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就喜欢脾气爆的(2 / 2)努力赚钱吃火锅
明明开弓的不是她,她只是猫在旁边,却同样也能感受到那股浓浓的成就感。
连续中了三箭,美洲鳄的那条后腿明显有些无法受力,微微虚抬着,仅靠最后一条腿支撑全身重量。
正当林宸再次摸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时。
'咔嚓'
高高弓起的竹子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重量,顶端纤细的地方应声折断。
没了吊起的力量,美洲鳄连带着巨大的捕兽夹重重跌落在地。
它几百公斤的体重现在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先还没有扎太深的各个尖刺在此刻尽数没入体内。
这样也行?
林宸愣住,默默将竹箭塞回箭篓里。
之前构思计划的时候感觉自己什么都考虑到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漏了这么明显的一处细节。
幸好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这样一来反而省了他很多事情。
将弓递给艾莉卡,他自己则从地上抓起沉重的船锚,被刻意打磨过的边缘处反射着森森寒光。
艾莉卡非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反而满脸兴奋地跟在他身后快步朝陷阱那边走去。
等走到跟前,林宸才终于看清这条大家伙的受伤情况。
跟自己计划的一样,装着锋利刀叉的位置全都扎进了它的腹部两侧,玻璃碎片什么的也划开皮肤表面扎了进去,但由于面积过大加上有骨甲阻挡扎不了太深。
这倒是无所谓,刀叉长度差不多得有二十厘米,这个深度足够伤到它的内脏。
牢牢捆住鳄吻的竹蔑绳套没了竹子的拉力后也已经被挣松,一缕一缕殷红血丝顺着两排锋利锯齿往外淌落。
见它这么痛苦的模样,林宸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举起船锚对着捕兽夹中间的空隙比划两下。
“别害怕,头晕是正常的,马上就不痛了,你忍一下。”
“?”
艾莉卡疑惑歪头,“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不准说加密语言!”
“想知道?”
“嗯嗯!”
“让我们说中文~”
“?”
“我说,回去之后学点中文吧,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大夏客户找上门的。”
“你这么短几个字能翻译出这么长的意思?”
“我这叫扩展解释懂不懂?”
“行吧,那为什么以后会有很多大夏客户找我?”
“因为我们大夏人喜欢旅游,也喜欢凑热闹,只要有一个地方或者一个人火了,不管在世界上哪个角落,都会有人愿意不辞辛劳地跑过去打卡,然后把照片发到朋友圈,让去不了的朋友们羡慕羡慕。”
“当然,我不是说我有多火,主要因为我是荒野独居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大夏选手,还夺过冠,如果这次也拿到冠军的话,含金量就很高了。”
“而你是我的朋友,又长得这么漂亮,美女嘛,肯定会更吸引人一点,你又暴露了你的工作信息,所以多半会有很多闲着没事做的大夏游客跑来指明找你体验体验野外生存。”
一听他夸自己漂亮,艾莉卡嘴角疯狂上扬,原本还想说点什么逗逗他,好增添暧昧的气氛,但目光触及他胸前的镜头,话到嘴边又强行咽了回去。
他说的没错,在镜头前还是克制点吧,也没剩几天了,等摘掉了这碍事的家伙,那还不是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随她高兴?
林宸也没多废话,现在的重点是赶紧把眼前的猎物弄到手。
找准角度之后,高高举起手中锋利的船锚,浑身肌肉都在瞬间发力。
噗。
利刃般的船锚边缘在巨大力道加持下轻而易举刺穿美洲鳄脖子上方的骨甲,劈砍出深深的豁口。
当第二击落下,几乎半个脑袋都被砍断的美洲鳄终于浑身一抽,慢慢没了声息。
林宸没急着给它松绑,而是掏出军刀伸到美洲鳄咽喉处划开,趁着躯体还有活性尽快将体内血液放干。
后边就是一系列的去除内脏还有分割之类的处理工序。
艾莉卡全程没有说话,抱着脸颊坐在旁边静静看着林宸在那儿忙碌。
【在巴拿马海边不依靠现代武器成功捕获美洲鳄,幸福感+5】
当分割完最后一块肉,一股浓浓的自信油然而生,紧随其后系统的提示也弹了出来。
看了眼库存,又攒到了14点。
“算了,攒着吧,暂时也用不着了,等以后看看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再用。”
几百公斤的肉块,一趟肯定是搬不完的,就算艾莉卡帮着他一起搬,多半也得来回好几趟才能搬完。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把捕兽夹触发装置拆掉,表面的刀叉玻璃碎片全都拔出来丢到竹篓里,再将竹蔑绳套栓在上边就可以拖着移动。
他也没问艾莉卡愿不愿意帮忙搬,直接将绳子递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纤夫般拖着沉重的战利品往回缓慢挪动。
去掉大部分骨架和内脏这些多余的重量,剩下的肉也足足有两百多公斤,哪怕有两个人同时发力,前进的速度也十分缓慢。
原先五分钟就能到的路程,他们整整花了十五分钟才重新抵达安德烈布置的陷阱附近。
这个行踪神秘的家伙此时终于出现了,正在他布置的陷阱附近放置诱饵。
听到动静,下意识往这边瞥了眼。
“?!”
看到两人如此吃力地拖着明显像是战利品的货物,他明显吃了一惊。
“林,你做了什么,居然这么快就狩猎成功了?”
“跟你一样布置陷阱呗。”
“可陷阱不是应该要布置在兽径附近才对吗,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些美洲鳄们几乎很少上岸,大多数兽径都分布在这里,你那个方向几乎不存在兽径的痕迹才对。”
“这就得靠脑子了,我们大夏有句古话,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宸神秘笑笑,也没有想打探他这边情况的意思,短暂歇了口气之后便再次开始移动。
当抵达艾莉卡山洞附近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两人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随手将绳子随手丢掉,不顾形象地往地上一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