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六章-鬼写字(2 / 2)爱吃羊肉串0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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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出手机给沈默发消息,指尖在键盘发抖,刚按下发送键,便听见头顶传来沙沙声辞源的书页正在自动翻动,纸页摩擦的声响像有人在快速翻书,直到停在正字页,啪地合。

此时的沈默正在城南老电报塔下。

周工蹲在生锈的控制台前,听碑锤轻轻敲着金属表面。摩斯码。他摘下老花镜,指节蹭了蹭刻痕,重复的名、姓、身份、归属,应该是接收确认码。他用放大镜照着下方新刻的字,这行是手刻的,刀法生涩,像第一次拿刻刀的人。他抬头,脸的皱纹绷成线,它问:请定义正确。

沈默的手机在此时震动。

苏晚萤的消息弹出来,附带玻璃柜字迹的照片。

他盯着照片里的字,突然想起解剖室里那卷1947年的胶片校对员张了张嘴,口型是错了,但没有声音。

现在,这个错了有了声音,有了字迹,甚至有了学习的欲望。

阿彩找到了。小王的电话打进来,在她常去的涂鸦墙,她说有话要讲。

阿彩蹲在墙根,脚边扔着半罐红漆。

她染成紫色的短发沾着晨露,见到沈默时扯了扯嘴角:你们说的字闹鬼,我三年前就见过。她指着墙面被覆盖的涂鸦,当年我在静音广播站写别相信你读到的每一个字,第二天变成请相信唯一真相。

我以为是清洁队干的,直到她掀起袖子,小臂内侧有道淡粉色的疤,那天半夜,我听见墙在说话。

沙沙的,像有人用指甲划墙,说这样写才对。

她突然站起来,踢翻了脚边的漆罐。

红漆在地蜿蜒,阿彩盯着那道红痕,声音发颤:刚才你们给我看的照片那个由你们教会我,我看得懂它的语气。

就像就像我教学生画涂鸦时,他们第一次画对了线条,开心得手抖。

沈默蹲下身,在墙根的碎砖里捡起一枚生锈的录音针。

针尾刻着19470923,和火灾档案里失踪的标记器编号一致。

他捏着针,想起陈主任说过的话:当年火灾后,所有录音带都熔了,只剩这枚针,像故意留下的。

黄昏时分,城市的异常从墙面漫向电子屏。

沈默在交通监控中心盯着大屏幕。

原本显示前方施工的指示牌突然闪烁,橙光熄灭又亮起,变成前方修正。

地铁广播的女声突然变调,像被加速的磁带:请注意,您所经历的一切,均为临时状态,终将回归正确。

服务器日志被篡改了。技术员小吴指着电脑屏幕,最后一次写入指令来自一台1958年产的蝴蝶牌打字机。他抬头,那型号早停产了,我们仓库倒是有一台,是文物局送的展品。

沈默冲进档案馆地下库时,灰尘在光束里乱舞。

他翻找着标有1947年火灾的纸箱,终于在最底层摸到一个油布包。

展开时,半张泛黄的稿纸飘落,墨迹已经褪成浅灰,但还能辨认出未完成的句子:如果错误不该存在,那么句末的破折号被拉长,像是笔突然从手里脱落。

他轻声念出后半句:那么,谁来定义什么是错误?

手机在掌心震动。

新短信,无来源,只有一行字:问题很好。

正在思考。

夜色渐浓时,博物馆密室的顶灯突然亮起。

苏晚萤抱着辞源站在投影幕前,周工擦着听碑锤,小舟在纸快速写着什么,阿彩靠着墙咬着指甲。

沈默将一叠照片拍在桌,照片里是全市异常的文本:指示牌、电子屏、墙面涂鸦,甚至便利店的价签可乐3元变成了可乐正确。

它在学习。沈默的声音像解剖刀划开皮肉,用我们的错误当教材,用我们的语言当工具。

现在它想问他顿了顿,看向投影幕跳动的摩斯码,它想问,谁有资格当老师。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在苏晚萤颈间的青铜瓦当。

瓦当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小的刻痕,正是那行未完成的句子:如果错误不该存在,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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