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融器备晶承寒暖与遗训的紫意真(1 / 1)写书先生
守护站的晨光裹着枇杷的甜香,把炉边的陶瓮都烘得温乎。张奶奶蹲在煤炉旁,正把暖芯碎往融器膏里拌 —— 膏体是用四棵树的枇杷蜜熬了整夜,泛着琥珀色的光,拌进暖芯碎后,更像揉了把星星进去,甜香裹着暖雾,飘得满院都是:“这膏得裹在终局器上,融脉时能帮着聚双脉的暖,还能挡紫意的冷激。” 她把膏抹在终局器的符纹上,器身瞬间泛了层淡蓝光,“你看,器认膏呢!等会儿沈知行和林砚融脉,肯定顺得很。”
林砚坐在沈知行身边的石凳上,手里攥着护脉镜,镜身的紫光和终局器的蓝光隐隐呼应,手腕的淡痕比昨天更柔和,像层薄暖膜贴在皮肤上。“我能感觉到紫意在跟器说话,” 他把镜面对准终局器,两道光缠在一起,像拧成的暖绳,“不是之前的慌,是踏实的,好像知道要去晶底,在攒劲帮咱们。”
沈知行往他手腕上抹了勺融器膏,膏体的甜暖顺着淡痕往脉里渗:“等会儿融脉,我数三咱们一起送能量,你别多送,我这边够强。上次在寒潭你硬撑着分我能量,手都凉了,这次咱们匀着来。” 他把终局器放在两人中间,指尖碰了碰器身的蓝光,“张奶奶说融脉要借晨露的润,孩子们刚摘了带露的枇杷叶,咱们垫在器底下,能帮着稳光。”
院角的老陈支着炒粉锅,锅里的米粉裹着酸豆角和晶底方向采的枇杷叶碎,“滋滋” 响着冒香气:“快盛粉!这叶是刘叔早上去寒潭边摘的,比别的叶更抗寒,吃了等会儿下晶底,冷意钻不进脉里。” 他往林砚碗里卧了个溏心蛋,“你脉里融了紫意,多吃点蛋补补,融脉耗能量,别到时候没力气承寒。”
孩子们举着新画的 “晶底护暖” 画纸跑过来,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画纸垫在终局器底下,纸上的晶底泛着金光,终局器和护脉镜的光缠在中间,还写着 “一起承寒” 三个字:“林叔叔,这画里我画了暖芯裹着你们,张奶奶说画纸能帮着融脉,本源肯定怕!” 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把画纸贴在周围,淡暖的光顺着纸缝往终局器钻,器身的蓝光又亮了些。
“差不多了,开始融脉!” 张奶奶把晨露滴在终局器的符纹上,露珠刚碰到器身,就 “嗡” 地化了,淡蓝光裹着紫光,往沈林两人的掌心钻,“双脉一起送,别慌,紫意能帮着找融点!”
沈知行握住林砚的手,两人掌心贴着终局器,他数了声 “三”,双灵脉的淡绿光裹着紫光,往器身送 —— 刚触到符纹,就传来阵温润的暖,不像之前的烈,像春水流过脉里。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能感觉到紫意在脉里轻轻动,帮着能量往器纹里钻:“融点在器心!紫意在引能量,咱们再送点,就能把暖芯的暖也融进去!”
可就在能量快到器心时,刘叔举着监测仪匆匆跑进来,脸色比晨雾沉了些:“寒潭晶底有异动!冷源指数涨到 98,本源在晶底布了冷阵,用冷线缠了晶壁,还在往晶底送冷芯的碎末,好像要把晶底冻成冰窖!暖脉指数跌到 76,再等会儿融完脉,晶底的冷就更难破了!”
沈知行立刻收了些能量,终局器的蓝光弱了些,却没断:“不能等融完了,现在就去寒潭!融器在路上接着来,老陈你带着炒粉锅,张奶奶把融器膏装着,孩子们……”
“我们要去!” 孩子们齐刷刷举着画纸,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画纸往怀里抱,“我们的画纸能帮着挡冷阵,上次在古树就是我们的画纸护了暖根,这次也能!” 张奶奶也帮腔:“让孩子们跟着吧,多份暖多份力,晶底黑,孩子们的画纸亮,还能照路。”
往寒潭走的路上,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两人掌心还贴着终局器,能量慢慢往器心送。“上次在井底,你帮我挡冷光,胳膊冻得泛霜,” 林砚轻声说,指尖蹭过沈知行的手腕,“这次下晶底,别再把我往身后推,咱们一起承寒,紫意也会帮咱们的。”
沈知行把终局器往怀里拢了拢,挡住风:“好,一起承。只是晶底的冷肯定比井底烈,你要是冷得厉害,就把能量往我这边送,别硬撑。” 他想起之前每次危险,林砚都要跟着扛,心里又暖又紧 —— 这就是他们的羁绊,从来不是一个人躲,是两个人一起挡。
刚到寒潭边,就见潭水泛着浓冷光,晶底的冷阵从潭面就能看到,无数冷线像冰网,裹着晶壁,泛着绿幽幽的光。“冷阵比预想的密!”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的火调大,烟火气裹着灵火屑的暖,往冷网里冲,“你们先融器,我来破阵!这锅烟够浓,能烧断冷线!” 他往炉子里添了块松柴,烟更浓了,冷网的线断了几根,却又很快补上。
孩子们举着画纸往潭边凑,暖光连成了圈,裹着潭面,冷网的冷意弱了些:“老陈爷爷,我们帮你!画纸的暖光能挡冷线再长!” 淡暖的光顺着画纸往冷网钻,断了的冷线果然没再补,老陈趁机把烟往潭底送,冷网又断了片,露出个能容两人下的口。
“融器成了!” 林砚突然喊,终局器的蓝光暴涨,暖芯的暖、双脉的能量、紫意的光全融在了一起,器身的符纹全亮了,“快下晶底!冷阵还会再合!” 沈知行立刻把终局器递给林砚,自己先抓着绳往下滑,灵火屑布包缠在绳上,暖光顺着绳往潭底送。
林砚跟着往下滑,护脉镜在怀里 “嗡” 地响了,紫光顺着绳往晶壁送,冷线碰到紫光就化成水汽。刚到晶底,就见中间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守脉者的遗训,泛着淡金光:“紫意本是护脉魂,非域残冷非异痕;双脉融器承晶寒,本源破于暖芯焚 —— 终局非战,是融暖。”
“紫意是护脉魂!不是域主的残意!” 张奶奶激动得抹了把眼泪,“守脉者早留下了!紫意是帮咱们护脉的,不是敌人!”
林砚看着手腕的淡痕,紫光突然亮了,像在回应遗训:“难怪紫意总帮咱们挡冷,还引暖根…… 它是守脉者留下的护脉力量!” 他把护脉镜掏出来,镜面对准遗训,镜面的紫光和石碑的金光缠在一起,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可就在这时,晶底深处传来 “嗡” 的一声 —— 本源藏在遗训后面!裹着冷芯和寒潭晶的碎末,冷光直扑林砚的护脉镜!“它想抢镜!紫意是护脉魂,镜是紫意的家!” 沈知行立刻把林砚往身后拉,终局器的蓝光往冷光里送,“张奶奶,往本源上撒暖芯碎!老陈,烟往本源方向送!”
张奶奶立刻往本源上撒了把暖芯碎,淡暖的光裹着本源,本源的冷意弱了些;老陈把烟往本源送,烟火气裹着本源,本源发出声尖细的嘶吼,却没退,反而往遗训上撞,想把石碑撞碎,压向他们!
“石碑要倒!” 刘叔大喊,赶紧往石碑旁贴灵火屑布包,“快用终局器的光撑住!石碑碎了,遗训的暖就散了!”
沈知行把终局器举到石碑前,蓝光往石碑送,石碑的金光又亮了些,暂时没倒。林砚靠在他身边,双灵脉的能量往蓝光送,紫意在脉里疯狂动,帮着蓝光撑石碑:“本源想毁遗训,让咱们没发融暖破它!” 他往本源的方向看,本源的冷芯在颤,好像要爆,“它要炸冷芯!快挡!”
孩子们举着画纸往本源旁凑,暖光连成了盾,挡在冷芯和他们之间;老陈把炒粉锅的烟往冷芯送,烟裹着灵火屑的暖,冷芯的爆意弱了些。可本源仍没退,反而往晶底的暗角钻,想绕到他们身后偷袭,冷线像蛇一样,往林砚的脚踝缠 —— 这次不是要勾紫意,是要缠双脉,断能量!
“冷线缠脚了!” 林砚闷哼一声,紫意在脉里动得更猛,往脚踝的冷线送紫光,冷线化成水汽,“本源想断咱们的能量,让石碑倒!”
沈知行把能量分了大半往林砚脉里送,终局器的蓝光弱了些,石碑却仍撑着:“张奶奶,帮我把融器膏抹在石碑上,膏能帮着稳金光!刘叔,用监测仪的暖脉波挡本源!”
张奶奶赶紧往石碑上抹融器膏,金光果然更稳了;刘叔调出暖脉波,淡绿光往本源送,本源的冷意又弱了些。可晶底的冷却越来越烈,寒潭晶的碎末在往晶底聚,想再布冷阵,监测仪上的冷源指数涨到 99,暖脉指数跌到 75:“本源要再布阵!” 刘叔大喊,“快想办法,不然咱们要被冷阵困在晶底!”
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看着遗训上的 “终局非战,是融暖”,突然明白了什么:“紫意是护脉魂,暖芯是根脉暖,终局器是守脉器,咱们要把这三样融在一起,不是打本源,是用暖融了它的冷!” 他把护脉镜往终局器旁贴,紫光和蓝光缠在一起,往暖芯送,“快试试!融暖就能破冷!”
就在三样光要融在一起时,本源突然爆发出最后道冷光,直扑融光的中心,想把光掐灭!“紫意护融!” 林砚大喊,紫光突然暴涨,裹着蓝光和暖芯的光,往冷光里钻 —— 冷光瞬间化成水汽,本源却没散,反而往晶底的暗洞钻,想逃!
“它想逃!” 沈知行立刻把终局器的光往暗洞送,“别让它跑,融暖就能彻底破它!”
可就在光要追上本源时,暗洞突然传来 “咔嗒” 声,道更烈的冷意从洞里冒出来 —— 不是本源的冷,是比寒潭晶更烈的冷,像藏在洞底的 “冷根”!“洞底有冷根!” 张奶奶大喊,“本源想借冷根再活!快撤!冷根的冷咱们扛不住!”
沈知行只好拉着林砚往潭上退,终局器的光收了些,本源趁机钻进暗洞,没了踪影。监测仪上的冷源指数跌到 90,暖脉指数回升到 78:“本源跑了,却没散,藏在冷根里了!” 刘叔松了口气,“晶底的冷阵也散了,咱们先回守护站,再想办法破冷根!”
往回走的路上,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手里攥着护脉镜,紫光还在亮。“紫意是护脉魂,” 他轻声说,“守脉者的遗训说终局是融暖,咱们下次找到冷根,就能用融暖破本源了。”
沈知行帮他把围巾裹紧,手里拎着终局器:“嗯,下次肯定能成。只是冷根藏在暗洞,不知道有多深,冷意又烈,得再准备准备。” 他看向护脉镜,镜面突然显了几行淡金的字:“冷根藏在老城区的根脉底,与中枢灵脉石相通;融暖需借灵脉石的暖,终局在中枢,非晶底。”
“冷根和灵脉石相通!” 张奶奶激动得指着镜面,“咱们之前找的方向又偏了,终局其实在中枢!”
可没等众人细想,刘叔的监测仪突然响了:“灵脉石的暖脉指数跌了!冷根的冷线已经往中枢爬了,本源在借冷根的冷,往灵脉石的暖脉钻!”
暮色慢慢沉了,寒潭的冷意弱了些,可老城区的危机又近了。守护站的灯亮了起来,终局器的蓝光、护脉镜的紫光、暖芯的金光在桌上呼应,枇杷蜜膏的甜香飘满院 —— 冷根与灵脉石相通,终局在中枢,本源又在借冷根钻暖脉,下次的守护,又要在熟悉的中枢展开。只是冷根到底有多深?融暖借灵脉石的暖会不会有风险?这些疑问,像藏在暖光里的谜,等着他们在第 5 卷的守护路上,慢慢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