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咦咦！”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完全不可能！”

“我去！”

“呕吼！”

“啊呀，啊——”

其实，不是一个声音。

而是，啰里巴嗦地说了一堆。

只是因为，这一百二十八刀，是在一微息之内砍出的。

所以，他说出来的这些话，有些滞后而已。

一直等到他的身影都没了。

声音还在原地往外播放呢。

只是，最后一声，听语气，叫得有些惨烈。

………………

这鸟毛，原来是在装高冷。

这一百二十八刀一砍。

直接把他的优雅跟高冷，全都砍没了。

…………

全部砍完之后，越飞黄的影子，就晃了一下。

没错，就一下。

因为，晃完就没了。

你说没了吧，也不全是。

因为，有几个零部件，掉了下来。

可以这么理解——

越飞黄的身影，在原地晃啊晃的。

结果晃掉了几个部件之后，就彻底晃没了。

…………

从影子里掉出来的零件，不多。

品类倒是很全。

半截手掌。

半条胳膊。

一截小腿。

一截大腿。

半块头皮，挂着两缕头发。

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等等，等等。

………………

程浩，用肉眼、神识，道则一起探察。

绕着越飞黄，那个动也没动的位置。

看了许久，许久。

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爷的，还以为你多牛呢！”

说实话，程浩多少还有些失望。

这架打的——

打的，可是华林宗的宗主。

又是上界的土着。

怎么就一点悬念都没有。

…………

至于挑战性，就更谈不上了。

不过，方才那一百二十八刀，挥得的确过瘾。

他都想好了，如果以后不修炼，不到处乱跑的话。

就回岚京，摆个肉摊卖肉。

要么，找个大点的馆子，到后厨给主厨当下手，做个砧板的活计。

绝对适合自己。

这玩刀的感觉，就是爽。

特别是短刀。

………………

程浩很快便从遐想中，把心思收了回来。

他自问道：“越飞黄这个鸟人，真的被我给杀死了？”

虽然看着一批零件，还在往下掉。

可是，他依旧怀疑。

而且，头一次怀疑，自己有没有，把一个人给完全杀死。

…………

纠结了一会之后。

程浩的心里，又涌上来一个新的纠结。

“我在一个微息之内，连挥了一百二十八刀。”

“最后几刀才切中越飞黄。”

“也就是说，他在一个微息之内，最起码，要原地破虚一百二十次以上。”

“这可能吗？”

程浩试了一下。

摇了摇头。

再试了一下。

又摇了摇头。

然后再试，再摇头。

………………

这股少年不服输的劲头，让他从白天，一直试到了黑夜。

终于——

他从半空中，一头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