梯缓缓走下：

“我必须提醒您一句，韦恩先生，战机自动驾驶系统还不够完美，第137次高压测试出现了严重问题……”

卢修斯·福克斯的皮鞋踩在停机坪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水雾渐起的镜片上，倒映着战机正在自动折叠的机翼：

“希望您能稍微尊重一下事物的基本发展规律……越是尖端的科技，往往就意味着越低的可靠性，和更高的磨合成本。”

布鲁斯拄着拐杖来到电脑的控制面板前，查看着战机的具体参数：

“我会有很多次机会去磨合他们。”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西装内袋的手帕缓慢擦拭镜片：

“祝愿您下次还有机会说这种大话。”

擦去镜片上的水雾，重新戴上眼镜之后，他这才看到——

蝙蝠洞里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哦，天呐……真是难以置信，韦恩先生，我竟然都开始怀念起您当独行侠的那段日子了。”

卢修斯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反讽些什么。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正在欣赏巨大硬币装饰物的赛琳娜，随口说道。

接着便被身旁的海瑟薇狠掐了一把屁股。

“啊！想必您就是苏岁先生了！”

卢修斯左手按着西装前襟微微欠身，右手已经伸到苏岁面前：

“我是卢修斯·福克斯，韦恩企业不领工资的终身技术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