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心氏出场 田训倒霉(2 / 2)川雨穿越历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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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脸戴着半张玄铁面具,刻满演凌同款的蛛网纹

右脸却是耀华兴的轮廓,只是多了道闪电状疤痕

当她摘下发簪时,簪尖滴落的不是水珠,而是水银

"氢铁心只是个代号。"她轻笑,声音忽男忽女,"就像你们南桂城的"先知"。"话音未落,她的紫裳突然自燃,火焰却是诡异的冰蓝色。

福政的密信被修改了关键三处,墨迹与氢铁心的簪子同源

最可怕的是——学院所有铜器内部都长出了冰晶,像某种监视器

当田训终于被放出地牢时,他的折扇突然自燃。灰烬里残留的金属丝,正是氢铁心裙摆的织料。

公元7年6月5日卯时,16℃的暴雨像冰针般刺入南桂城演武场。耀华兴的金步摇在雨中叮当作响,被雷劈过的珍珠表面泛着诡异的静电火花。她左臂的伤口还裹着紫学治特制的药布——那是昨日被演凌所伤的证明,此刻在低温下隐隐作痛。

"今日赛制——暴雨夺锦!"红镜武的轮椅在主席台上打滑三圈才停住。赛场中央悬浮着十二面绣旗,每面旗都浸透了桐油,在雨中燃烧着不会熄灭的幽蓝火焰。参赛者们踩着没过脚踝的积水,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猎豹。

辰时三刻,当耀华兴正要冲向"朱雀旗"时,一道紫影突然切入她的冲刺路线。伪装成田训的氢铁心折扇轻摇,扇面上"运筹帷幄"四字在雨水中竟不晕染——因为那根本不是墨迹,而是用磁粉排列成的图案。

"田公子?"耀华兴的惊喜还没浮上眼角,氢铁心已经贴近她耳边:"抢青龙旗。"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重音,像两把刀在互相摩擦。她下意识点头,没注意到对方紫罗裙的腰封处,暗藏着三根淬毒的银刺。

巳时初,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耀华兴的金步摇解体,十二颗珍珠击退其他竞争者

氢铁心的折扇飞出,精准切断青龙旗的悬挂金链

当旗帜坠落的瞬间,耀华兴伸出左臂去接——

"咔嚓!"

氢铁心的牙齿突然刺穿她的药布,深深嵌入皮肉。这绝非人类应有的咬合力——耀华兴清晰地感觉到犬齿的尖锐度远超常人,甚至能听见肌腱被撕裂的声响。

剧痛像闪电般炸开:

第一秒:齿尖刺破雷击疤痕,旧伤新痛叠加出紫色电光

第三秒:唾液中的神经毒素让整条手臂痉挛成鸡爪状

最致命的是第五秒——氢铁心的舌尖在伤口舔过,某种酶让血液无法凝固

耀华兴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松开,青龙旗坠入积水。旗面燃烧的蓝火遇水不灭,反而顺着血线烧向她的袖口。观众只看见她突然跪地,却不知紫衣人袖中飞出的银针正把她的裙摆钉在地上。

午时暴雨最狂时,氢铁心的面具开始崩解:

被血染红的"田训"面皮边缘翘起,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真皮肤

折扇的磁粉图案被血干扰,显出原本的"氢氧成冰"四字

最明显的是她后退时——真田训绝不会左脚先撤步(因右膝旧伤)

当耀华兴的血滴在氢铁心衣襟上时,更恐怖的事发生了:那些血珠像落在烧红的铁板上般"滋滋"蒸发,腾起的红雾中隐约有冰晶闪烁。

未时整,赛事被迫中断:

葡萄氏寒春的毒匕横在氢铁心咽喉前,匕身却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赵柳的红绳刚缠上对方手腕就冻成脆条

最诡异的是三公子运费业——他本想英雄救美,却被氢铁心呼出的白雾冻僵了半边脸

当红镜武的轮椅碾过血水时,氢铁心早已消失。只留下地面积水中未干的血字:"湖州见"——每个笔画都在逆流而上,像有生命般爬向排水口。

公元7年6月5日巳时,持续三日的暴雨终于停歇。19℃的阴云低垂在南桂城上空,福政学院的青砖地面泛着湿冷的水光。议事厅前的十二盏青铜灯全部点亮,却驱不散笼罩在众人心头的疑云。耀华兴的左臂缠着浸透药汁的纱布,纱布下隐约可见发紫的齿痕——那伤口竟呈现出诡异的几何图形,像某种古老符文。

"这绝不是普通咬伤!"紫学治老太医的银针刚碰到伤口就结出冰霜,"齿间距二指宽,犬齿长度超常理..."话音未落,赵柳掀开衣袖露出同样形状的咬痕,紧接着葡萄氏姐妹、三公子运费业...甚至红镜武的轮椅扶手上都发现了齿印。

午时三刻的听证会变成声讨大会:

耀华兴展示被撕烂的袖口,布料上残留的紫色丝线与田训常穿的月白锦袍截然不同

赵柳的红绳缠着半块牙齿——那牙齿中空的髓腔里藏着冰晶

葡萄氏寒春的毒匕上凝着血珠,血遇银不黑反而变蓝

最可笑的是三公子运费业——他圆滚滚的肚皮上印着完整牙印,油脂在齿痕里凝成珍珠状

"田训绝不可能如此!"士大夫福政拍案而起,紫檀案几应声裂开三道纹路,"除非..."他忽然扯开自己的官服领口,"除非他能在我身上也留下..."

未时初刻,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福政话未说完,窗外突然飞入一道紫影

"田训"的折扇点在他后颈,扇骨弹出的银针带着寒气

当众人惊呼时,"田训"已咬住福政肩膀——那咬姿诡异得不像人类:下颌张开150度,颈部扭转270度

最恐怖的是伤口瞬间结冰,冰层下血管呈现树枝状爆裂

"现在信了吗?"氢铁心伪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当守卫的长矛刺来时,紫衣人突然散成无数冰晶,每粒冰晶里都映着"田训"扭曲的脸。

申时整,真正的田训踹开议事厅大门。他月白锦袍沾满泥浆,折扇只剩三根扇骨——其余的都插在城外某棵树上标记演凌的逃跑路线。

"我若真要咬人..."他冷笑着一把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未愈的伤口,"何不先咬死这个冒牌货?"伤口赫然是与众人同款的几何齿痕,只是更深更旧。

证据链条开始崩塌:

田训的牙医记录显示他右下第二臼齿缺失(咬痕模型对不上)

他随身携带的鼻烟壶里装着氢铁心遗留的冰晶

最致命的是——他左腕的守宫砂还在(证明昨夜在城外蹲守整晚)

酉时烛光下,田训的辩解变成荒诞剧:

"好吧我承认——"他破罐子破摔地摊手,"我上周偷喝了福政大人的陈年花雕,上上月往红镜武的轮椅里塞过臭鱼,但这次..."他突然掀开地板暗格,拽出个冻在冰里的紫衣人偶,"我追踪这家伙半个月了!"

人偶心脏位置插着根扇骨,刻着"氢氧化合"的微型符咒。福政刚触碰,人偶突然睁眼背诵:"田训七岁还尿床,十二岁偷看..."被田训一脚踹碎。

戌时的判决充满人情味:

面壁:在福政收藏的《反省志》屏风前罚站(屏风后被田训抠出个偷窥孔)

思过:抄写《准法文书》十遍(他用机关笔三刻钟搞定)

赔偿:给每位伤者送烧鹅(运费业代吃了八成)

最绝的是忏悔书——田训写的"我错了"三个大字被裱起来,后来发现墨里掺了泻药

当夜子时,守卫发现田训的"面壁处"留着个冰雕替身。真身早溜去酒窖,用氢铁心遗留的冰晶冻了坛陈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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