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着飞行器，一行人进入城堡之内。

在走出机舱后，叛军包围了飞行器，却只是围观，脸上是惊讶与茫然。

莱恩边走边扫视着每个人。

原体试图找到自己认识的人，但没有一个是在他初次苏醒后碰见或结识的，别说是堕天使，连一个他认识的凡人都没有。

“你们之中谁是领袖？”

莱恩停步，向众人询问。

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科文呢？”莱恩说出扎布瑞尔一位堕天使兄弟的名字。

男人愣了一秒。

在这愣神的一秒间，原体又连珠炮似的说出一连串名字，都是凡人的名字。

最终反应过来后，男人做出请的手势，示意原体跟自己来。

陆烬此时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沉默着跟了上去。

一行人进入城堡大厅。

在这里有一尊莱恩的雕像。

雕像前跪着三名堕天使，和十几个身穿板甲的凡人。

盔甲之内已经没有生命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莱恩错愕的问询，“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您离开了两百年。”

那名领袖语气中尽是不敢置信。

“传说这个城堡和义军的创建者是一位基因原体，我们这些后人一直以为这是编纂出来提振士气的故事……”

“雕像前的三位天使以及凡人，他们在一百二十年前奋战至死，那时城堡内出现内乱，如果不是他们的牺牲我们就被消灭了……”

当莱恩神情逐渐恍惚时，现任义军领袖讲出历史过往。

陆烬在旁边听着，拼凑出莱恩苏醒后第一时间做的事情，以及现在卡玛斯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莱恩苏醒后遇见了三名堕天使，救了不少人。

当时大裂隙展开，一些游荡的混沌战帮突袭了卡玛斯。

莱恩就带着堕天使和民兵同混沌战帮作战。

在一场战斗里，最后一名混沌星际战士被斩杀，但莱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去巴达布主星了。

卡玛斯人捍卫了自己的家园，但原有统治者夺取了战争果实，他们以莱恩之名横征暴敛，在大裂隙展开后还正常交什一税……当然不是真的交税，而是把以什一税名义收上来的物资转个手，说成功交了，但实则自己留下。

之后卡玛斯逐渐变成奴隶制。

活人献祭之类的恶事也是层出不穷。

堕天使们和一些民兵在没有莱恩支援的情况下再次开始征战，城堡成了星球上唯一的世外桃源，但他们在一百二十年前隐蔽立场失效时就全部战死了。

“大裂隙展开后暗面时间不同步。”

一名堕天使说出莱恩没觉得自己离开多久，但卡玛斯却过了两百多年的原因。

“卡玛斯上的事和卡利班差不多。”扎布瑞尔扫视众人。

这句话刺激了莱恩。

原体神情不变，仍旧沉稳，但呼吸却急促了一点。

卡利班当年也是这情况……在他离开后，卡利班人被帝国横征暴敛，他自己也横征暴敛，第一军团总打硬仗，征兵征的卡利班十室九空。

他曾经杀死了卡利班上所有食人巨兽。

他曾经消灭卡玛斯上的混沌入侵者。

然后，卡玛斯与卡利班一样，幽而复明，明而复幽。

“混沌腐蚀已在卡玛斯上弥散。”扎布瑞尔一下便判断出真相。

混沌会扭曲与之相关的一切，导致大部分混沌势力都像把“我信四神”写在脸上。

但城堡外边那些围攻军队却并不见有腐蚀迹象，可见卡玛斯上的混沌影响还不算根深蒂固。

“原体。”义军领袖讲述完一切，用乞求眼神看着莱恩，“怎么办？”

“怎么办？”陆烬从背后摘下巨剑战斧，“只有杀！”

在陆烬看来，卡玛斯这事跟当年曼罗斯那事差不多。

当年在曼罗斯上怎么搞定的，现在于卡玛斯上就怎么搞定。

“杀戮之后呢？”莱恩沉思后发问，“你不能总是靠着战斧和巨剑解决问题，有很多事情都不是靠砍人能够解决的……”

“杀戮之后，挑选那些有口皆碑者组建新的统治秩序。”陆烬说，“我从未说过只靠杀戮就能解决问题，在这些事情上我比你有经验的多。”