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3章:陈正东,成了他们最大的噩梦(1 / 2)龙霄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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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洪兴社总部。

蒋天生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支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晚报。

报纸的头版是陈正东的照片,穿着总警司警礼服,肩章上的总警司衔在闪光灯下格外醒目。

标题是《最年轻总警司放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蒋天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目光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移开。

照片里那双眼睛,冰冷而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看穿一切谎言。

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召集各大社团龙头在元朗密谋时的情景。

那天,他以为至少能达成一个共识,以为各大社团终于能放下成见、联合起来。

结果呢?

和联胜的邓伯说要回去商量,号码帮的龙头说要回去考虑,其他社团的大佬们各有各的算盘,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最后,密谋不了了之。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蒋天生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现在陈正东升了总警司,权力更大了,手里的牌更多了。

X组还要扩编,权限还要提升。

以后,洪兴社的日子,怎么过?!

陈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份晚报,眉头紧锁。

他看着蒋天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蒋先生,陈正东这次晋升总警司,风头更盛了!

他在采访里说的那些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明显是说给我们听的!”

蒋天生没有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雪茄。

陈耀继续道:

“前次我们在元朗聚会,邓伯和号码帮龙头那些人嘴上答应考虑,实际上谁也不愿意出头。

他们都在等,等别人先动手,自己在后面捡便宜。

可现在过去这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

邓伯那边听说下令不许和联胜的所有人碰毒品。

号码帮那边,也暂停了所有的毒品生意……

大家都在缩,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

蒋天生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无比:

“出头鸟?谁愿意当出头鸟?

马明威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在九龙塘藏了二十几年,关系网比谁都大,结果呢?

短短时间内,X组就把他的所有势力连根拔起。

那么多人被抓,那么多毒品被缴,还有大量财富被没收。

谁愿意当第二个马明威?”

陈耀沉默了。

蒋天生说的没错。马明威的倒台,对香港地下世界的震慑是巨大的。

那个在九龙塘住了二十几年、跟无数政商名流称兄道弟的马明威,那个被认为永远不可能倒台的马明威,一夜之间就完了。

而做这件事的人,就是陈正东。

现在,这个人升了总警司,手里的权力更大了,X组还要扩编。谁还敢出头?!

蒋天生掐灭了雪茄,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繁华而喧嚣。

但他的心里,一片冰冷!

“通知下去,”

蒋天生的声音冷硬道:

“洪兴的所有人,近期不要有任何动作。所有只要不符合法律的生意,全面暂停。不要给X组任何借口。”

陈耀点了点头:“明白。那梁耀文那边——”

“继续藏好。”蒋天生说,“他现在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只要他不落在警方手里,我们就还有退路。”

陈耀又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蒋天生的背影。

“蒋先生,您说,陈正东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我们?”

蒋天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而疲惫:“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陈耀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蒋天生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动。

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噩梦!

而他,似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

和联胜,茶楼。

邓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普洱和一碟虾饺。

他把晚报摊在桌上,目光落在陈正东的照片上,看了很久。

“二十五岁的总警司。”邓伯的声音低沉,“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坐在对面的串爆点了点头:“邓伯,陈正东在采访里说的那些话,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邓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的苦涩在舌尖上蔓延。

他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不是冲着我们,是冲着香港所有社团的人和那些大圈帮。

他是在告诉整个香港的地下世界,他陈正东来了,他坐在西九龙刑事部主管的位置上,谁也别想在他的地盘上搞事!”

串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邓伯,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邓伯的目光投向窗外。

马明威倒了,陈正东升了,香港的地下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荡。

谁能在这场震荡中活下来,谁会被淘汰,没有人知道。

“等。”

邓伯说:

“继续等。陈正东风头正盛,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硬碰硬。

等他的风头过去了,等他的注意力转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们再慢慢恢复生意。”

串爆皱了皱眉:“可是邓伯,如果我们一直等,其他社团——”

“其他社团?”

邓伯冷笑了一声:

“其他社团比我们还怕。

蒋天生前次在元朗召集大家密谋,说要联手对付陈正东。

结果呢?这么久了,什么动静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谁出头,谁就是下一个马明威。”

串爆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旁边的阿乐等人,也是纷纷认为邓伯说得有道理。

邓伯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窗外。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太多风浪。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蛰伏。

等风浪过去,等潮水退去,再慢慢浮出水面。

至于那些等不及的人,就让他们去当出头鸟吧。

号码帮,某私人会所。

号码帮的龙头大佬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面前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午间新闻的重播。

画面里,陈正东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坚定,表情冷峻。

“二十五岁的总警司。”龙头大佬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这个年轻人,太难对付了!”

坐在对面的白纸扇点了点头:

“龙头,陈正东在采访里说,X组要继续扩编,要继续向更复杂、更隐蔽的犯罪发起进攻。我们该怎么办?!”

龙头大佬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他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

“通知下去,”号码帮龙头冷声道:“号码帮的所有生意,近期全部暂停。不管是毒品还是其他的,一律停下来。不要给X组任何借口。”

白纸扇犹豫了一下:“龙头,如果暂停太久,下面的兄弟可能会有意见——”

“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龙头大佬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因为几个人的意见,把整个号码帮都搭进去。马明威的例子就在眼前,谁想步他的后尘,尽管去碰X组。”

白纸扇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龙头大佬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白纸扇。

他的心里,一片沉重。

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倪家,粉岭大宅。

倪永孝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晚报。

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陈正东晋升总警司的消息,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那个年轻人从警不到四年,就坐上了总警司的位置,手里还握着X组这把尖刀。

马明威那样的老狐狸都栽在了他手里,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通知下去,”倪永孝对坐在对面的韩琛说,“所有出货量再减半,渠道全部走最隐蔽的路线,不安全的路线一律停止!”

韩琛点了点头:“是,倪先生!”

韩琛又道:

“倪先生,那个陈正东升了总警司,X组还要扩编。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准备?”

倪永孝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需要!”

韩琛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香港的各大粉家,也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纷纷因为陈正东的晋升总警司和X组即将再次扩编,而不断收缩!

……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半岛酒店。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裹着五月特有的温润气息,轻轻拂过梳士巴利道。

半岛酒店这座被誉为“远东贵妇”的百年建筑,在暮色中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门口酒店的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彬彬有礼地为每一位客人拉开车门。

今晚,黄炳耀总警司和陈正东总警司将在这里一起举办晋升宴。

他们的宴会厅设在酒店七楼,是整个半岛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厅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走廊两侧摆满了鲜花:今天的花比上午礼堂里的更多、更盛,有百合、玫瑰、兰花、绣球,红的、白的、粉的、紫的、蓝的,竞相绽放,花香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走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璀璨。

陈正东和黄炳耀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着陆续到来的宾客。

陈正东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而干练,带着一种独特的迷人气质。

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从容得体。

方洁霞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晚礼服,头发盘了起来,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大方。

她挽着陈正东的胳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侧过头看陈正东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

黄炳耀站在陈正东旁边,也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挺着将军肚,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他的妻子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妆容得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黄炳耀时不时侧过头跟妻子说几句悄悄话,逗得妻子直笑。

“东仔,你看那边,”

黄炳耀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陈正东,朝停车场的方向努了努嘴,“处长到了。”

只见罗伯特·肖申处长从电梯里出来,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头发梳得规规整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的夫人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举止优雅。

陈正东和黄炳耀快步迎了上去。

“处长、夫人,欢迎欢迎。”黄炳耀笑着伸出手。

肖申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了握:“黄sir,恭喜恭喜!”

“谢谢处长。”黄炳耀笑着说。

肖申转向陈正东,伸出手:“陈sir,恭喜。二十五岁的总警司,香港警队的历史被你改写了。”

陈正东握住他的手,微微欠身:“多谢处长。没有处长的信任和支持,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肖申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你的能力,你的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肖申带着夫人走进了宴会厅。

紧随其后的是副处长林家昌。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时更深了一些,但精神矍铄,步伐稳健。

他看到陈正东,笑着走过来,用力地拍了拍陈正东的肩膀。

“正东,恭喜恭喜。”林家昌的声音洪亮,“二十五岁的总警司,我在警队干了快四十年,没见过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

“林sir过奖了。”陈正东笑着点头。

“不是过奖,是实话。”林家昌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好好干,香港警队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另一位副处长安德鲁·卡尔也到了。

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清瘦,表情严肃,但今天脸上难得地带着一丝笑容。

他跟黄炳耀握了握手,又跟陈正东握了握手,简单说了几句祝贺的话,然后走进了宴会厅。

助理处长曾向荣和方振邦几乎是同时到的。

曾向荣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身材魁梧,面容方正,声音洪亮:

“正东,恭喜恭喜!我今天上午看了你的采访,说得太好了!

‘年龄从来不是衡量能力的标准,成绩才是’——这句话,我记下来了!”

“谢谢,曾处长!”陈正东微笑道。

这时,方振邦和霍明瑜也过来了。

方振邦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满意,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看着陈正东,点了点头:“正东,恭喜。”

陈正东微微欠身:“伯父,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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