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艾伦·颖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

因为直播的画面延迟，在苏岁的手指点完屏幕之前，他发送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

一个简短的英文单词——

【Kill】

“啊？”

艾伦·颖满脸困惑地点开消息，随即便看到了之前猫女发送的聊天记录。

原来是对【需要我帮你教训他一下吗？】的回复……

“嘿！警官！这可是我的个人隐私！”

赛琳娜一把将手机抽回，脸上却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

邪魅的微笑，像是一只成功偷腥的猫。

“白宫……苏岁……猫女……啊……”

艾伦·颖只觉得脑袋嗡嗡发懵。

嘴唇一会儿咬破了血，一会儿又抿成一条线。

她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只是刚刚离开哥谭，出差了两天而已……

那家伙怎么就突然……

艾伦·颖一时间怔愣在原地，脑海中的思绪像是被搅乱的湖水，混乱不堪。

【善款……大概是三百万美元。】

赛琳娜的手机屏幕仍旧亮着，直播画面里，苏岁的声音仍在清晰传来。

“嗯？！”

这个数字，可把赛琳娜吓了一跳：

“三百万美元？！慈善？！”

经常伪装成名媛、名流，出入那种高端慈善宴会的她，并不觉得这个数字有多夸张。

只是实在没办法将苏岁，和那些假正经的“衣冠禽兽”联系在一起。

在赛琳娜眼里，苏岁是真正的“禽兽”。

各种意义上的。

“天呐，姐妹……”

她夸张地捂住胸口，语气戏谑地说道：

“看来我们身上真的有做妓女的基因……我开始后悔没跟他多要点什么了……”

“……你说什么？”

艾伦·颖脸上的神色更加复杂了。

本就难以接受眼下荒诞现实的她，再次被猫女话里庞杂的信息量冲昏了头脑。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聊这些？”

搀扶着艾伦·颖的海瑟薇，倍感无奈：

“先把门打开，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那他呢？”

赛琳娜撇了撇嘴，转头一脚踢在胡渣警探的膝盖上。

后者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显然他是在装昏。

“我们该怎么处理他？”

赛琳娜说着，扬了扬手机屏幕上的【Kill】字样：

“照那家伙的说法，可是要……”

话音未落，艾伦·颖突然伸手按住赛琳娜的肩膀。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她，却已经明白了自己此刻该做些什么。

声音出奇地冷静：

“让我自己处理吧。”

赛琳娜饶有兴味地退后一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艾伦·颖俯视着瘫坐着的警探，低声说道：

“一次不公正的审判，其恶果超过十次犯罪……这句话是弗兰西斯·培根说的！你这个文盲！”

说着，用尽全身力气，狠踢了对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