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向我投降,如何?(1 / 2)雨落狂流
不过即便是衍生功法修炼出来的暗劲巔峰高手,数量一旦能够上了十,所代表的战斗力却也是极为惊人的。
裴润年心中盘算著,眼神逐一扫过天三、天七、赵武明等人之后,旋即就开始看向了四面八方。
他却是不相信在这里的天三等人就是这次入侵的全体人员,很简单,换做是他的话,如果要派出三位暗劲巔峰高手去执行一个任务,哪怕只是三名偽暗劲巔峰高手,那也代表著一股极为强大的战斗力。
如此豪华的阵容去执行任务,是肯定不可能就眼前这几个人的。
尤其是在他眼前的这些人当中,除了天三、天七和赵武明三个暗劲巔峰之外,其他能够有看头的高手也就只剩下了秦天霜和丁卯这两个人。
剩下的天三手下们,完全都没有放在裴润年的眼里。
这种连內劲都没有修炼出来的手下,在裴润年看来完全就是垃圾一般的存在,哪怕是手持武器,也根本没有半点的战斗力可言。
如此头重脚轻的阵容,如果执行任务顺利的话还好,完全可以凭藉几个高手的发挥摧枯拉朽一般的解决掉目標,完成任务之后全身而退。
但是一旦目標身边有足够的高手,可以將头部的高手牵扯住的话,那么如此奇葩的阵容將会瞬间被牵制住,根本无法脱身。
那些连內劲都没有修炼出来的武者根本无法给天三、天七他们这些高手提供足够的支持和帮助,只会在开战的第一瞬间就被对方集火秒杀。
而仅剩下天三、天七、赵武明等人,在被同样强大的对手给拖住无法及时脱身之后,对方又会有足够强力的帮手从旁辅助攻击,將会让天三、天七等人陷入到苦战当中,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直接横死当场!
一个暗劲巔峰高手,哪怕是修炼衍生功法的暗劲巔峰高手,修炼到这个境界所需要的资源都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天文数字。
哪怕是损失一个,也足够让任何一个武道势力的老大心痛到晚上睡不著。
所以不管是哪个武道势力,在决定要派出暗劲巔峰高手出马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配备足够的接应力量,来確保暗劲巔峰高手哪怕是没有完成任务,甚至被敌人给重兵包围的时候,都能够全身而退,不至於当场死在这。
任务失败了,但是暗劲巔峰高手撤退回来了,那么一切都还有可能,动摇不了组织的根基,元气依然在。
但是如果任务失败了,连执行任务的暗劲巔峰高手都死了,那么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灭顶之灾,根基动摇之下,说不定一阵风吹来,整个组织就分崩离析了。
所以没有哪个武道组织的首脑敢用自家的暗劲巔峰高手的命来开玩笑,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一定会拼凑出足够的人手来跟隨在暗劲巔峰高手身边,確保他们的安全。
或者拥有著某种应急救援机制,不派出人手隨时跟隨,但是可以在暗劲巔峰高手发出信號求救的瞬间,在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內將派出救援队伍来支援暗劲巔峰高手。
而如果一个暗劲巔峰高手如果连十分钟的时间都撑不过去,那怎么说呢,这暗劲巔峰高手也著实没必要活著了,就算是活著也必定是暗劲武者之耻。
裴青松前来救援裴星辰,以及裴润年带队援救裴青松便是这种救援机制最直观的体现。
而按照裴润年的理解,以他眼前天三、天七、赵武明三个暗劲巔峰高手的配置来看,在他们的身边,至少应该有超过十二名暗劲武者,以及超过四十个明劲武者的隨从来跟隨他们左右,一边是充当他们的亲卫,另一边也是一旦出事之后保证天三、天七和赵武明三个人生命安全的盾牌。
但是现在天三、天七和赵武明三个人的身边,居然就只有秦天霜和丁卯这两个暗劲后期武者,远远达不到十二个人的標准,明劲武者更不用提了,直接断层了,一个人都没有,居然就只有十来二十个强身境界、连內劲都没有修炼出来的隨从,这样的安保力量简直弱到了爆!
如果裴润年愿意,以他现在的力量和人手,完全可以直接將天三、天七和赵武明三个人给当场乾死。
如果在之前的任何时候,裴润年看到了对方摆出了这样一个阵容之后,都会毫不犹豫的下令,发动所有的手下上前將天三、天七和赵武明等人给直接剁碎,死的不能再死。
但是也正是因为天三、天七和赵武明三个人的保护力量实在是太过弱小,事出反常必有妖,却反而让裴润年想多了,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天三或者说是天三等人背后的楚龙图的计策,为的就是故意示弱,来降低他们的防备心理,等到他们真正动手的时候再一举將周遭埋伏的人手全部出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也不能说裴润年多想,或者说想的不对,更不能说裴润年谨慎或者胆小,只能说这是一个庞大势力领导人所必备的素质。
怀疑一切,甚至连自己都不放过,这是任何一个大势力的首脑想要长长久久的坐稳位置並舒舒服服的活下去所必备的素质。
若是连这点该有的警觉都没有,和个傻白甜一样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么裴润年恐怕压根活不到这会就已经在这十年的裴家动乱当中,被裴青海或者裴青武他们给生吞活剥,连毛都不会剩一根了。
眼前这种局面,在歷史上战爭当中曾经无数次的出现。
示之以弱,將敌人勾引到跟前之后冷不丁发动埋伏,將对方给打的大败亏输,甚至反过来將对方杀的片甲不留,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多的根本数不上来,所以裴润年在確定了眼前这些人真的就是天三等人带来的全部人手之后,才会开始怀疑天三等人是不是会有其他的埋伏。
天三、天七、赵武明等人全都是在人精堆里打滚的人物,粘上毛比猴都精,一看到裴润年不说话开始巡视周围的样子便立马明白了裴润年在想什么。
天三哂然一笑,淡淡的开口。
“裴家主用不著看了,这里確確实实的就是我们带来的所有人手了,再没有其他人了。”
天七更是讥讽出声,毫不留情的奚落著裴润年。
“若是我们还带了其他的人手,早就已经办完事扬长而去了,还用得著被你堵在这里?”
相比起天三和天七两个人的含蓄,赵武明则是彻底的放飞了自我,开始疯狂的输出。
“早就听说裴家的家主裴润年很是谨慎胆小,连和自己老婆办事的时候都要下人先进去看看床底下有没有人藏著来刺杀自己,之前还以为是夸大事实,但是没想到今天见了居然全部属实,当真是大开眼界了。”
“难怪裴家这些年內訌不断,却居然还能够拼拼凑凑,勉强维持到了现在还没散架,裴家主的谨慎看来是居功甚伟啊。”
“要我说,裴家上下给你磕一个都不过分。”
“要是没有你这比乌龟要乌龟的老傢伙坐镇,换做裴家其他四个派系的任何一个派系的元老上位的话,恐怕裴家早就都已经被带进沟里去,被人吃的连皮都不生一点了。”
赵武明看似在夸奖裴润年,但是那话语当中的讥讽和轻蔑几乎都快要將裴润年给贬低到了骨子里去,尤其是什么老乌龟,什么和老婆办事之类的,更是没有丝毫体面的直接人身攻击裴润年,將边上的黑衣人和裴青松给气的肺都快要炸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根本没有一点武道高手应有的涵养和气质,纯纯的地痞小流氓!
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不管心里如何痛恨彼此,甚至恨不得將对方给生吞活剥,但是面子上却依然是保持著应有的涵养,笑意盈盈仿佛是老友见面一样,若是不知道双方的过节的人看到了,恐怕还以为双方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呢!
可赵武明这混蛋,却根本没有心思跟他们玩这种“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的虚偽剧情,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们那虚偽的面纱,用最粗鲁的语言和粗口来攻击他们,將所有的体面都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要知道,不管裴润年口碑好坏,但是他如今乃是裴家的家主,对外的时候裴润年的脸面就代表著裴家的脸面。
赵武明如此侮辱裴润年,那就相当於是在侮辱整个裴家。
他们身为裴家的一份子,脸上怎么可能会有光?
八名黑衣人的气息不约而同的粗重了许多,身上更是瞬间升腾起了凌厉的气势,犹如刀锋一样刺的人皮肤生疼,疯狂的向著赵武明压了过去。
气息落在身上的瞬间,赵武明瞬间就感觉自己皮肤上好像被砍了一刀一样,那森森的寒气更是刺激的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浑身上下更是如芒在背,好像是被人用钢刀的刀尖给指著一样,十分的难受。
但是赵武明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恐惧,反而越发的热血沸腾,猛地扬天长啸了一声,啸声苍凉而肃杀,充斥著令人压抑的疯狂和杀气。
“怎么著,老子戳到你们痛处了?”
“还真他娘的事皇帝不急太监急,正牌的皇帝老子还没发话呢,你们这些没卵子的太监到著急的开始犬吠了!”
“就凭藉你们这些小瘪三,也想要和老子过招?”
“都给我滚!”
伴隨著一声凌厉、疯狂的咆哮声,赵武明体內极速涌动的內劲就好像是被压抑了许多年终於喷发的岩浆一样,疯狂的开始在体內喷发。
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甚至让那些內劲都极为短暂的脱离了肉身,在赵武明的身体四周瞬间凝成了一圈淡淡的光焰,好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吞吐不定,將赵武明整个都包裹在其中,衬托的格外威严、肃杀,就好像是庙宇当中的神像一般,充斥著让人无法直视的神圣!
而在那强大的光焰爆发的瞬间,八名黑衣人散发而出落在赵武明身上的杀意和气机瞬间被那强大的光焰摧枯拉朽一般的彻底摧毁,消散的乾乾净净,更让的赵武明浑身陡然轻鬆,力量喷发的突发畅快!
而光焰摧毁了八名黑衣人锁定赵武明的杀意瞬间,气机牵连之下,八名黑衣人內劲也受到了些许牵连,忍不住齐齐闷哼一声,脸色苍白了一瞬,旋即又立马恢復了原样。
当他们再看向赵武明的时候,眼神已经齐刷刷的变了,除了愤怒和凌厉之外,更多了一丝隱约的慎重。
就连裴润年看向裴润年的眼神当中也都多出了一丝惊讶和警惕,似乎也被赵武明的爆发给惊讶到了。
赵武明才懒得去管他们想什么,从刚才他们从地下出来之后,他的心中就一直憋著这么一口气,如鯁在喉一般,让她不吐不快。
尤其是在方才想要干掉裴青松给自己的兄弟报仇,结果裴青松却躲了之后,这股气就更加的憋屈,憋的赵武明都快吐血了。
如今借著这个机会一朝爆发开来,却是让赵武明心中块垒尽去,畅快无比,念头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通达,直指本心!
赵武明迎著裴润年的眼神,抬起手朝著他勾了勾手指,露出了一个杀意无比森然的笑容。
“明摆著告诉你,这地方,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再没有其他援军。”
“若是想要杀了我们,那就儘管放马过来。”
“正好,我这也有一笔帐要和你们裴家好好算算。”
“我六个兄弟本来有著大好前程,隨时可以突破到暗劲巔峰,但是却被你们那狗屁家徽炸弹给炸的断手断脚,彻底断绝了继续修炼的希望。”
“今天你们裴家要是不留下一个够分量的人头,谁也別想离开。”
“不管是你还是裴青松,总的有一个人得留下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