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朱雀街探脉,暗桩扰民生(1 / 1)钟蘑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巳时的朱雀街,本该是长安最热闹的时辰 —— 可今日的街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 “蔫气”。街东的胡饼铺,铁板上的胡饼烤得发焦,掌柜的老张蹲在炉边,按着太阳穴不住地皱眉,原本洪亮的吆喝声变得有气无力:“热乎胡饼…… 十文钱一……” 话没说完,就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脸色白得像蒙了层灰。

街对面的绸缎庄,伙计正对着一匹断了线的绫罗叹气 —— 这已是今日断的第三匹了,丝线明明是西域运来的上等货,却像被抽走了韧性,稍一拉扯就断。“王掌柜,这丝线再这样,咱这月的生意就赔本了!” 伙计的声音带着哭腔,王掌柜坐在柜台后,捂着脑袋,指节泛青:“别喊了…… 我这头也痛得厉害,昨儿个抓的药,熬了喝了也不管用,街上好几户人家都这样,说是‘地脉不调’,可谁知道咋调啊!”

李淳风牵着骆驼走在街心,测脉草捏在指尖 —— 草茎不再是江南的嫩绿,也不是之前邪影的灰黄,而是透着一股枯褐,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叶尖卷得像个小拳头,一碰就碎。“地脉枯竭的迹象比想象中严重。” 他停下脚步,将测脉草放在青石板上,草茎刚触到地面,就 “唰” 地一下彻底枯了,连一丝灵气都没留下。

身后的林小婉翻开《推背图》抄本,指尖划过 “长安地脉篇” 的朱批:“朱雀街乃长安主脉,属‘阳脉之脊’,若主脉受损,必致周边地脉枯竭,民生受扰 —— 你看,这里写着‘阳脊若断,商衰民病’,正好对应现在的情况。”

第一幕:民生疾苦 —— 地脉枯竭的具象伤痕

“去前面的药铺看看。” 李淳风朝着街中的 “仁心堂” 走去。药铺门帘半掩,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 本该晾晒的药材,却堆在角落,叶片发黄,根茎干瘪,连最耐存的当归都泛着枯褐。坐堂的老郎中坐在诊台前,面前围着几个头痛的百姓,每人手里都攥着空空的药包。

“李先生!您可来了!” 老郎中看到李淳风,赶紧站起来,他的脸色也不好,眼下泛着青黑,“这半个月,药材就没好过,刚进的黄芪,放三天就枯了;来看病的百姓,十有八九是头痛,有的还恶心呕吐,号脉时总觉得‘脉气虚浮’,像地脉里的阳气没了似的。”

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捂着脑袋,痛苦地说:“先生,我这头从上个月开始痛,一开始是偶尔痛,现在是天天痛,夜里都睡不着,去京兆府报案,说是‘风寒’,可喝了药也不管用…… 您看是不是和街上的‘怪气’有关?”

李淳风摸了摸汉子的手腕 —— 脉相虚浮,却没有风寒的紧涩,反而带着一股细微的 “浊寒”,和朱雀门地脉的气息相似,却更淡,更隐蔽。“不是风寒,是地脉枯竭导致的‘气亏’。” 他解释道,“朱雀街的主脉被东西挡住了,阳气过不来,百姓长期待在这种环境里,就会气血不足,引发头痛。”

陈墨蹲在药铺门口,用引脉杖敲了敲青石板 —— 杖头莹石泛着极淡的灰光,敲打的声音发闷,不像正常青石板那样清脆:“下面有东西,密度比石头大,而且带着邪术气息。”

第二幕:探脉寻桩 —— 青铜吸脉桩的逆符诡秘

“按罗盘指引,每隔百丈查一次。” 李淳风取出青石罗盘,指针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转动,而是朝着地下 “沉”,像被什么东西往下吸,指针尖泛着浓灰,夹杂着极淡的青铜色 —— 这是金属与邪术结合的迹象。

第一处异常点在胡饼铺门前。陈墨用阵石在四周布了个 “小聚阳阵”,淡青光笼罩着青石板,他挥起引脉杖,朝着罗盘指引的位置敲下去 ——“铛” 的一声,引脉杖撞在硬物上,震得他手发麻。青石赶紧递过铁锹,陈墨小心地往下挖,约莫挖了两尺深,一块青铜的边缘露了出来。

“小心点,别碰到符纹。” 李淳风提醒道。陈墨放慢动作,将周围的泥土拨开 —— 那是一根三尺长的青铜桩,碗口粗,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纹,不是玄真门的正统符文,而是 “逆五芒星” 与 “地脉倒流纹” 组成的邪符,符纹里渗着淡灰气,像在缓慢吸收地脉的阳气。

“是吸脉桩!” 林小婉的声音带着凝重,“《地脉星象高阶要义》里记载过,这种桩用青铜炼制,刻逆符,埋在主脉节点,能像‘吸管’一样吸地脉阳气,而且每隔百丈埋一根,就能形成‘吸脉阵’,彻底截断主脉的阳气流动。”

陈墨试着用护阳符贴在吸脉桩上 —— 符纸刚贴上,就发出 “滋啦” 的声,淡青光顺着符纹蔓延,吸脉桩里的灰气像被激怒的蛇,疯狂扭动,却被青光困住,慢慢消散。“得把桩拔出来,不然还会继续吸阳气。” 陈墨握住青铜桩的顶部,用力往上拔 —— 桩身埋得很深,拔到一半时,地面突然轻微震动,街对面绸缎庄的绫罗 “哗啦” 掉在地上,药铺里的药材也轻微晃动,像是地脉在 “回应”。

“快拔!地脉在等阳气回流!” 李淳风喊道。陈墨加大力气,“喝” 的一声将吸脉桩拔了出来 —— 桩底还缠着一缕淡青的气,像被吸住的地脉阳气,刚离开地面,就顺着青石板的缝隙钻了回去。很快,胡饼铺的老张就喊道:“哎!我这头好像不那么痛了!” 药铺里的百姓也纷纷说:“是啊!头轻了不少!”

第三幕:百丈寻桩 —— 吸脉阵的民生关联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四人沿着朱雀街探查,每隔百丈,果然都挖到一根青铜吸脉桩 —— 有的埋在绸缎庄门前,有的埋在酒肆墙角,还有的埋在驿馆附近,每根桩的符纹都一样,都是逆五芒星与地脉倒流纹,只是埋的深度略有不同,靠近太史局的那根,埋得最深,符纹也最浓。

“你看这位置,正好把朱雀街的主脉分成了几段。” 林小婉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脉图,“从朱雀门到平康坊,共埋了八根桩,正好截断了主脉的阳气,让阳气无法流到平康坊、太史局方向 —— 而平康坊是百姓聚居区,太史局是星象重地,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不让阳气到这两个地方。”

青石记录着每根桩的位置,一边写一边骂:“太缺德了!为了自己的目的,断了百姓的地脉阳气,让大家生病,生意倒闭!” 李淳风摸着刚挖出来的吸脉桩,青铜表面还泛着浊寒:“不止是断阳气,吸脉桩吸来的阳气,肯定被运到别的地方去了 —— 要么是滋养邪术,要么是用来‘养’某个地方的地脉,比如世家府邸。”

正说着,街西传来一阵 “踏踏” 的马蹄声,伴随着铠甲摩擦的 “哗啦” 声 —— 一队私兵骑着马,朝着这边过来,他们身着黑色皮甲,甲片上绣着银色的 “崔” 字,手里握着玄铁刀,刀鞘泛着冷光,一看就是世家的私兵。

第四幕:私兵阻拦 —— 崔氏的跋扈与威胁

“住手!谁让你们挖朱雀街的地!” 为首的私兵校尉勒住马,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傲慢,“这是崔府的地界,你们这些术士,敢在这里动手动脚,活腻了?”

“崔府的地界?” 陈墨冷笑,“朱雀街是长安主街,属官署管辖,啥时候成了崔府的私地?你们崔家难道想垄断长安的地脉?” 校尉脸色一沉,手按在刀柄上:“少废话!赶紧把挖出来的东西放下,滚出朱雀街,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淳风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校尉的皮甲上 —— 甲片上的 “崔” 字纹旁边,竟泛着极淡的金鳞气,和之前傀儡铜片、青铜镜的气息相似:“你们崔家和太史局的金大人,是什么关系?这些吸脉桩,是你们埋的吧?”

校尉眼神一缩,显然没想到他们知道金大人,却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什么金大人!我只知道,崔府有令,不许任何人动朱雀街的地!再不走,我们就动手了!” 说着,身后的私兵纷纷拔出玄铁刀,刀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四人围过来。

“师兄,怎么办?他们人多!” 青石攥着传讯哨子,紧张地问。陈墨将阵石袋放在地上,取出五枚镇脉石,快速在四周布了个 “地脉震荡阵”:“别怕,他们是凡兵,挡不住地脉术法。” 他双手结印,指尖灵气注入阵石 —— 阵石瞬间泛着浓青的光,青石板开始轻微震动,像地脉在 “发怒”,私兵的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有的私兵甚至站不稳,踉跄了一下。

第五幕:地脉显威 —— 陈墨的术法与私兵的败退

“地脉震荡术!” 陈墨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压 —— 阵石的青光瞬间增强,地面震动得更厉害,青石板缝隙里渗出淡青的阳气,像地脉在 “挣脱” 吸脉桩的束缚。校尉的马受惊,扬起前蹄,将他摔在地上,玄铁刀掉在一旁。

“不想被地脉震伤,就赶紧走!” 陈墨的声音带着威慑,阵石的青光已经蔓延到私兵脚下,有的私兵的皮靴已经陷进青石板的缝隙里,吓得脸色发白。校尉爬起来,捡起刀,恶狠狠地说:“你们等着!崔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带着私兵狼狈地骑马逃走,马蹄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街尾。

看着私兵逃走的方向,李淳风皱起眉:“崔氏是长安世家,势力庞大,他们和金大人勾结,埋吸脉桩垄断地脉,肯定不止是为了自己的府邸,很可能和朝堂的权力斗争有关 —— 之前的孩童案、太史局的邪术,现在又加上崔氏,这局越来越复杂了。”

林小婉捡起一根吸脉桩,仔细看着符纹:“这些逆符的炼制手法,和太史局傀儡的噬魂符很像,应该是同一个人指导的,很可能就是金大人 —— 崔氏提供人力和地界,金大人提供邪术,他们合作垄断地脉气运,用来增强自己的势力,甚至影响朝堂。”

第六幕:民生回暖与新的危机

拔除所有吸脉桩后,朱雀街的地脉明显恢复了 —— 胡饼铺的老张重新燃起炉火,胡饼烤得金黄,吆喝声又变得洪亮;绸缎庄的伙计拿起丝线,轻轻一拉,丝线不再断裂,变得有韧性;药铺的老郎中高兴地说:“药材开始恢复了!你看这黄芪,叶片已经变绿了!”

百姓们围过来,纷纷感谢李淳风他们:“多谢先生们救了朱雀街!不然我们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一个卖花的姑娘递过一束长安春杏,花瓣红得透亮:“先生,这是刚摘的杏子,送给你们,谢谢你们让街面又活过来了。”

李淳风接过杏子,心里满是暖意 —— 这就是玄真门 “护民” 的初心,看到百姓的笑脸,再危险的局也值得闯。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崔氏不会善罢甘休,金大人的邪术还在继续,太史局的阴谋还没揭开,长安的诡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夕阳西下时,四人牵着骆驼往驿馆走。路过崔府的方向,能看到府门紧闭,门口的守卫比之前多了几倍,皮甲上的 “崔” 字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在无声地威胁。李淳风摸了摸腰间的传承印,又摸了摸怀里的吸脉桩 —— 桩上的逆符虽然被化解,却像一个提醒,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对手,不仅有邪术术士,还有手握权势的世家,这场对抗,会比之前更危险,更艰难。

回到驿馆,陈墨将吸脉桩放在桌上,与青铜镜、傀儡铜片、韦挺的纸条放在一起 —— 这些物件,各自代表着一条线索,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朝堂与世家勾结,利用邪术干扰地脉,妄图垄断气运,掌控长安。

“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去崔府附近探查,看看他们把吸脉桩的阳气运到了哪里。” 李淳风看着窗外的夜色,太史局的方向依旧静得诡异,崔府的方向则透着压抑的气息 —— 长安的夜,依旧不平静,而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新挑战的准备。

烛火跳动,映着桌上的物件,也映着四人坚定的眼神 —— 无论前路多险,他们都会守住玄真门的初心,护长安地脉,守百姓平安,揭开所有阴谋,还长安一个清明的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