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基地外嚣张这么久，也是有理由的。”

偷袭手段频出。

如果不是秽土限制了她逃离，消耗了她许多精神力，又给自己有加成，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她。

舒旷咬牙，忍无可忍，骂了一句，“你人品真差。”

枪玩的好好的，居然用刀偷袭。

后退一步生拔出插在腹部的刀，死死捂住血洞。

情况不妙，逃离后再找机会。

先转移到其他地方。

她后退一步，正要踏入空间漩涡。

宁析看出她的意图，眼神嘲弄，抚掌，一道熟悉的空气扭曲出现在舒旷眼前。

舒旷瞪大眼睛，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道扭曲代表了什么。

“等等——”

白光一闪，她踩在一处洁白无瑕的空间里。

“你的空间能力不是被抑制了？！”舒旷声音变形，惊恐打量周围。

瞎子的情报有误。

这是要害死她的节奏。

腹部的血流淌在纯白的空间里。

“你今天必死。”

枪口抵住她的眉心。

舒旷凝神，发动空间瞬移到百米开外。

子弹再度射空。

宁析有些惋惜，望向舒旷闪现的位置。

她的空间并不大，内容物一览无遗。

舒旷落在这里，和待在她手掌心差不多。

早死晚死的区别。

冷眼看着她挣扎，像垂死的狗。

舒旷绕了一圈，发现这个空间她瞬移不出去。

朝着任何一个方向跑，最终都会诡异地朝向宁析。

血落的到处都是。

体力渐渐不支。

在宁析五十米远处站定。

“动手吧，死在秽土里，不亏。”

空荡的空间里，回声不绝。

她闭上眼睛，慷慨赴死。

宁析举起手臂，耳边浮现出林归宥死前接连不断的枪响。

她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巴掌大的空间漩涡。

舒旷心中得意，她双手背在身后，从袖口中取出一把更加迷你的手枪，朝背后的漩涡射击。

两个漩涡相连，这发子弹会射中宁析。

认输？不可能。

两发子弹同时出膛。

一发射向宁析背心，一发射向舒旷眉心。

宁析的身影消失在空白空间里，子弹擦过去，她才出现。

舒旷的身影则闪现三米外。

两个人同时避过。

舒旷不可置信于宁析能在空间里再开一个空间，套娃吗。

现下她的所有手段都被宁析克制得死死的。

宁析简直是她克星。

见宁析抬起机枪，顿时面如死灰。

“林归宥挨了11发子弹，你也要如此。”

舒旷是S级觉醒者，11发子弹并没有结束她的生命。

她奄奄一息，身下一滩血，“宁析，林归宥是我杀的，和我的小弟无关。”

宁析蹲下，指腹按在剑身的纹路，印在她的脸颊，“不，我看见了，你只开了一枪，剩下的都是你小弟补的枪，别想替他们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