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战斗导师单手操控炮艇，马上还操控着炮艇俯冲锁定并向兽人装甲部队中的重火力目标开火，甚至还要因为炮艇被防空火力重点关照而躲避防空火力……克洛加很难不提醒导师：“我建议您专注操控。”

杰诺斯回头瞥一眼徒弟：“如果你愿意学这些东西，那你就能帮我操控炮艇，而不是站在那说废话。”

“……”克洛加只能保持沉默。

杰诺斯操控炮艇在兽人装甲部队上空游刃有余，而克洛加在看着时发现当自己才看见来袭的导弹时，自己的战斗导师就已经做出规避动作。

克洛加只能为导师计数。

在数到第二十七台兽人装甲载具时，炮艇忽然悬浮于空中，这显然不是杰诺斯所为，因为杰诺斯表现得很诧异，赶紧从驾驶位上站起，拉着学徒跑到机舱门前。

两秒后炮艇被碾碎，而杰诺斯和克洛加两人背上逃生背包，在背包向着一个方向喷射出炽热等离子流后，师徒二人飞射出机体，栽进荒原中的砂砾堆里。

“您原来的计划不会就是驾驶炮艇单枪匹马迎战一整个装甲部队吧。”

克洛加从地上爬起来，将摔歪了的右臂使劲掰正，感受不到疼痛，说话也淡然。

“情报说荒原有极其善用灵能的兽人，我得把它引出来，然后让海姆达尔杀死它。”杰诺斯爬起来说，“不然你觉得我带友军战团长下来干什么。”

“成功了吗？”克洛加环顾四周。

杰诺斯示意徒弟噤声，听了一下，得到海姆达尔的答复，他点点头：“引蛇出洞这个技巧永不过时。”

克洛加点头，跟杰诺斯一起朝己方战线走去。

他们从炮艇里逃生时选择的喷射方向就是己方战线所在，现在不是落在兽人后方，而是落在双方战场边缘区域。

“导师。”

“嗯？”

“我一直想问，是不是老凶戾天使……不超过两位数的老兵，都有自毁倾向？”

“你为什么问我？我又没有。”

克洛加诧异看着回过头的导师，心想他作为连长都已经亲自开着炮艇引蛇出洞了，这难道还不算是一种自毁倾向吗？竟然还问自己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凶戾天使跟其他战团不同，情感丰富，并且改造速度极快。”

杰诺斯还是回答了。

“我的所有情感中包含‘怕死’，你跟我朝夕相处，所以应该比他们卡奥他们都清楚这一点。”

“我没有自毁倾向，当凶戾天使只剩下十几个人时，我想的是我要活下去，看到这个战团再度崛起。而当它再度崛起，我想的是活下去，看到这个战团能掌控自己命运和未来的那一刻。”

“但是现在我看开了。”

杰诺斯说着回头，伸出手按在徒弟肩膀上，把他往旁边拨。

克洛加退开后回头，发现五台兽人坦克正向自己急速驶来，而自己手中只有一把链锯斧，一把爆弹手枪。

“因为我们就算死了，也不会死。你之后会明白的。”

杰诺斯从背后拿起反坦克火箭筒，扛在肩上。

兽人涂成红色的坦克有着令杰诺斯难以置信的速度，一点不比先前所见战斗影像里的汽车慢。

杰诺斯扣动扳机，再丢掉火箭筒。

从背后摘下反装甲狙击枪，单膝跪地拉动枪栓，接连开火。

为首坦克被火箭弹炸翻，第二台到第五台坦克被狙击枪打飞舱盖。

炮弹落在克洛加周围，要么被单兵虚空盾吞噬，要么压根没打中。

杰诺斯将狙击枪放回背后，走向仍然疾驰而来的坦克们，随手从腰间摘下三颗热熔炸弹，极为精准的丢进三台坦克敞开的舱盖里。

当其他坦克被热熔吞噬时，杰诺斯一跃而起跳到最后一台坦克上，摘下爆弹霰弹枪以轻松自如的姿态跳入车体，就像是一个游泳健将下水。

一阵爆鸣声响起，最后一台坦克在克洛加的注视下缓缓减速，最终停在距离他只有两厘米的位置。

克洛加爬上坦克车体，进入其中。

“您会开兽人坦克？”

“这跟过去我们见到的所有兽人载具都不同，它更合理细致，所以可以试一试。”

杰诺斯走到主控台，发现这设计跟人类的设计差不多，有操控按钮，有显示屏。

在隐隐为这种情况感到不安的同时，杰诺斯一番摆弄，逐渐搞清楚各种功能，最终启动坦克。

师徒二人向着己方战线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