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 概念入侵:舔狗母巢惊现太空!秦一的白板,开局即王炸!(1 / 2)栀夏听雨
食堂大妈手里甩得啪啪作响的不锈钢餐盘,在秦一的视网膜里留下最后一道锃亮的残光。
紧接着,整个世界猛地一沉,又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向上抛去!
天旋地转!视野里所有的人和物瞬间糊成一片流动的、失焦的色块。
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风声,仿佛整栋教学楼都被塞进了一个狂暴的离心机!墙壁、天花板、桌椅板凳……
所有曾经固定的东西都在疯狂地扭曲、拉伸、变形。
有人短促的惊叫像被掐住了脖子,立刻淹没在更加震耳欲聋的、仿佛金属骨架被强行掰弯的呻吟声中。
轰!!!
巨响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身体内部,来自每一个细胞的哀鸣!
剧烈的震动感像高压电流般贯穿全身,秦一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炮弹里射了出去,五脏六腑都挤成了一团浆糊。
胃里早上那点豆浆和包子馅儿疯狂地向上翻涌,被他死死咬牙压了回去。
眼前的白光骤然吞噬了所有色彩。
强光、失重、令人灵魂出窍的颠簸……
这一切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
嗡——
刺耳的蜂鸣声在脑中盘旋,渐渐消退。秦一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悬浮感。
脚底空荡荡的,无处着力。浑浊的空气被一种冰冷的、带着淡淡金属腥味的清新所取代。
他发现自己悬浮在一个巨大环形舱室的中央。
脚下是深邃的、镶嵌着无数蓝色指示灯的金属网格地板,
头顶是巨大的弧形穹顶,透过强化玻璃材质的穹顶望出去,是一片深沉无垠的墨黑色宇宙幕布。
巨大的蔚蓝色星球占据了视野的绝大部分,云层漩涡清晰可见,边缘泛着梦幻的晨昏线光晕。
远方,稀疏的星辰如同被冻结的钻石,冰冷而永恒。
这里是……太空?轨道空间站?
剧烈的咳嗽声在身边响起。
秦一侧头,看到周星星正狼狈地漂浮着,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杏眼圆睁,里面塞满了震惊和晕眩后的茫然。
她齐耳的短发在微重力下调皮地散开几缕,脸色有些发白。
“坐标…坐标正确!”
她松开手,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兴奋,
指尖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点,仿佛那个不存在的黑色改装手机还捏在手里,
“我的天…我们真上来了!轨道高度…同步轨道!锁定的信号源就在附近!”
另一边,白小天单手扣在一个舱壁凸起的金属扶手上,身体稳定地漂浮着。
她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拽着那个警局顺来的、写着“小心地滑”的黄色塑料警示牌。
白皙的手背上,几颗殷红的血珠挣脱了微重力,正慢悠悠地漂浮起来,在冰冷的舱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双丹凤眼警觉地扫视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像一头踏入未知领地的雪豹,肌肉线条在略显宽松的衣物下微微绷紧。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传送,似乎对她身体的掌控力影响最小。
“这是…哪?”她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紧绷。
“贼窝。”
秦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点刚经历剧烈颠簸后的沙哑,却奇异地压下了众人心头的惊惶。
他身体放松,如同一条适应了水流的鱼,灵巧地在微重力中调整姿态,目光锐利地投向环形舱室深处。
“舔狗母巢的家。”
他抬起手腕,那块平平无奇、像块幼儿园涂鸦板似的【天道白板】…
正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白色光晕,像呼吸般明灭不定。
一行歪歪扭扭、仿佛小学生随手写下的字迹正在光晕中缓缓浮现:
「F级废品系统‘宇宙的士’竭诚为您服务。
终点站:舔狗星链母巢 – 厨房后门已抵达。本次行程免费,请给五星好评哦亲~ 」
“……”周星星看着那行字,嘴角抑制不住地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涌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努力维持着黑客精英的严肃,
“免费?它怕不是把整个教学楼的承重结构当车费给吞了!”
她回想起刚才那仿佛世界崩塌的震动感,心有余悸。
白小天没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抓着警示牌的手,任由它漂浮着。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环形舱室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紧闭的金属门。
刺客的本能在疯狂预警。“厨房后门?那就是说,主人随时会提着刀出来?”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凛冽的寒气。
秦一没回答,桃花眼微微眯起,视线穿透环形舱室中央略显空旷的区域,
落在那唯一紧闭的、厚重的银色合金大门上。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中心位置,一个形似抽象笑脸的图标闪烁着幽冷的红光。
“看来得先‘按门铃’。”
秦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右臂抬起,指向那道大门,“白板,敲门砖。”
手腕上,那块“涂鸦板”的光晕骤然炽盛!
嗡——
柔和的白色光芒不再是温柔的呼吸,瞬间化作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光束,
无声无息却又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轰击在厚重的舱门中央那个抽象笑脸的核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冰块在高温下瞬间融化的“滋啦”声。
厚厚的合金舱门如同被投入王水的黄油,以光束撞击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飞速熔化、分解!
坚硬的金属变成了暗红色的熔融状态,粘稠地向下滴落、收缩、消失……
一个边缘不规则、流淌着炽热金属溶液的巨大孔洞,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厚重的舱门上蔓延开来!
刺鼻的金属蒸汽瞬间弥漫开来。
“哇哦!暴力拆迁?”
周星星漂浮在秦一身后,杏眼放光,嘴里叼着不知何时掏出来的一块能量棒,
“还是无污染无噪音的高级版本!秦老板,这挂多少钱一个月?包年有打折吗?”
她一边吐槽,一边眼神却锐利如鹰,飞快扫视着舱壁上那些骤然亮起、
转为刺眼红色的警报指示灯,手指在无形的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
那些闪烁的警报灯在她眼中,就是洞悉这艘太空堡垒内部防御网络运转逻辑的绝佳入口。
白小天悄无声息地移动了位置,如同幽灵般悬浮在被熔穿的大门侧后阴影处。
她身体微微蜷缩,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肌肉协调到了极致,做好了应对任何方向突袭的准备。
那个漂浮的黄色警示牌,被她巧妙地用脚背钩住,停在身前,
成了某种另类的、滑稽又带着莫名威慑力的临时盾牌。
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紧盯着熔洞外金属蒸汽缭绕的空间。
嗤啦——!
最后一块巨大的合金碎片彻底熔融滴落,彻底消失。
一个足够两人并肩通行、边缘流淌着暗红高温痕迹的巨大不规则洞口出现在眼前。
洞口的另一端,并非预想中的通道或房间。
那是一片令人心悸的、仿佛置身于巨大生物内脏深处的景象。
无数粗壮无比、如同血管和神经束纠缠而成的暗紫色管线蜿蜒盘绕,构成了这片空间的骨架和血肉。
管线表面流动着粘稠的、散发着暗沉红光的能量液体,
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咕噜”声,如同某种邪神的血液在脉动。
管线之间,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如同巨大虫卵般的半透明培养舱。
舱体呈椭圆形,每个舱内,都浸泡着一个模糊蜷缩、仿佛沉睡中的人形轮廓!
暗红的光晕充斥了整个空间,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果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殖质和金属混合的诡异气味。
就在这片由巨大管线构成的诡异森林中央,悬浮着一个唯一能称为“人”的存在——
钟二。
她不再是学校里那伪装的模样。一身紧贴曲线的漆黑防护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如瀑的墨色长发在微重力中柔顺地漂浮在她身后,如同有生命的阴影。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冰封着绝对的冷漠,那双曾让无数人迷失的眸子,
此刻只剩下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在她身后,空间的深处,无数管线盘绕簇拥的核心位置,悬浮着一颗庞大无匹、缓慢搏动的猩红光球!
它如同这颗钢铁巨兽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空间产生细微的扭曲,
粘稠的猩红光芒如同实质的血液般冲刷着那些连接着无数培养舱的管线!
磅礴而扭曲的精神力量如同实质的潮汐,一波波扩散开来,冲击着秦一的精神壁垒——
那是舔狗系统的根源,母巢核心!
钟二纤细白皙的手指,正随意地拨弄着悬浮在她面前的一个全息操作界面。
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和监控画面在她指尖跳跃变幻。
秦一他们破门而入的巨响和熔穿舱门的景象,
仅仅让她那双冰冷的美眸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淡漠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如同在实验室里看着几只意外闯入培养皿的虫子。
“欧阳家的弃子,”
钟二的声音响起,空灵悦耳,却冰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每一个音节都像冰珠砸落在金属板上,
“带着你那块可笑的涂鸦板,还有……两个不知所谓的累赘。”
她的目光掠过周星星和白小天,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扫描两件无生命的物品。
“破门的方式,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