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季林离开市府办公室，被冷风一吹，感觉一阵透心凉。

他赶回自己办公室，徐兴民正在这里等着他邀功。

“翟书记，桂市长怎么说，是不是已经对陈小凡发难？”

徐兴民满脸兴奋地问道。

“看你做的好事？”

翟季林的火气当即顶到了脑门儿，怒斥道：“这是陈小凡设下的圈套，你知不知道？

桂市长在姜书记面前都弄得很没面子，回来又把我怒斥一顿。

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闹出了多大乱子？”

“这……这……”

徐兴民笑容僵在了脸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那份签署的文件，难道是假的？”

翟季林不想跟他解释，不耐烦地摆摆手道：“你自己回去调查。

你所谓策反的那个卧底，这会儿大概早就被拔除了。”

徐兴民脑袋嗡嗡响，赶紧掏出手机，给万珍珍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母：“p，a？”

那是问候平安的意思。

两人也搞得跟特务接头一样，不能随便打电话。

要不然被其他同事发现，身份暴露了，跟特务暴露下场是一样的。

紧接着，万珍珍的电话便回了过来。

这种情况很少见。

一般情况下，他发出消息之后，对方会在十几分钟之后才能回，那是到了安全地点。

可如今秒回，实在是第一次。

他赶忙接通道：“什么情况？”

电话里传来万珍珍哭泣的声音道：“徐县长，我暴露了。

文悦可把我安排到南涧镇畜牧站，教老百姓养猪。”

“啊？怎么会这样？”

徐兴民道：“你刚刚传递出来两份文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现在已经一败涂地了，”万珍珍道：“徐县长，我现在只盼着，翟书记能赶紧就任县长，把我解救出去。

到时候您可别忘了，我对您的忠心呐。

我是因为帮您，才被充军发配到这里的。”

“忘不了，忘不了，”徐兴民不耐烦地道，“你好好在那里待着，就像潜伏的地下人员一样，等待光复的一天。”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个在秘书一科工作的万珍珍，才有利用价值。

一个去南涧镇教人养猪的万珍珍，没有半点用处。

……

一晃，年终将至。

华国大地已经一片喜气洋洋，老百姓置办年货，等待过春节。

但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圣诞节早已过去。

春节对他们来说，跟往常一样，没有半点感觉。

汉顿集团，位于纽约的办公大楼。

小约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雪茄，静静地看着脚下哈莱姆河流过。

远处是栉次鳞比的水泥森林，人处其中，简直如蚂蚁一般渺小。

“老板，”有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女秘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微笑着道，“您下令购买的亚马逊和特斯拉两支股票，今天又上涨了百分之十，总计已经为家族赚取了三十亿美金。”

“三十亿么？有点意思。”

小约翰跟短剧里的霸总一样，又浮夸，又傲慢，拿着雪茄的手一抬，当即有个金发美女，双手捧着烟灰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