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4章 总统套房的激情(1 / 1)杨适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父亲的老烟斗之总统套房的激情

晚宴散场后,胖子的车没有驶向那间熟悉的公寓,而是径直开进了城郊的五星级酒店。车子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恭敬地弯腰迎接。金凤看着酒店门口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得晃眼,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沉得喘不过气。

“刘董在楼上等着呢。”胖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识相点,把刘董伺候好了,以后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城西那块地拿下来,我给你换套更大的房子,再买辆跑车,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金凤的指尖冰凉,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她侧头看着胖子,这个平日里对她嘘寒问暖、出手阔绰的男人,此刻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算计,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陌生得让她心悸。那些曾经让她贪恋的甜言蜜语,那些让她误以为是“救赎”的温柔,此刻都变成了裹着糖衣的毒药,一点点腐蚀着她残存的尊严。她想拒绝,想摇着头说“不”,想转身逃出这辆密闭的车,可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迈不开半步。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从收下那两万块钱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说“不”的权利。

胖子揽着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她从车里带出来。走进酒店大堂的那一刻,金碧辉煌的装潢晃得金凤眼睛发酸。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倾泻而下的灯光;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笔触细腻,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奢靡;来往的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恭敬,却像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电梯门缓缓打开,胖子推着她走进去。镜面电梯壁映出两人的身影,胖子西装革履,满面红光,而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酒红色长裙,脖颈间的钻石项链闪着细碎的光,妆容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可那双眼睛里的空洞,却怎么也藏不住。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得飞快,从1楼到28楼,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金凤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脏跟着数字的变化,一下下揪紧,像是在倒数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胖子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扇门前,刷开房卡,推门而入。

总统套房的门被打开时,一股浓郁的檀香混着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奢华的气息瞬间将金凤包裹,超大的客厅里,真皮沙发泛着细腻的光泽,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82年的拉菲,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得如同打翻了的星子。可这一切,在金凤眼里,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

刘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玉扳指,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微微发福的身子陷在沙发里,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看见她进来,刘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双老眼像是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一寸寸地打量着她,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占有欲,像在看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挑剔着她的品相。

“老王,你先回去吧。”刘董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在吩咐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胖子谄媚地笑了笑,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连连点头:“好嘞,刘董,那您尽兴。金凤,好好陪着刘董,别耍性子。”临走前,他给了金凤一个警告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她的喉咙上。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套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金凤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得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木偶。她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刘董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他身上的檀香混着淡淡的酒味,刺鼻得让人反胃。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带着老年斑,缓缓划过她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轻薄和玩味,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姑娘,长得确实标志。”刘董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带着几分垂涎的玩味,“跟着老王,委屈你了吧?他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不过是把你当成个筹码,换我手里的地。”

金凤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想起付国华那双干净的手,想起他握着她的手时,指尖的温度,温和而踏实。那年在李家坳的田埂上,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着,说要一辈子对她好,说等攒够了钱,就盖一栋大房子,让她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可现在,落在她脸上的这双手,却让她觉得无比恶心,像是沾了污泥,脏得她想立刻逃离。

刘董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抗拒,反而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了兴致。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烫得她皮肤发疼。金凤挣扎着,想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这个老男人面前,渺小得像一只蝼蚁。他死死地按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礼服的拉链被猛地扯开,丝绸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套精致的奶白色蕾丝内衣。蕾丝的花边繁复而柔美,缀着的细碎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颗颗冰冷的泪滴。这是胖子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穿在礼服里面,若隐若现才够迷人。可此刻,这身精致的内衣,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将她的狼狈和不堪,暴露得淋漓尽致。

“这身衣服,很衬你。”刘董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声里的贪婪,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肌肤,让她毛骨悚然,“老王这眼光,倒是越来越毒了。”

金凤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刘董的手背上,他却像是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话。她想起李家坳的小院,想起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想起孩子奶声奶气的呼唤,想起付国华从工地回来时,手里攥着的那支廉价的糖葫芦,想起他说过的那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刺得她体无完肤,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刘董摆布。总统套房里的灯光暧昧而刺眼,水晶吊灯的光芒,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却唯独照不亮她心底的黑暗。她的耳边,是刘董粗重的喘息声,是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鸣声,还有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声,那哭声被死死地堵在喉咙里,破碎而绝望。

这场所谓的“激情”,不过是一场肮脏的交易。她是胖子献给刘董的贡品,是可以用来换取城西那块地皮的筹码。在这场交易里,她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甚至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她就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被人随意摆布,走到这一步,早已身不由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终于结束了。刘董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她的身上。钞票散落一地,红艳艳的颜色,像一道道刺眼的伤疤。

“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刘董的声音带着几分施舍,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以后有空,让老王带你来陪陪我。”

金凤看着那沓散落的钞票,红着眼眶,却没有伸手去接。那些钱,沾着她的屈辱,沾着她的眼泪,像一块块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她缓缓地坐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礼服,颤抖着穿在身上,礼服上的褶皱,像一道道刻在她心上的伤疤,触目惊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花了,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麻木。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一眼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让她窒息的污秽。

她没有拿那沓钱,也没有和刘董说一句话,像一个逃兵,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冲进了冰冷的夜色里。

酒店外的风很大,深秋的晚风裹挟着寒意,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身上的礼服早已被夜风吹得冰凉,脖颈间的钻石项链硌得她皮肤发疼,她伸手扯下项链,狠狠地扔在地上。项链在路灯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掉进路边的草丛里,再也看不见踪影。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这座城市那么大,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亮的。她想起付国华,想起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想起他撞破她和汪一河的丑事时,眼里的疲惫和失望;想起他说“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把它丢了”时的决绝;想起他带着孩子离开李家坳时,那辆渐行渐远的面包车,扬起漫天尘土。

她想起李家坳的日出,想起田埂上的青草香,想起孩子胖乎乎的小手,想起公婆坐在老槐树下,抽着那杆老烟斗,烟雾缭绕中,是他们布满皱纹的脸和浑浊的眼睛。付老爷子说过的那句话,此刻在她的耳边响起,字字诛心:“人这一辈子,一步错,步步错。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原来,从她踏进村口麻将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和汪一河的纠缠,是她人生的第一个岔路口;踏进悦心足浴的大门,是她跌入黑暗的开始;而成为胖子的“知心爱人”,则是她把自己推向深渊的最后一步。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没想到,那根稻草,不过是引她走向更深地狱的诱饵。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闪烁着,像一张张虚伪的笑脸。金凤蹲在路边,抱着膝盖,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被淹没在喧嚣的夜色里,无人听见,无人知晓。

这场总统套房里的激情,像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而她的人生,也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