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怒江血渡·铁骨凿天堑(1 / 2)寂寞坚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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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狱火毯

1942年4月28日凌晨4时07分。

怒江西岸,日军第一道防线在“雷霆”火箭炮的三轮齐射中彻底崩溃。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炮火覆盖——这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死亡方程式。每一枚107毫米火箭弹都经过“麒麟”系统的精密计算,落点误差不超过十五米。它们不是随机泼洒的钢铁暴雨,而是有明确分工的死亡使者:

第一波专攻指挥节点。十二枚火箭弹几乎同时命中第55师团第112联队指挥部所在的山洞,不是炸塌洞口,而是以特殊角度钻入通风口,在密闭空间内引发二次爆轰。联队长佐藤勇作大佐和十七名参谋在冲击波中内脏破裂而死,死前甚至没听到爆炸声——超压直接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第二波清洗炮兵阵地。日军隐藏在反斜面的九二式步兵炮阵地被热成像无人机锁定,火箭弹采用空爆模式,在离地五米处炸开,预制破片呈扇形向下泼洒。炮兵们来不及钻进防炮洞,就被钢雨削成了残缺不全的肉块。二十四门火炮中有十九门被直接摧毁,剩下的也歪倒在血泊中。

第三波封锁交通要道。燃烧型火箭弹在通往渡口的唯一公路上制造出连绵三百米的火墙。凝固汽油黏着在一切物体上燃烧,温度高达一千摄氏度。试图增援的日军卡车车队在火海中扭曲变形,油箱连环爆炸,三十七名士兵变成了奔跑的火炬,惨叫声在爆炸间隙隐约传来,随即被新的爆炸吞没。

“这不是炮击……”西岸纵深十公里处,临时接替指挥的第33师团参谋长岛田实中佐瘫坐在掩体里,耳朵流血,喃喃自语,“这是……系统的屠杀。”

他面前的无线电里传来各部队混乱的呼叫:

“第一大队失去联系!”

“炮兵全灭!重复,炮兵全灭!”

“公路被火封锁,工兵队尝试开辟通道时全部玉碎!”

“支那军开始渡江了!数量不明,方向不明!”

岛田猛地抬头,嘶吼道:“反击!所有机枪阵地开火!照明弹!把江面照亮!”

但命令传递需要时间——而怒江上的中国军队,已经不需要照明了。

二、暗夜潜龙

凌晨4时15分。

赵铁柱站在“鬼跳崖”西岸桥头堡,看着第一波突击队通过索道桥。

这不是电影里那种高举旗帜呐喊冲锋的场景。七十二名“獠牙”队员全部装备“青龙”三代外骨骼,他们像真正的壁虎一样,有的在悬崖上横向移动检查固定点,有的在桥头建立环形防线,有的在操作微型无人机持续侦察。

索道桥上,新38师113团一营的士兵们正在快速通过。他们也没喊口号——每个人的战术头盔里都传来营长的声音:“保持间距,快速通过,过桥后向三点钟方向集结。”

士兵们沉默着前进。外骨骼系统让每人能负重六十公斤而不影响机动性,他们背着机枪、弹药、迫击炮管、爆破筒,脚下却稳如磐石。索道桥在数百人的踩踏下微微晃动,但没发出多大声音——桥面铺的不是木板,而是系统兑换的蜂窝状复合材料,吸音减震。

“獠牙”队员王猛突然在通讯频道低声说:“十一点钟方向,崖顶有动静。”

赵铁柱抬头。夜视仪里,几个黑影正在崖顶边缘探头探脑——是日军听到爆炸声后派出的侦察兵。

“几个?”赵铁柱问。

“五个。距离八十米,俯角三十度。他们在架设机枪。”

“找死。”赵铁柱抬起手中的QBU-10式狙击步枪——这是系统提供的12.7毫米反器材步枪的“仿制简化版”,射程一千五百米,配夜视瞄准镜和消音器。

他调整呼吸,外骨骼的稳定支架自动伸出抵住地面。瞄准镜十字线压住第一个黑影的胸膛。

砰——!

沉闷的枪声被消音器吸收了大半,在怒江的波涛声中几不可闻。但12.7毫米弹头的威力是恐怖的:它在八十米距离上直接命中日军侦察兵的胸口,不是穿透,而是把整个上半身炸成了一团血雾。碎肉和骨头渣子溅了旁边同伴一脸。

剩下的四个日军惊呆了。他们还没搞清同伴怎么死的,第二枪、第三枪接踵而至。赵铁柱在六秒内打完五发子弹,崖顶恢复了寂静——除了缓缓流淌下来的鲜血和脑浆。

“清除。”他平静地说,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这时,东岸的火箭炮第四轮齐射开始了。这次的目标是日军二线预备队集结地。火光再次映红天际,爆炸声浪压过了怒江涛声。

一营长李振国最后一个过桥,他跑到赵铁柱身边:“赵队长,谢了。接下来……”

“按计划,你们向纵深发展,建立阻击阵地。”赵铁柱指着西面,“‘獠牙’继续往前摸。我们要在天亮前,把日军第三道防线的通讯节点全拔了。”

“明白!”李振国敬礼,转身大喊:“一营!向左转!跑步前进!”

三百多名士兵像一道暗色的铁流,涌入西岸的丛林。

同一时间,其他五个渡河点也在上演类似的场景。

三、漩涡夺桥

“黑龙潭”渡口,这里的渡江方式最为奇特。

怒江在这里有个巨大的回旋涡流,船只难以通行。但工兵营长陈大有想了个匪夷所思的办法——他不要船,也不要桥。

“看到那个漩涡了吗?”陈大有指着江心,“水流在漩涡边缘形成相对稳定的‘水墙’,如果我们能在水墙上做文章……”

他的办法是“悬浮索道”。不是架在空中的,而是半潜式的。

工兵们先在东岸打下固定桩,发射带着高强度碳纤维绳索的火箭锚到西岸。这步和其他渡口一样。但接下来,他们不在空中拉紧绳索,而是让绳索下垂,浸入水中。

然后,二十台大功率水泵开始工作——不是抽水,而是喷水。它们沿着绳索方向,在水面制造出一条与水流方向相反的“人工逆流带”。这条“逆流带”的流速恰好与漩涡边缘水流抵消,形成了一条宽三米、相对平静的“水上通道”。

最后,工兵们把特制的浮筒固定在绳索上,浮筒下沉到水面下一米处,形成一条看不见的“水下桥面”。

“这能行吗?”新22师65团团长张灵甫蹲在江边,看着这科幻般的操作,眉头紧锁。

“张团长,试试就知道了。”陈大有咧嘴一笑,“这法子是朱司令亲自设计的,他说这叫……‘流体动力学应用’。”

凌晨4时20分,第一批士兵开始渡江。

他们不是走,也不是游——而是“漂”。每人穿上特制的充气背心,背心通过滑扣连接在潜藏水下的绳索上。士兵们跳入江中,抓住背心上的把手,身体半浮在水面,脚轻轻蹬水,就顺着“逆流带”快速向西岸移动。

“我滴个乖乖……”一个老兵漂到一半,忍不住说,“这比走路还省劲!”

更妙的是隐蔽性。从西岸日军的角度看,江面上只有波涛和漩涡,根本看不见水下三米处正有数百人快速通过。偶尔有探照灯扫过,也只能看到起伏的浪花。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4时35分,日军一个未被火箭炮摧毁的机枪阵地发现了异常——虽然看不见人,但他们注意到江心“逆流带”的水花形态不对劲。

“射击!向那片水域射击!”军曹嘶吼着。

九二式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打入江面,溅起一串串水柱。

两个士兵被流弹击中,血花在江面绽开。

“妈的!”张灵甫在东岸看得真切,“工兵!把那个机枪阵地给我敲了!”

工兵排长早就准备好了。他操作一台架在岸边的奇怪设备——外形像迫击炮,但炮管更粗短。这是系统提供的“智能抛射系统”,可以发射多种特种弹药。

“装填,烟幕弹,延时三秒。”排长下令。

炮弹射出,在日军机枪阵地上空二十米处炸开。但不是普通烟幕——这是掺了刺激性粉末的特种烟幕。白色浓烟瞬间笼罩阵地,日军咳嗽着流泪,视线完全丧失。

“换高爆弹!”

第二发炮弹精准落入烟幕中的机枪工事。轰隆一声,工事被掀翻,机枪哑了。

“继续渡江!”张灵甫吼道。

到凌晨5时,65团已经有八百多人成功渡江,在西岸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而日军至今没搞清楚这些人是怎么过来的。

四、燕子矶涉水

“燕子矶”渡口,这里上演的是最原始也最震撼的渡江方式——徒步涉水。

但这不是普通的涉水。

燕子矶江段有一处暗滩,枯水期可以步行通过。现在虽然不是枯水期,但朱赤命令工兵做了两件事:

第一,在上游三公里处临时筑坝,用沙袋和钢结构在江中制造了一个导流堤,将60%的水流引向对岸深水区,使燕子矶段水位下降了1.2米。

第二,在暗滩上铺设防滑网格板——不是铺在水面,而是铺在水底。工兵们穿着潜水服,在水下用钢钉固定板材,形成了一条宽五米、水深仅及胸口的“水下道路”。

凌晨4时50分,第200师598团开始涉水渡江。

士兵们排成四列纵队,每人间隔两米。他们脱掉沉重的背包,用防水布包裹背在背上,枪支高举过头。最前面是侦察兵,用探杆摸索前进;中间是战斗兵,随时准备开火;最后是重武器组,扛着迫击炮和机枪。

江水冰冷刺骨,水流依然湍急。士兵们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挪动。水底防滑板起了作用,虽然脚下打滑,但没人摔倒。

“保持队形!别停!”团长高健民走在第一列最前面,江水已经淹到他的脖子。他个子矮,需要踮着脚才能呼吸。

突然,西岸响起枪声。日军终于发现了这支涉水部队。

子弹嗖嗖地打入水中,溅起水花。一个士兵惨叫一声,胸口冒出血花,倒在江里,立刻被水流冲走。

“卧倒!在水里卧倒!”高健民大吼。

士兵们迅速蹲下,让江水淹没全身,只留口鼻呼吸。防水的“青龙”战斗服提供了浮力,让他们能半悬浮在水中。

“机枪组!压制!”高健民在水里喊道。

已经渡到西岸浅滩的侦察排立刻架起两挺通用机枪,向日军火力点扫射。同时,东岸的迫击炮也开始支援。

但日军火力很猛,一个中队守在这里,有三挺重机枪和六挺轻机枪。

渡江行动被压制了。士兵们趴在水里不敢起身,而江水正在带走他们的体温。再这样下去,不用日军开枪,低温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关键时刻,通讯兵在水里喊:“团长!‘蜻蜓’来了!”

高健民抬头。夜空中出现十几个绿点——是“蜻蜓”微型无人机群。它们像真正的蜻蜓一样灵巧地飞越江面,悬停在日军阵地上空。

每架无人机下面都挂着一个小圆筒。

“投弹!”

圆筒脱落,自由落体。在离地面十米处,圆筒炸开,不是爆炸,而是释放出大量白色粉末。

这些粉末遇到空气迅速膨胀,变成黏稠的胶状物,像蜘蛛网一样笼罩了整个日军阵地。机枪被胶住,枪栓拉不开;士兵被黏住,动弹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这是系统提供的“黏性阻滞剂”,专门用于定点封锁。

“冲啊!”高健民抓住机会,从水里跃起,带领部队冲向对岸。

五分钟内,598团先头部队全部登岸。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诡异的场景:五十多名日军像琥珀里的虫子,被白色胶状物困在工事里,徒劳地挣扎。

“补枪。”高健民冷酷地下令。

枪声响起,胶状物被染成了红色。

到凌晨5时30分,怒江上六个渡口全部突破成功。超过一万两千名远征军士兵踏上了西岸土地,建立了六个纵深五百米至一公里的桥头堡。

天,快要亮了。

五、日军的疯狂反扑

凌晨5时45分,曼德勒司令部。

山下奉文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盯着地图上被标注出的六个突破点,眼睛血红。

“八嘎!八嘎!八嘎!”他连骂三声,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起来摔得粉碎,“一夜之间,怒江防线就被突破了?六个点同时?这不可能!”

参谋长岛田实刚刚从西岸逃回来——他的指挥部在第三轮火箭炮击中就被摧毁,他侥幸躲在排水沟里捡了条命。

“大将阁下,支那军使用了全新的战术和装备。”岛田脸色惨白,“他们的炮火精准得可怕,渡江方式匪夷所思,先遣部队装备了能攀岩走壁的外骨骼,还有能在水中行走的神奇装备……”

“闭嘴!”山下奉文咆哮,“我不想听这些!我要的是反击!把支那军赶下江去喂鱼!”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疯狂地点着:“命令!第33师团第213联队、第214联队,立刻向‘鬼跳崖’、‘黑龙潭’方向反击!第55师团残部,向‘燕子矶’方向反击!第18师团第56联队作为总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可是大将阁下,”岛田艰难地说,“各部队在炮击中损失惨重,建制混乱,需要时间收拢……”

“没有时间!”山下奉文转身,抽出军刀,“告诉所有联队长,天亮前如果还不能把桥头堡拔除,他们就切腹吧!”

军令如山。

凌晨6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日军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鬼跳崖”桥头堡,赵铁柱最先发现敌情。

“三点钟方向,日军一个大队,约八百人,正在集结。”他在通讯频道报告,“配备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六挺重机枪。”

李振国的一营已经在这里构筑了简易工事。他把部队分成三道防线,每道防线间隔一百米。

“放近了打。”李振国下令,“等他们进入两百米再开火。火箭筒组准备打掉步兵炮。”

六时十五分,日军开始冲锋。他们没采用传统的散兵线,而是分成三个波次,第一波试探,第二波强攻,第三波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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